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他就会欺负她!
作品:《岁岁长宁》 姜幼宁听到马车外熟悉的清冽嗓音。语气森寒,没有丝毫温度。
她一时只觉如坠冰窟,心尖儿皱缩,手脚冰凉,半分也动弹不得。
她自己也知道,今日她所准备做的事,不同于往日。
想到接下来赵元澈的怒火,她只觉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世子。我和阿宁有事要办。”杜景辰身子往前挪了挪,对姜幼宁呈回护姿态,抬起下巴对着赵元澈道:“不知世子拦下我们,是什么缘故?”
他瞧见了姜幼宁的脸色。
姜幼宁面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心惊胆战的模样,分明就是对赵元澈怕极了。
他担心姜幼宁的同时,也心疼她。
对于和赵元澈的关系,姜幼宁想必是极不情愿的。
只是她一介孤女,在镇国公府的内宅之中,又如何是在朝堂上翻云覆雨的赵元澈的对手?
一切只是被迫罢了。
而且,阿宁看起来并不想屈服。
赵元澈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杜通判,我竟不知你何时与舍妹熟稔到可以私下同乘,去京兆衙门领婚书的地步。”
姜幼宁听着他的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一直窜到头顶。
他果然全部都知道了!
“就是。”谢淮与从一侧匆匆赶来,上前补了一句:“杜大人此举是拐带良家女子,要杖责的。”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紧赶慢赶,总算赶上了。
要不是赵元澈拦着,差点就让杜景辰这小子得逞了。
他回头瞪了一眼南风,这点事情都查不清楚,消息来的这么慢。
回去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了。
南风吓得低下头,缩了缩脖子。
姜幼宁听到谢淮与的声音,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怎么哪里都有他?又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他是还嫌不够乱吗?
“此事与瑞王殿下无关。”杜景辰不卑不亢,看着赵元澈继续道:“世子,我与阿宁此番决定的事另有隐情……”
“另有隐情?”谢淮与不等赵元澈开口,便径直打断了他的话:“再怎么有隐情,也轮不到你和阿宁去领婚书。阿宁可是亲口答应要做我的侧妃的。”
他知道这件事是另有隐情,该和阿宁领婚书的人该是他才对。
哪里轮得到杜景辰?
“瑞王殿下只许了侧妃之位,确定能和阿宁领婚书?”
杜景辰反问谢淮与。
谢淮与被他的话噎住了。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哪里是他不想给姜幼宁正妃之位?不是皇位上那个老头子不肯吗?
等老头子行将就木了,他再把阿宁扶正就是了。
姜幼宁听着他们在外头争执,只想让馥郁催马离开得了。
可这会儿,馥郁正跪在雪地里,大气不敢出一口。
赵元澈盯着马车帘子一言不发,忽然出手。
他一把将马车帘子拽了下来。
“世子……”
杜景辰吃了一惊,正想阻拦,却已经晚了。
姜幼宁只看见那只骨节分明手从外一把扯开了帘子。
帘子落下。
她白着一张脸,直直望进他眼里。
他的目光像冰锥,将他死死定在原地,半分动弹不得。又像无形的绳索,锁牢牢的捆着她,让她连挣扎的勇气都不敢生出。
四周安静下来,静的能听见雪落的声音,她心更慌了。
他占有欲那么强,之前……
他不会放过她的。
想到那些,她心底便生出绝望来。
赵元澈眸光泠泠,大手直接探入车厢,抓向她纤细的手腕。
“世子,阿宁并不想跟你回……”
杜景辰出手阻拦。
他知道自己不是赵元澈的对手,但他仍然愿意为自己心爱的姑娘一往无前。
赵元澈伸出去的手没有丝毫停留,一下格开杜景辰的手。
杜景辰只是一介读书人,确实不是他的对手。
虽是随意一格挡,却也是带着怒气的,力道不小。
杜景辰被他推得身子撞在马车壁上。
赵元澈看也不看杜景辰,大手精准的捉住姜幼宁细细的手腕。
他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惊人。不由分说,一把将她从马车里拽了出来,踉跄着走入簌簌掉落的雪花中。
姜幼宁痛得霎时红了眼圈,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
她却倔强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他看着她眼底情绪翻滚,仿佛酝酿着一场风暴。话语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姜幼宁,我是短了你的吃穿,还是少了你的教诲?让你做下这等作贱自己名声祸害自己终身的事?”
