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讨好

作品:《误把白切黑世子当好人后

    第二日醒来后,江砚黎已经不在了。因着今日是望日需要上朝的缘故,他一大早便进了宫。


    按理来说,下朝的时间也该在午时前后。可此刻日头已过中天,甚至都要到了未时,他却还没回来。


    阮南枝颦着柳眉,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坐在房间里,手肘支在案几边怔怔发呆。


    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满是怅惘,又掺了几分藏不住的盼念。


    “巧杏,你说,世子哥哥为何现在还没回来啊……”


    但想来,他既是都察院御史,要处理朝堂诸事,又是靖国公府的世子,府中大小事务亦需他过问。下了朝忙完这些,本该回自己的临渊府,或是归靖国公府才是正理。


    她又算什么呢?江砚黎本就没有义务来景安苑看她。


    从前,她只盼着世子哥哥能时不时来看她一眼,便觉心满意足。可昨日那片刻的贴近,那份从未有过的温存,竟让她变得贪得无厌起来。


    如今,她竟荒唐地盼着,他下朝后抛开所有俗务,第一时间便来找她。


    瞧着自家小姐蹙眉凝眸、魂不守舍的模样,巧杏深知她对世子的依恋,无计可施,也只能走上前轻声劝解:“小姐,望日朝本就是大朝,礼仪比日常单日朝繁冗得多。世子天不亮就入宫了,按规矩少说也要午时过后才能脱身,若是朝堂上遇上棘手的议事,耽搁到未时也不稀奇。”


    “您别太焦心,世子忙完了定会来看您的。”


    闻言,阮南枝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我知道……可我,有时候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说完后,恹恹不乐的女孩垂下脑袋,随着她的动作,鬓间的珠饰微晃,宝光华美。


    “明明从前只觉得他已经帮我很多了,偶尔来瞧瞧我便好。如今,我也成了这样贪心的人,竟盼着他把我这儿,当成最要紧的去处。”


    巧杏没尝过喜欢的滋味,不懂这份甜蜜又苦涩的牵挂本就是人之常情,只想着法子哄自家小姐开心。


    她略一思忖,眼睛亮了亮,继续柔声安慰道:“小姐别多想了,不如……您再亲自为世子做份梅花糕?”


    “奴婢还记得,上次在阮府宴请世子,您亲手做的那盘梅花糕,世子可是很喜欢呢,还夸您手艺好!这会儿做着糕点,也能分分心呀。”


    巧杏这建议简直说到了她的心坎上,原本面上的哀婉惆怅一扫而空,阮南枝“蹭”地站了起来,秀美的眸儿又水润又灵动。


    “你说的对,快快让小厨房备好材料,我这就为世子哥哥再做一次梅花糕。”


    或许是上次的经验记在了心底,又或许是如今的心意远比之前更为真切,这一次竟没半分差错,整个制作过程一气呵成,刚出炉的梅花糕氤氲着清甜香气,美味诱人。


    花瓣形状规整,白糯的糕体上缀着点点梅红,瞧着就让人欢喜。


    想着做糕打发这难捱的等待,正好,刚将梅花糕装盘摆好没过多久,江砚黎就回了景安苑。


    男人方一踏入门口,阮南枝心头一跳,方才的怅惘与焦灼瞬间烟消云散,她立即快步迎了上去,满心满意都是藏不住的雀跃


    “砚黎哥哥,你议事回来了?忙了一早上,是不是累坏了?”


    女孩声音绵软诱人,对上那个笑意盈盈的眼睛,简直酥人心魄。江砚黎滚动的喉头间渗出畅快的低笑:“嗯。”


    “我给你做了份梅花糕,快来尝尝吧。”


    听到阮南枝这么说,江砚黎难掩愉色,黝黑深邃的眼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先前他从未觉得,有人关心竟然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情。他自幼便是不需父母操心的那类天之骄子,朝堂诸事于他而言,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从容应对,并没有什么劳累的。


    可人心终是有软的那一瞬间,此刻听着她软乎乎的关切,心底竟莫名漾开一丝陌生的暖意。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平和,且安宁。


    江砚黎拿起一块,送入嘴里,声音是难得的温和:“谢谢枝枝。”


    梅花糕入口软糯清甜,梅香在舌尖化开,恰如她眼底的光亮般讨喜。


    只是笑意未消,他又蹙起了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可惜:“待会儿还有个宴会要出席,怕是陪不了你太久,今晚可能要晚点才能来看你了。”


