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发现秘密

作品:《误把白切黑世子当好人后

    自在江砚黎寝房的床榻上悠悠转醒后,阮南枝百无聊赖,便起身在屋内随意踱步观瞧。


    行至书桌前,她看了一会儿案上的卷册,目光却无意间一个被放下面的黑色木箱吸引了。


    那箱子漆色沉郁,与周遭精致的文房清供格格不入。


    好奇心驱使之下,阮南枝打开了那个箱子。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一沓信函,她手指微颤,抽出最上方一封。


    待看清信笺上熟悉的字迹,以及那些关乎她日常起居的细琐描述,阮南枝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这满箱信函,桩桩件件,竟然全是与她相关的记录。


    聪明绝顶的他,甚至根据她其他的喜好,推测出了她最喜欢的男子是什么样的,然后伪装成这种清正无欲的君子来接近她。


    铁画银钩的行书,落在给暗卫的密笺上,墨迹淋漓间,都是与父亲冤案相关的字字句句:


    “阮礼调任太常少卿后,因执意纠察祭祀违制用器之礼,又因任苏州刺史时严查地方势力勾结盐商偷税漏税一案,引得多方记恨。这些人合谋借太常寺之职构陷,拟以借祭祀传递旧党暗号的罪名罗织罪状。”


    “速截获其私通的盐税账册,另暗中打点牢头,务必保阮父在狱中立于安全之地。”


    “三月十五,待其女走投无路亲至临渊府相求,便将其安置于南郊别苑,密切留意其动向。”


    那笔锋凌厉的熟悉字迹,在此刻她的眼中,仿佛一记重锤,狠狠撞在她心口。


    女孩惊得杏眼圆睁,那双平日里灵动的眼眸,此刻异常怔忪,满目难以置信。睫羽惊颤,唇瓣张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阮南枝愣愣地立在原地,脑海中翻来覆去都是信上的字句,还有那些过往里看似巧合的相遇,恰到好处的援手……


    一直以为,江砚黎对自己的帮助,全是因他待人仁善,故而在她每回遇上难处的关头,他都会友好地伸出援手。


    可这封封密函却像一面镜子,突然照出了所有“偶然”背后的步步算计。


    原来从很早以前,他便将她的一切看在眼里,甚至为了等她主动上门,早早布好了这样一盘棋。


    生气?


    寒心?


    好像……都不是。


    只是铺天盖地的震撼。


    她从未想过,自己倾心相慕的人,竟对自己存了这样的心思,还不动声色地筹谋了这么久。


    此时,阮南枝心口乱糟糟的,还没理得清什么思绪,脑海中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那张韶秀清逸的面容平日里看向她时的温柔眼神。


    对江砚黎的那份欢喜与心动,好像也没有因这突如其来的真相而消减。


    反倒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滋味。


    只是觉得,这让她对他的认知,又多了一层全然陌生的模样。


    她确实,真的不太了解他。


    无论是外在的家世背景或是他的喜好,还是他本性里最真实的模样,这些,她都全然不知晓。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阮南枝一瞬间便意识到这是江砚黎回来了,她急忙想要将案上的密函收拾好,可适得其反,慌忙之中反而全数散落在地。


    房门已然被打开。


    室里中光景敞亮在来人的眼皮底下,包括慌乱的少女,以及那些掉落的密函,所遁无形。


    男人逆着光缓缓走进来,日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面容隐却在暗影里,完全看不见他面上的表情。


    阮南枝内心惴惴不安,只得勉强挂起一抹讪笑,装作若无其事地迎上去:


    “砚黎哥哥,你回来了?”


    任职都察院多年,见过各色人等的江砚黎,自然没有错过面前女孩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害怕。


    他眼神一暗,内心忽生一丝阴翳。


    怕他?


    怎么,知道了自己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好,就开始怕他了?


    阮南枝确实有些害怕,但她只是害怕自己没有经过同意就乱翻江砚黎的东西,唯恐这种行为会惹得他不高兴。


    还没等她开口,男人就已轻笑一声,挑了挑眉:“都看到了?”


    被撞破了隐秘,江砚黎丝毫没有慌张,反倒一脸玩味地看着她,仿佛藏着秘密、被人窥见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些日子,阮南枝听惯了男人的温柔低哄,此刻听到这样的语气,自然觉得他变得好凶。


    “我……”


    少女支吾开口,大手已然捏上了那纤细脆弱的后颈。


    后颈本是人身最娇弱的地方,此时自己的命门被别人死死捏着,阮南枝吓得要死,只觉得眼前戾气沉沉的江砚黎过于危险,似乎有什么一触即发。


    他……他难不成要捏断她的脖颈?


    不过是没经过他的同意就翻了他的东西,至于吗?


