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 Chapter 70
作品:《小狗说爱》 贺舟迟的双亲早逝,因此,他口中的咱爸咱妈是姜父和姜母。
姜父和姜母来了?和贺舟迟碰面了?
姜煦给姜母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她问道:“妈,你来我家了?”
“是啊,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呢。”姜母在电话另一旁幽幽说道。
她面上讪讪,加快了回家的速度。
等到了家时,姜父姜母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两人的面对坐着贺舟迟。
听见门响,三人同步回头。
贺舟迟连忙起身,拿出她常用来喝水的杯子,为她也倒了一杯茶。
说道:“你先休息会,我去超市买点菜。”
姜煦同意了,因为刚进门时,姜父和姜母就向她投去疑似要杀人的眼神,她急需和两位单独交流一番。
贺舟迟换上拖鞋,拿起车钥匙,突然想起来什么,又回头问道:“对了,咱爸咱.....”
他突然语塞,声音越说越小,重新问:“叔叔阿姨今晚在不在这里睡?我好买些日常用品。”
姜母喝了口茶,微笑:“在这里睡,辛苦你了。”
贺舟迟谦逊道:“不辛苦,不辛苦。”
等门静静地掩上,姜父和姜母的目光迅速从已经去超市的贺舟迟身上转移到姜煦身上,她瞬间如芒在背。
姜父似笑非笑:“我们还没给改口费呢。”
那孩子怎么就自己改口了?
姜煦:“......”
姜母正起身子:“自己说还是让我问?”
“呃。”
姜煦欲言又止,摸摸眉梢,无意识间开始做小动作。
“就他一直在追我,上次他替我扛了一刀,我就也喜欢上他了,之后在一起了。”
姜父疑惑:“他一直在追你?不是你之前要追他?”
“......爸,要么你就是忘了,要么你就是消息太滞后了。”
于是姜父安静了,在脑海苦思冥想着女儿有没有告诉过他自己的感情动向。
而姜母干脆利落地总结出来:“哦,我明白了。”
姜煦、姜父:“?”
“你救了我,我要以身相许嫁与你为妻。”
姜煦、姜父:“.....”
“是这个意思吧?”
姜煦咳一声:“差不多吧。”
姜母一脸“果然”的神情,这才开始了正式盘问:“你追他,他追你的时候无所谓,现在你俩谈恋爱了,我可就得好好问问了,他家庭情况怎么样?”
“家里父母都去世了,有兄弟姐妹三个。”
姜母露出些不满意。
姜煦弱弱补充:“都林乳业是他家的,贺浒是他祖父。”
姜父姜母抬起眼来,不约而同瞪大。
“都林乳业?那个牛奶品牌?”
她点头。
姜父、姜母:“......”
母女俩的反应完全一样,姜母立马拿出手机进行搜索,随后紧皱着眉毛。
姜煦施行善意:“我有截图,你要吗?”
“你别添乱。”姜母压根不理她。
姜煦:“......”
姜母上下滑动屏幕,手开始颤抖起来。最后,莫名喃喃自语了两句,但姜煦并没听清楚姜母说了什么。
她关闭手机,郑重地向姜煦说:“他以后回国外还是留在国内?我们是不能远嫁的。”
“国内。”
姜母才稍微松了点神情:“这还差不多。”
说着说着,门铃响了。
算算时间,应该是贺舟迟回来了,姜母听见后又是一皱眉:“搁这儿装呢?他还不知道你家密码?你还没给他录指纹?”
“......”
知道,录了,但贺舟迟硬装。
“他当屋里这只猫是摆设?”还用这般掩耳盗铃的手段。
“......”
姜煦起身,去给贺舟迟开了个门。
贺舟迟买了两大兜的东西,姜煦接过来一个,让他把另一兜收拾出来。
他礼貌向姜父姜母说道:“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你们有忌口吗?我去做点东西。”
姜母想了想:“我不吃姜,他不吃葱和西葫,其他都可以。”
贺舟迟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他又给二老煮了一壶茶,将买好的睡衣放洗衣机里清洗一遍。
中途,荳荳和小笼包不小心打碎了一个碗,又被他清扫干净。
三个姓姜的在一旁看着,姜煦微微起身,准备去厨房帮贺舟迟,就被他喊住了:“我自己来就行,你陪叔叔阿姨说会话。”
......行吧,反正平常她也不去帮忙。
姜煦在心中暗想:还是没过门的女婿最像生产队的驴。
贺舟迟做好饭,正在盛出来,姜母才示意了个眼神给姜煦:“去帮帮忙。”
八个菜端上桌,贺舟迟还拿了啤酒白酒红酒葡萄酒,问道:“叔叔喝不喝酒?”