    说罢,目光落在她脸上,有些歉意。


    说不失落是假的,粉光若腻的小脸上,欣喜之情淡了些,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伤心,却很快敛起,转而露出一抹温软的笑。


    “没关系呀。”阮南枝摇了摇头,满是体谅,“砚黎□□日为朝堂诸事奔波,已经够辛苦了,我怎么还好意思影响你?你若是太忙,晚上便不用特意过来了,好好歇息才是要紧的。”


    还怕他不安心似的,继续又补了句,“我在这里挺好的,你不必挂心。”


    今日是真的忙,江砚黎陪着她吃完梅花糕,还未来得及多温存片刻,院门外便传来乌恪的声音,恭敬地提醒:“世子,时辰不早了,宴席那边已备好,该动身了。”


    他闻言,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那砚黎哥哥,你快去吧……”


    燥热的空气中,不知为何,男人的眼神温柔得如此邪肆危险,让阮南枝更加乱了神儿,她心如鼓擂般地说着。


    面容楚楚嫣然的美人,恋恋不舍地和他告别,江砚黎就这样静静看着她,最终也只能轻叹一口气,转身离去。


    他总算明白了为何会有“从此君王不早朝”的说法,虽然自己并非君主,却也能共情那份沉溺的滋味。


    想沉浸在这绕指柔情的温柔乡里,不愿抽身。


    马车稳稳前行,车厢内静悄悄的。江砚黎端着茶杯,浅酌了一口清茶,冲淡口中残留的甜意。


    乌恪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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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侧,瞧着这情形,终究忍不住开口:“世子,您素来不喜甜食,阮小姐虽是一片好意,但往后不如让属下悄悄提点她一句,免得白费了心思。”


    他跟着江砚黎多年,再清楚不过自家世子的口味向来清淡,甜腻之物碰都不碰,却两次都将阮小姐做的梅花糕一口不剩地吃了个干净。


    然而,座上之人显然不认同乌恪的提议,眸光凉凉地扫了他一眼,语气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不要多嘴。”


    “……是。”乌恪垂首应下,心里简直哭笑不得。


    他早该想到的!自家世子对阮小姐的宠溺程度,别说是吃甜食了,阮小姐真有什么要求,世子也定然是有求必应。


    自己这纯属多嘴,自讨没趣。


    马车一路驶至赴宴的府邸。


    江砚黎一出现,周遭的侍从纷纷侧目,恭敬地颔首行礼:“参见世子。”


    新任户部郎中见他到场,立刻讨好地迎了上来,脸上堆着热络的笑容。


    “世子大驾光临,令寒舍蓬荜生辉!下官刚从柳州府调任回京,久仰世子英名,今日终得一见,实在是下官的福气。”


    这场宴会本是新任户部郎中特意置办的,他刚从西南柳州府晋升回京,深知京中立足不易,而靖国公世子江砚黎的分量举足轻重,便一心想借着这场宴席讨好结交。


    他一边引着江砚黎往主位走,一边不停寒暄,余光还示意侍从将备好的厚礼悄悄奉上,显然是做足了功课,势要借着这场宴会,让江砚黎对自己留个好印象。


    江砚黎入座了那个早已为他预留好的主位。


    刚一落座,户部郎中便拍了拍手,谄媚地笑道:“世子一路辛苦,下官备了些薄艺,为世子助兴。”


    话音刚落,厅内丝竹声响起,几名身着性感舞衣的美人款款步入场中。


    身姿窈窕,裙摆翩跹,舞步轻盈似蝴蝶,眉眼间流转着柔媚风情,显然都是精心挑选的舞姬。


    最中间的美人一身红裙露腰隐腿,容貌美丽,身材更是妖娆至极,甫一登场,在场的男子全都看呆了双眼。


    户部郎中则满意地笑了,显然对其信心十足。


    而后,她踩着舞步,款款蹀躞朝江砚黎这边走来。


    曼妙惹人的走姿,纱裙微动,纤长的秀腿半遮半掩,蛮腰一摆,裙间的链子叮叮悦耳。


    恰在这时,殿内的舞曲暂停了一瞬,女子凑得离江砚黎非常之近,随即矮身行礼,领口下滑,□□半显,看上去格外诱惑。


    她红着脸开口:“参见世子,奴家是府中舞姬,仰慕世子风采许久,斗胆恳请世子垂怜,允奴家侍奉左右……”


    这般妖娆绝色,但凡对美色有半分心动之人,怕是都难以拒绝。户部郎中在一旁满眼期待地望着江砚黎,心头暗喜着,这美人是他特意为世子寻来的,他不信有哪个男人能抵挡得住这等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