姜幼宁的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儿滚滚落下。
她还是没有开口。
事已至此,她说什么也没有用。她再怎么解释,他也不会听的。
这般情景下,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随我回府。”
赵元澈不再多言,捉着她下马车,便要带她离开。
“哎呀,杜大人,你也太不行了吧。”谢淮与见状,抬步拦住赵元澈的去路,口中对着杜景辰阴阳怪气:“阿宁选你帮忙,真是看错了你。关键的时候,你是一点不顶用啊,这就让阿宁被人给抢走了?”
他晓得杜景辰对姜幼宁的真心,所以故意这么说。
他也知道,杜景辰拦不住赵元澈。但是,杜景辰拦一下,也总比不拦好。
这会儿,应当是赵元澈最不理智的时候。难得的好机会。
万一赵元澈冲动之下,伤了杜景辰,那可就太好了。
杜景辰虽然官职不高,但怎么也是朝廷命官。
赵元澈伤了朝廷命官,又有他这个人证,怎么也能把赵元澈弄到大牢里去关上几个月。
等赵元澈从大牢出来,阿宁说不定都怀上他的孩子了。
想想都觉得痛快。
当然,这只是他设想的最好的结局。
赵元澈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但挑唆杜景辰的话,他还是要说的。
反正,事情不成他也没有什么损失。
“世子,阿宁不肯跟你回去,你不该如此蛮横……”
杜景辰果然立刻爬起身,从马车内钻了出来,上前去拉赵元澈。
却被一旁的清流抬手挡住。
赵元澈拽着姜幼宁头也没回。
“舍妹无知,行事荒唐。今日之事,我自会管教。至于其他……”
他说到此处顿住,冰寒的目光落在眼前谢淮与的脸上。
“镇国公府的事,不劳外人置喙。”
他说罢,便径直带着姜幼宁往前走。
杜景辰到底是个君子,被他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赵元澈这话实在难听。却又是事实。
他的确是外人,无法插手镇国公府的事。
“世子没看出来,阿宁不想跟你走吗?”
谢淮与见状,惋惜的移开目光,杜景辰果然没起作用。
他可不像杜景辰那么脸皮薄,错步重新挡在赵元澈面前。
阿宁要人领婚书,早些和他说啊。
侧妃也是有婚书的。还会记在玉碟上,不比衙门备案气派多了?
赵元澈一声不响,蓦地出手,直朝他脖颈劈去。
谢淮与一惊,下意识侧身躲过。
清涧带人围上来拦住他。
赵元澈已然趁着这个空档,强拉着姜幼
宁朝前头他的马车方向走去。
“你别责罚馥郁,是我不让她禀报你的。”
姜幼宁瞧见跪在雪地里的馥郁,心中不忍。
她做下的事,不想连累任何人。
何况之前她也和馥郁说过,如果事发她会一力承担。
赵元澈侧眸扫了她一眼,眸光凛冽,又似带着点嘲讽。
仿佛在嘲笑她自己已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还有心思担心别人?
姜幼宁蔫蔫地低下头。
南风见状,一招手也带着人围了上来,给自家殿下撑腰。
双方竟在大道上对峙起来。
“退下。”
谢淮与看着赵元澈和姜幼宁上马车的背影,挥了挥手。人都走了,还拦什么?
赵元澈就是仗着姜幼宁是他的养妹,才能这么名正言顺的带走姜幼宁。
他就缺个身份。否则他比赵元澈还强势呢。
要是能想办法把姜幼宁娶回来就好了。
他心中一阵懊恼。
方才没反应过来,赵元澈打他时,他应该不躲。趁机往地上一躺,不就讹上他了?
南风带人退后几步。
清涧一挥手,众人随着他朝赵元澈的方向而去。
谢淮与同杜景辰一起抬头,看着那辆轩阔的马车行驶起来。
“杜大人呐,要我说你没有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儿。”谢淮与双臂抱胸,转而对杜景辰道:“你看,事情搞砸了吧。要是换成我……”
“我不会将这件事情换给殿下。”
杜景辰紧握双拳,丢下一句话,转身便走。
“脾气还挺大。”谢淮与看着他的背影轻嗤了一声,指尖敲着自己的手臂,筹谋了片刻道:“走!”
