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觉得自己疯了

作品:《他说玩玩,重逢后却失控求复合

    晚上七点,接到群通知的周挽跟方方换好衣服去露天花园吃饭。


    这边夜景很美,还有小提琴演奏。


    周挽以为最大的领导就是刚上任的盛总跟何晴,没想到赵靳深也来了。


    不过还好,他们隔着两桌。


    因为是团建,公司最大老板都来了,饭吃的差不多,大家都挨个上去跟赵靳深敬酒,靳深就懒懒坐那,举杯隔空碰了碰。


    很快,轮到周挽这桌,周挽端着一杯红酒无奈走到赵靳深面前。


    “赵董,我敬您。”她弯腰把酒杯递过去。


    赵靳深微微抬眼看她,眼神漆黑。


    周挽没抬头,但感觉男人在看自己,她心脏不受控的跳了下,刚要把手缩回来。


    赵靳深拿酒杯跟她的酒杯碰了下,然后仰头把酒喝掉。


    天梦科技的人几乎都知道,周挽是赵靳深的弟媳,她敬酒,赵靳深喝了,是给这个弟媳面子而已。


    但一旁的何晴察觉到什么。


    赵靳深从来了后,谁敬酒都是抬抬杯子,何晴敬的,他也不喝,她知道他是心情不好。


    可为什么周挽敬酒,他喝了?


    为什么周挽是特殊?


    真因为他跟弟弟关系好,周挽这个弟媳给他敬酒,他给面子?


    这顿饭吃到了八点半。


    下午周挽跟方方光顾着聊八卦了,其实没怎么泡,方方想睡前泡泡中药池,一个人不好意思,拉着周挽陪同。


    结果方方途中去了下洗手间,然后给周挽发来哭泣表情包。


    【周挽,我来大姨妈了……】


    正好周挽月经也是这段时间,她带了卫生巾,怕方方在洗手间等太久,她披着浴巾去楼上拿。


    等电梯时赵靳深也来了,身上带着淡淡酒味。


    跟他离的太近周挽浑身不自在,所以电梯下来了门打开,周挽礼貌道,“大哥,我身上都是水,你先上去吧。”


    赵靳深走进去转过身,漆黑眼眸落在她身上。


    “进来。”


    周挽没动。


    见她不进来赵靳深脾气好像也上来了,抬手按住开门键,不让电梯门关上。


    周挽无奈,不得不低头进了电梯。


    就算周挽站很后面,赵靳深也觉得两人离的不远,因为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他还能从电梯镜里看到她的样子。


    头垂着,手指抓着披肩膀上的浴巾,浴巾仅仅遮住上半身,一双还沾着水的长腿暴露在空气里。


    只是看了眼,他身上就燥热难耐,呼吸也乱了。


    周挽浑身绷着,也很煎熬。


    好不容易听到“叮”的一声,见电梯到楼层了,她急急从赵靳深身边走过,想跨出去。


    赵靳深却忽然抓住她手腕,把她扯回来。


    周挽后退两步靠上电梯壁,还没站稳赵靳深就低头吻了上来。


    赵靳深也觉得自己疯了,从电梯镜里看着周挽,渐渐想起那晚闯进帐篷,看到她整片赤—裸后背,身体也更热了。


    见周挽要走,他想也不想的抓住她。


    可能是喝了酒,吻上周挽时赵靳深感觉她嘴唇好软好甜,那种熟悉感让他大脑发麻,身体也兴奋了。


    他撬开她的唇,往里深吻。


    身体逼近周挽,冰凉的西裤贴着她大腿内侧肌肤。


    周挽身体被堵着,嘴也被堵着,挣扎不了,还因为他以前的调教,本能地回吻。


    两人的气息交缠在一起。


    忽然,电梯下了两层叮的一声打开。


    那一声好像敲在周挽神经上,让她瞬间清醒,她一口咬在赵靳深下唇上。


    嘴上的痛让赵靳深哼了声,皱眉刚退开,周挽一巴掌又扇在他脸上。


    赵靳深怒了,沉着脸去看周挽。


    周挽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他,眼神比他还要愤怒。


    赵靳深愣了下,往下看到周挽被吻到红肿的嘴唇,渐渐想起他都干了什么。


    一时间,他僵住。


    周挽恨恨收回眼神,捡起地上的浴巾出去,而赵靳深还僵站在那,直到电梯门再次关上。


    何晴等着回房换泳衣,邀请赵靳深一起去泡温泉。


    前面的电梯打开,赵靳深从里面走出来。


    见他从身边走过去,何晴急忙喊住,“赵董,你去哪?”


    赵靳深没搭理她。


    何晴察觉赵靳深浑身气压很低,也不敢追上去问,不过赵靳深走过去时,何晴好像看到他嘴唇上有血。


    赵靳深回到自己车子,从烟盒磕出一支烟点燃,但越抽越烦。


    他是醉了吗?


    不然怎么会没脑子似的,在电梯里强吻一个女人,还是他弟弟的妻子?


    可晚饭吃饭时,他只喝了一杯红酒而已。


    赵靳深发现手指上有血,愣了下,然后摸下唇有点疼。


    应该是周挽太用力,把他下唇咬破了……


    他不受控想起在电梯时怎么吻周挽的,周挽被他堵的动不了,因为他吻的很凶,难受地哼哼。


    好像程晚。


    程晚也这样,被他吻的换不了气就哼哼。


    他好像还从周挽嘴里尝到了程晚的味道。


    嘴上的烟越抽越苦,赵靳深干脆扔在烟灰缸,拿出手机给谢繁拨过去。


    谢繁还在新加坡,跟国内时差不大。


    见电话是赵靳深的,谢繁马上抛下客户,去包间外接电话。


    “深哥,找我干嘛?”


    久久没听到赵靳深的声音,谢繁还以为跨国电话,信号不好,刚想说转视频。


    赵靳深低低声音传过来。


    “你说一个女人怀着孕跟男的结婚,但婚后那男的也不怎么关心她跟孩子,因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有孩子不得不结婚呗。”


    这方面谢繁很懂男人,“他不爱那女人,所以也不想关心,可能心情好时,才会施舍一点关心。”


    赵靳深想起第二次见周挽,她跟儿子可怜巴巴在公交站台等车。


    想起幼儿园组织野炊活动,谈斯骋因工作不来,周挽落寞的眼神,想起睿睿不舒服,周挽急的给谈斯骋打电话,可谈斯骋电话打不通。


    又想起谈斯骋那天回来,心情很好亲了周挽一下,周挽比他还开心,问他遇到什么好事了。


    想起谈斯骋来接周挽,连车门都不给她开,她却满足又高兴。


    一切跟谢繁说的一样。


    很快谢繁也反应过来,赵靳深打电话问自己这些,说明心里很难受,想跟那女人复合?


    靠,她还隐瞒结婚的事跟赵靳深在一起啊?


    想到赵靳深这种身份, 竟然为一个很丑结了婚,后来还绿了他的女人神伤,谢繁就觉得太魔幻了。


    谢繁给自己顺顺气,斟酌开口。


    “深哥,全世界女人那么多,你别盯着一个已婚女人,老爷子要是知道,肯定能活活气死。”


    何止已婚,还是……


    “上次你过生日给你敬酒的那女孩很漂亮啊,性格也好。”谢繁又说,“我让她加你微信,陪陪你?”


    赵靳深都忘了对方长什么样,只隐约记得声音很甜。


    像周挽,也像程晚。


    眼神晦暗看着窗外许久,赵靳深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