第42章 睿睿跟我很像?

作品:《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幸好赵靳深瞒死死的,要是赵家知道他差点没命,一定会因此迁怒他跟他母亲。


    谈斯骋道,“我下午就过去。”


    “不用,我在这照顾大哥就行。”周挽说,“我打电话就想跟你说,你有事的话,就让睿睿去安妮家住。”


    “阿挽,辛苦你了。”谈斯骋没跟她谦让,“我手里事忙完就过去。”


    “好。”


    周挽挂了电话转身,见病床上的赵靳深盯着自己,眼神漆黑。


    “大哥,你是要喝水?”她走过去问。


    赵靳深低头看她的手机。


    周挽跟着男人视线看向自己手机,愣了下,然后解释,“我跟斯骋打电话说了大哥你受伤的事,免得他担心我怎么没回家。”


    赵靳深心想,谈斯骋经常宿在那栋别墅,会担心周挽回不回家?


    不过怕没人照顾他儿子。


    赵靳深挺好照顾,周挽只用喂他吃药吃饭喝水,他去厕所是保镖帮忙,剩余时间周挽随意支配。


    他伤口恢复的很好,还没到一周听力也恢复了。


    “阿挽,帮我剥个橘子。”


    赵靳深突然变称呼让周挽有些不适应,但身为晚辈她也不好说什么。


    周挽嗯了声,从果盘拿了颗圆滚滚的帝王柑。


    剥掉果皮,周挽把果肉上的白筋剔干干净净,然后掰了一瓣喂到赵靳深唇边。


    忽然,病房门被推开。


    男秘书有事找赵靳深,进来就看到赵靳深低头吃周挽手里的橘子。


    两人亲密又暧昧。


    秘书张开的嘴闭上,思考是不是该立刻出去。


    “郑秘书。”


    周挽礼貌打了声招呼,把剩余的橘子放在赵靳深左手里,起身去小客厅。


    赵靳深淡淡余光睨向秘书,“进来。”


    秘书无奈地硬着头皮走进来,低声回报,“赵董,人抓到了,在医院外的车里。”


    “把他带去隔壁病房。”


    赵靳深伤的是肩膀,养了一周力气恢复了,下床走动不是问题。


    他拿着橘子,去隔壁病房边吃边等。


    三分钟后,秘书把一个捆着双手的男人扔到赵靳深面前。


    “这不是万宜集团的蔡总吗?”


    赵靳深坐椅子里,居高临下看男人,“你以为把绑匪毁尸灭迹,我就揪不出你?”


    赵靳深的威压让蔡总额头冒冷汗。


    他冲赵靳深讪讪一笑,想狡辩,赵靳深猛地伸手掐住他颧骨,力气大的几乎把他骨头捏碎。


    “盯着那小孩多久了?”


    “半,半个月……”蔡总颧骨发痛, 什么都招了。


    “我的人跟着你去幼儿园,发现你有个儿子,然后我们计划绑你儿子,逼你退标。”


    赵靳深眼眸微微眯起。


    那次谢纯瑜夫妻去国外过结婚纪念日,他去幼儿园接安妮,顺带把睿睿也接了,一块去了睿睿家。


    没想到他从新途回来后不久,就被人暗中盯着了。


    赵靳深把蔡总拉到眼前,面无表情地问,“谁把那两块地的事泄露给你们的?”


    他跟新途政府谈了多年,也把自己的规划全盘托出。


    除了他们双方,再没人知道那两块地的价值。


    在外界看来,就是某某地方的地政府要卖,商人来购买而已。


    “赵董,不管你信不信,我真不知道。”蔡总瑟瑟发抖,“就算我公司中标得了那两块地,我也是替别人办事的。”


    赵靳深盯着蔡总。


    蔡总被看的后背发凉,双腿发软,以为自己要小命交代在这时,赵靳深却忽然松开手。


    “郑秘书,把蔡总绳子解了,让他走。”


    郑逢霖照做。


    手脚绳子被解后,蔡总连忙爬起来,“谢谢赵董你宽宏大量。”


    “说句实话,我自己也有孩子,不想干这么缺德的事……但我就是小虾米,老板说什么,我就得配合做。”


    赵靳深没答话,只挥挥手。


    等蔡总离开,郑逢霖马上说,“赵董,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不敢出卖公司机密!我会彻查,把这内鬼抓出来。”


    “你没听到他说的?”


    赵靳深回身,淡淡目光看向秘书,“蔡总就是傀儡,操控人在暗中躲着。”


    “除了你们,新途那两块地的事,我身边几个人也知道。你想让我效仿曹操,宁可错杀所有也不放过一个?”


    生意要做大,想要培养心腹,就得用人不疑。


    郑秘书也清楚对方除了要新途那两块地,也想借此事让赵靳深起疑,好断掉他的左膀右臂。


    手段简直狠毒。


    郑秘书脸色难看地问,“赵董,我们就看着对方把那两块地收入囊中吗?”


    赵靳深看着窗外沉默了许久。


    “我办公室第二个抽屉有个蓝色盒子,你明天取了送给华荣的秘书,让他交给柯总。”


    “好。”郑秘点头。


    两人走出病房,赵靳深忽然问,“前两天我不是让你去幼儿园接睿睿跟安妮吗?睿睿跟我很像?”


    “很像。”


    要不是跟了赵靳深多年,知道他什么情况,郑逢霖都以为睿睿是他儿子。


    “我怎么没觉得?”赵靳深微微挑眉。


    每次看睿睿,赵靳深觉得他嘴巴完全遗传周挽。


    一样的可爱。


    郑秘书想了想回,“您跟谈总是亲兄弟本来就挺像的,谈总儿子像您,也并不奇怪。”


    “我就是没想到……”


    说破天,那也是赵靳深的侄子而已,赵靳深竟然为这个侄子丢了两块价值连城的地,还受重伤躺在这。


    赵靳深没搭理秘书的欲言又止,又问,“查到了吗?”


    “那个快递员吗?查到了。”郑秘把资料发赵靳深微信,“赵董,你要看了,也一定会惊讶……”


    赵靳深低头打开文件包。


    看完那几张照片以及下方的地址,他眼眸眯起,瞳仁黑的吓人。


    一小时后,赵靳深才回到病房。


    周挽在跟同事对数据,挺忙的,等她从电脑前抬起头,见赵靳深坐对面沙发里。


    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周挽心跳了跳,见窗外都黑了,她关上电脑问,“大哥,你饿了吗,我给你点晚餐?”


    赵靳深淡淡嗯了声。


    周挽知道赵靳深需要营养,但很多菜也不能吃。


    她特意拟了一份营养餐餐单,等赵靳深的主任医生确认没问题,每天按照餐单上的点。


    等周挽跟私房菜馆下了单,赵靳深道。


    “我想洗个澡。”


    “那我帮大哥拿衣服,喊保镖进来。”他伤没之前严重,医生也说了可以洗澡。


    赵靳深,“保镖去忙我交代的事情了。”


    周挽拿衣服的手一顿,刚想说请护工,赵靳深却说,“你帮我擦擦背,剩余的我自己来。”


    “大哥,这不太好……”


    “我不介意。”赵靳深起身往浴室走去,“跟过来。”


    周挽,“……”


    他是不介意,可她介意啊。


    她是已婚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