姜幼宁被半拖半抱着,塞进了那辆熟悉的马车。
车内放着炭盆,暖烘烘的,弥漫着淡淡的甘松香气。
陡然进了温暖的所在,被他推着坐在主位上,她身子却不由自主缩了又缩。
下一瞬,眼前一黑,赵元澈上了马车,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帘子落下,与外界隔绝。
姜幼宁只觉得,眼前的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
赵元澈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像蓄满了雷霆的乌云。
姜幼宁只觉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炙烤,心慌意乱,呼吸不畅,一时坐都有些坐不住。
手腕上传来阵阵疼痛。
她垂眸看过去,那里已经被他握出一圈青紫色
的痕迹。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平稳而迅速地将杜景辰和那辆马车远远甩开。也将她的计划抛在身后,碾碎在了雪地里。
赵元澈一直没有说话,也没有别的动作。
姜幼宁蜷缩在主位的角落,抬起红红的眼睛偷偷瞧了他一眼。
他并没有像在苏州那次那般震怒,也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这次,也没有上次那么生气。
是不是她解释一下,就没事了?毕竟,她又不是真的要嫁给杜景辰。
她斟酌着开口:“我……我只是想早点拿回当铺。”
赵元澈只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她,一言不发。
他看起来并没有要发作的样子。
姜幼宁想起之前,好生和他解释,后来他并没有怪罪她的事。忽然又有了点信心。
她轻吸一口气,将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迅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生怕等会儿自己有哪句说错了,反倒惹恼了他。
“我让锦绣商行的夏娘子帮我找了一个人。说好了我给报酬,他和我领一下婚书。等我拿回当铺之后,他便同我和离。”
姜幼宁一字一句,将自己所为说给他听。
赵元澈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姜幼宁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道:“杜景辰恰好回京述职,他与那个儿郎是同年,关系要好,听说了我的事情。他便自告奋勇,想要帮我。”
她说到这里,紧张的看了赵元澈一眼。
赵元澈似乎是冷嗤了一声。
但声音太轻了,让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我和他说得很分清。也是给他酬劳的,我方才在马车上,已经给了他一半的酬劳。说好了等和离之后,再给他另一半。”
她怕他误会,又慌忙补充。
这应该足够证明,她和杜景辰之间的清白了吧?
赵元澈还是没有说话。
姜幼宁被他盯着,愈发的没有底气。
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
“主子,到了。”
清涧的声音传进来。
姜幼宁不安极了。往日长长的路,今日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下去。”
赵元澈终于开了口。
他声音有淡淡的沙哑,语气却冷地吓人。
“我不……”
姜幼宁一时害怕极了,缩到角落处哆嗦着唇瓣拒绝。
听他这样的语气,她忽然意识到,方才他一路上的沉
默,并不是什么好事。
是他的怒火压抑了这么久,她不敢想下了马车回到院子里,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你想在马车上,也行。”
赵元澈朝她伸出手。
“不要!”
姜幼宁吓得脸儿惨白,侧身躲过他的手。
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
马车正停在邀月院门口。
她站在雪里,恍如一只被逼到没有退路的小兽,惊惶无措地看四周。
想逃跑,却又不知自己能逃到什么地方去。
“进去。”
赵元澈下了马车,站在她身侧,不紧不慢地开口。
姜幼宁抱紧自己,慢吞吞地往院门处挪。
她能察觉到赵元澈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像一把锁链套住了她的脖子,让她不能呼吸。
她不能进去!
他又要发疯了。
她越想越害怕,转身便往一侧跑去。
不知道自己该逃跑往哪里,但她还是克制不住本能一般,转身逃跑。
赵元澈又岂会让她逃脱。
仿佛早有准备,他大手一探,径直将她捞入怀中。
“你放开我……”
姜幼宁惊恐之下,奋力踢腿挣扎。
可她从来不是他的对手。
赵元澈单手将她夹在腋下,步伐极快地走进院子。
“姑娘,世子爷……”
站在廊下伸头张望的芳菲瞧见这一幕,吓得脸都白了,忙要上前询问。
赵元澈好似没有看到她一般,径直朝屋内走去。
“世子爷……”
芳菲担心姜幼宁,忍不住跟了上去。
“别追了。”
清涧一把拉住她。
“怎么了?”