    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掐死她吧。


    不知何时,又怕又委屈的阮南枝,眼眶已经蓄满了涟涟泪水,慌得抬手去推他,转身便要踉跄着逃走。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再不快跑,她这条小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而男人看到她这副抗拒闪躲的模样,仿佛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心头顿时烦躁得紧。


    跑?


    她想跑到哪里去?


    真是个小骗子。


    明明之前说过,无论怎么样都会喜欢他的。如今发现了他的蓄谋,却吓得要逃之夭夭。


    江砚黎不允许她离开自己。


    高大的身躯挡住她的去路,大掌无情地掐住那一折便能折断的柳腰。


    俊朗面庞直直逼近,朝她落了下来。


    转瞬之间,她便被峻拔英挺的男人压得动弹不得,两人贴合的距离过近,鼻息相缠,呼吸混乱。


    馥郁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舌头舔上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急促炽热,吻得深重,辗转吮吸,舌尖抵着贝齿,以不容置喙的力度,无视她的抵抗。


    “呜呜……不要,放开我……”


    江砚黎置若罔闻,昔日温和的表象在此刻尽数褪去,眼底翻涌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狠戾,如蛰伏的猛兽挣脱了桎梏。


    他压着怀中香软的少女,吻得辗转缠绵,气息交融间,尽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喘息愈发粗重急促,掌心揉过女孩紧绷的身体曲线,可以感受得到,她浑身都在簌簌轻颤。


    直至衣衫被江砚黎尽数剥落,阮南枝脑子还是一片空白,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显然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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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极点。


    她不明白,事态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在阮南枝的意识里,感情里最忌讳猜忌与隐瞒,但凡出了矛盾,就该坐下来开诚布公地把话说透,如此才能让彼此的心靠得更近。


    可江砚黎骨子里的偏执和占有欲,则只想通过强硬占有的方式,以此来确认她的心没有偏移,依旧完完整整地属于他一个人。


    他这种方式,只会让阮南枝感到惶恐,不安到了极点。


    在女孩惊惶不定的注视下,江砚黎伸出舌尖,宛若一匹盯上猎物而即将享用饱餐的孤狼,顺着她雪腻的脖颈一路舔舐而下,无处不撩拨得他心神失控。


    心思各异的两人,没有注意到屋内的小猫已经醒了,物种不同的它不知道面前的人类在干什么,小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极为疑惑,对着他们轻轻喵呜了一声。


    听到声音,阮南枝登时回过神来,她使出吃奶的劲儿用力咬了一下不肯松手的男人,口齿间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江砚黎闷哼一声,吃痛下意识松开手,眼神沉沉地盯着她。


    觉察到气氛不对的小猫,再次弱弱地喵了一声,随后趁着两人不注意,顺着门缝溜出了寝房。


    门外候着的婢女见状,连忙轻步上前将猫儿抱在怀中。


    方才屋内言语模糊,她虽听不真切,但也隐隐约约感觉出二位主子正闹着不快,当下大气也不敢喘一口,敛声屏气地合上门扉,蹑足悄然退下。


    只恐惊扰了里头,致使主子们的火气更盛。


    “变、变态!!”


    被至极挑逗的阮南枝羞愧万分,脱口而出就这么骂了出来,她第一时间并没有发现自己将男人咬出血了,手足无措匆匆拾起散落的衣袂,胡乱披在身上。


    满头青丝如墨瀑般披散在纤瘦的肩头,柔滑似绸,映着她纤秾合度的身段,如风前弱柳一般,楚楚然自有倾城之姿。


    再次抬起头来时,正见身前之人似笑非笑,抬手漫不经心地拭过唇角的血渍,那抹猩红衬得他的眉目愈发妖冶危险。


    这才惊觉方才情急之下,她竟将他咬得见了血,心头一紧,刚想探手抚上他的薄唇,却又想到此刻他这么恐怖,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又收了回来。


    “变态?”男人好像在笑,可显然不是在笑,“阮南枝,你说对了。”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便再告诉你些密函上不曾写出的事。”


    “那日嘉柔郡主的衔青宴,是我第一次见到你,当时……就已经对你起了不好的心思。”


    江砚黎从容不迫地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低低地笑了。


    “你那细长白皙的脖颈,让我忍不住想要吻上去。”


    “我想把那些……”他附身低头,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两个字,然后目光灼灼地继续道,“都弄到你的脖子上。”


    单纯天真的小姑娘何曾听说过这种惊世骇俗的玩法?阮南枝霎时花容失色,惊讶地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死变态……”


    好半晌,受到了巨大震撼的阮南枝才缓过神来,重新找回自己的声音,呜咽着带泪斥骂面前之人。


    怪不得他往日总喜欢亲吻她的脖颈,原是存了这一癖好!


    变态,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