芳菲紧张地询问。
“姑娘差点和杜景辰领婚书。”
清涧压低声音,示意她看院门口的方向。
芳菲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见馥郁笔直的跪在那里。
“世子爷不会对姑娘动手吧?”
芳菲吓得手都在发抖。
姑娘是怎么敢的?领婚书那是天大的事。
馥郁是跟着姑娘出去的。她当然能想到,馥郁肯定是因为知情不报,才会跪在那里。
世子爷看起来很生气,她很担心姑娘的安危。
“放心吧。”清涧宽慰她:“主子再如何,也不会对姑娘动手的。”
芳菲叹了口气,看着紧闭的屋门,急
的在廊下踱步。
“芳菲,出什么事了?”
偏房内,传出吴妈妈的声音。
“嘘。”
芳菲示意清涧别出声。
这件事,还得瞒着吴妈妈。
姑娘最不想让吴妈妈跟着担心。
进了屋子,赵元澈松了手。
姜幼宁重获自由,踉跄着后退几步,防备地望着他。
赵元澈面对她,手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了门。
这一声响,像拍在姜幼宁心上,叫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站在那里,不敢进,也不敢退。
赵元澈解了大氅,随手丢到一旁的熏笼上。高大挺拔的身形显露无疑。
他盯着姜幼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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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幼宁感受到了无边的压迫。
她下意识往后退让,眼圈红红,摇头和他分辨:“我在马车上,已经和你解释过了。我这么做,只是想尽快拿回当铺,我和杜景辰之间并没有别的……”
他为什么不肯相信她?
赵元澈不言不语,缓缓逼近。
姜幼宁后退着,直至后腰撞在八仙桌上。
她白着脸儿回头看了一眼。
这里已经无路可退。
“我昨晚同你说的话,你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赵元澈逼到她面前,垂眸俯视她,话说得慢慢的,语调却冷得吓人。
姜幼宁两手死死抓着桌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湿漉漉的眼底都是惊惧。
他说什么?
他昨晚说的话?
他这般一说,她忽然想起来。
昨晚他无缘无故和她提起布匹铺陈小姐招赘婿的事。她说那是权宜之计。
他却说,不是什么事都能权宜的。
原来,他真的在用这件事点拨她。
可是,他为什么一反常态,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法提醒她?
若他直接发怒,她今日就不敢去赴约了。
“杜景辰。”赵元澈一字一顿:“上回,跟他私奔。这回,同他去领婚书。你似乎很中意他?”
他修长的手指捏起她脸侧的一缕碎发,轻轻别至耳后。
他的动作,细腻温存。
指尖拂过她耳廓。
温热的触感却叫姜幼宁毛骨悚然,浑身止不住的颤栗。
“我没有……”
她嗓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近乎绝望。
“那次不是私奔,只是在路上遇到了。这次,也是因为我信
得过他的人品,他是端方君子……”
她吓得眼泪簌簌往下掉,一时失了理智,脱口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睁大泪眼看着眼前杀神一样的人。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夸杜景辰是端方君子?
他疯起来,根本听不得这个。
“他是端方君子。”赵元澈眼底似有几分嘲弄:“所以,你就要和他领婚书,做夫妻?”
“我没有。”姜幼宁急着辩解:“我们说好了,只是假意……”
“假意?”赵元澈打断她的话:“婚书是不是真的?”
姜幼宁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要这么强词夺理。
她还能怎么解释?
赵元澈一把捉住她纤细的脖颈,乌浓的眸染上了点点赤红:“背着我,跟一个觊觎你的男子领婚书,还指望他日后干脆利落的同你和离。姜幼宁,跟着我学了这么久,就学会了自轻自贱?”
“我有什么办法?”姜幼宁被他的话激的恼了,拔高声音哭着道:“我要查我自己的身世,我要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女儿。可是我没有钱,我必须要拿回当铺。你又不会帮我对付你的母亲,我不这么做,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她呜咽着,有些话说的含糊不清,但恼怒和委屈却是真的。
她没有依靠,没有任何人帮忙。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她以为她是他吗?想做什么都行,什么事都能做成。
她只是镇国公府的一个养女,在上京只是一介蝼蚁。
她声泪俱下,是控诉,也是委屈。却咬着唇瓣强忍着哭声。
他就会欺负她、轻贱她。
什么都怪她。
她难道不是情有可原吗?
方才还强撑着解释的人儿,一瞬间崩溃了。
大颗的泪珠成串往下落,只偶尔有一小声止不住的呜咽,一双眸子哭得通红,水雾濛濛。
她被他强锁着脖颈,抬着的脸儿露着怯懦委屈,可怜至极。
赵元澈心头一时又疼又燥,连呼吸都顿了顿。
“你可曾和我提过此事?”
他语气到底软了下去。
手也只是虚扶在她脖颈上,不曾用力。
“提了你也不会管。”
姜幼宁气恼地去推他的手。
她察觉他好像不那么生气了,胆子顿时壮了一些。
他不曾用力,她这一推用的力气却有些过大,手臂一下子推了出去。
她袖子里,卷成桶状的文书落在了地上,缓缓展开。
姜幼宁循声望去,呼吸一瞬间都停住了,几乎要昏厥过去。
那是她慌乱之中藏在袖子里的婚书!
怎么这个时候掉出来了?
赵元澈俯身捡起那一页婚书,看着左下角落着的“姜幼宁”、“杜景辰”两个名字。
他那才消散的怒意瞬间卷土重来。一下双眸赤红,胸膛连连起伏。
他的怒意,比方才更甚!
得过他的人品,他是端方君子……”
她吓得眼泪簌簌往下掉,一时失了理智,脱口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话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睁大泪眼看着眼前杀神一样的人。
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夸杜景辰是端方君子?
他疯起来,根本听不得这个。
“他是端方君子。”赵元澈眼底似有几分嘲弄:“所以,你就要和他领婚书,做夫妻?”
“我没有。”姜幼宁急着辩解:“我们说好了,只是假意……”
“假意?”赵元澈打断她的话:“婚书是不是真的?”
姜幼宁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要这么强词夺理。
她还能怎么解释?
赵元澈一把捉住她纤细的脖颈,乌浓的眸染上了点点赤红:“背着我,跟一个觊觎你的男子领婚书,还指望他日后干脆利落的同你和离。姜幼宁,跟着我学了这么久,就学会了自轻自贱?”
“我有什么办法?”姜幼宁被他的话激的恼了,拔高声音哭着道:“我要查我自己的身世,我要知道我到底是谁的女儿。可是我没有钱,我必须要拿回当铺。你又不会帮我对付你的母亲,我不这么做,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做?”
她呜咽着,有些话说的含糊不清,但恼怒和委屈却是真的。
她没有依靠,没有任何人帮忙。
这已经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她以为她是他吗?想做什么都行,什么事都能做成。
她只是镇国公府的一个养女,在上京只是一介蝼蚁。
她声泪俱下,是控诉,也是委屈。却咬着唇瓣强忍着哭声。
他就会欺负她、轻贱她。
什么都怪她。
她难道不是情有可原吗?
方才还强撑着解释的人儿,一瞬间崩溃了。
大颗的泪珠成串往下落,只偶尔有一小声止不住的呜咽,一双眸子哭得通红,水雾濛濛。
她被他强锁着脖颈,抬着的脸儿露着怯懦委屈,可怜至极。
赵元澈心头一时又疼又燥,连呼吸都顿了顿。
“你可曾和我提过此事?”
他语气到底软了下去。
手也只是虚扶在她脖颈上,不曾用力。
“提了你也不会管。”
姜幼宁气恼地去推他的手。
她察觉他好像不那么生气了,胆子顿时壮了一些。
他不曾用力,她这一推用的力气却有些过大,手臂一下子推了出去。
她袖子里,卷成桶状的文书落在了地上,缓缓展开。
姜幼宁循声望去,呼吸一瞬间都停住了,几乎要昏厥过去。
那是她慌乱之中藏在袖子里的婚书!
怎么这个时候掉出来了?
赵元澈俯身捡起那一页婚书,看着左下角落着的“姜幼宁”、“杜景辰”两个名字。
他那才消散的怒意瞬间卷土重来。一下双眸赤红,胸膛连连起伏。
他的怒意,比方才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