姜父有了兴趣,大手一挥:“来点啤的。”
“行!”
贺舟迟把另外三瓶放回酒柜里,唯独留下了啤酒,起开瓶盖,拿过姜父用来喝茶的杯子,把啤酒倒进了还有三分二的茶水杯子里。
姜煦、姜母、姜父:“......”
姜煦推搡他:“你为什么把酒和水掺在一起?”
贺舟迟喉咙上下滚动,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他立马停下,道歉。
去厨房里拿出新杯子。
姜煦忍不住偷笑,知道他这是紧张得要命。
“不好意思,叔叔,我没看清。”
姜父笑笑:“不要紧,不要紧。”
在饭桌上,姜母进行了第二轮盘问。
“小贺啊,你的伤怎么样了?”
问的是上次救她的“定情之伤”。
贺舟迟答:“阿姨,好全了,什么问题都没有。”
“没后遗症什么的吧?”
“没有,检查一切正常。”
“那就好。”
随后,姜母又开始了类似的问题。
“你家几口人?”
“老家在哪?”
“之后会一直在湘市工作吗?”
姜煦有些无语,这些问题明明已经问过一遍了。
但贺舟迟答得巧舌如簧多了。
“目前家里就我自己,哥哥姐姐都有了各自的事业家庭,平常不联系。”
“祖籍是河北的,我祖父定居在福建,我父亲定居在西班牙,而我定居在湘市。”
“之后当然一直在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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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工作,毕竟......姜煦就在湘市生活。”
姜煦听得沉思,原来话还可以这样说。
姜父姜母只笑不语。
吃完饭,贺舟迟把碗筷收拾好,打算给两位铺床。
姜母慢慢问道:“小贺,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家睡觉吧,今天麻烦你了。”
姜煦和贺舟迟对视一眼,接着,贺舟迟说道:“好的。”
他果真出去了,不带一点犹豫的。
姜煦还感到一丝奇怪。
但没过多久,贺舟迟又回来了。
手里还提着一箱牛奶一盒饼干,还有林林总总的补品。
姜煦看着他大包小包地提回来,放在姜父姜母面前,说道:“叔叔,阿姨,这是之前别人送我的一些营养品,我平常喝不到,不如送给您们。”
其实不是别人送的营养品,而是贺舟迟为了博得姜父姜母关心的赂品。
姜母自然不收:“既然是别人送你的,我们自然不能收,还是你自己留着吧。”
贺舟迟想要再努力努力,但又觉得执意留下,会不会给姜父姜母留下固执不听话的印象,于是——他又把大包小包的礼品提走了。
姜父、姜母:“......”
等到贺舟迟彻底离开,姜母才一脸纳闷不解地问道:“姜煦,这孩子那么好的家境,看上了咱们家,他该不会有什么隐疾吧?”
姜煦不满意:“咱们家咋了?”
姜父却觉得姜母的话在理:“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大好使?确认没伤到脑子?”
把啤酒倒在茶水里,给亲家送的礼又自己提了回去,聪明孩子谁干这种事?
姜煦笑得不行,她没想到在学术界人人都得称一声老师的贺舟迟,被父母说成没脑子缺根筋。
她说道:“他不擅长应付长辈,人没事。”
“而且他给你做饭还洗碗,我看他拖地那动作,顺手麻利得很,平常也是他干这些家务吧?”
姜煦不置可否,平时确实都是他做。
姜母更加忧心了:“正常孩子谁乐意做家务啊?你爸和我结婚几十年了,刷个碗都得念叨半天。”
姜父依旧赞同:“你妈和我结婚几十年了,做个饭还得先骂我一顿。”
“......”
“爸,妈,贺舟迟很正常,他只是单纯的人比较好而已。”
姜父、姜母:“.....................”
那我们人不好?
姜煦又道:“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就带他去做个检查,上交给你们,这样行吗?”
姜父、姜母:“.....................”
姜母嘴里念叨着:“我看咱女儿脑子也不正常了。”
姜煦:“?”
好不容易把二人哄睡下,姜煦偷偷出了一趟门。
来到对面,输入密码。
房子里漆黑一片,她蹑手蹑脚地进了卧室。
床上有起伏的身形。
贺舟迟已经睡了。
姜煦屏着呼吸来到床头,看睡着的贺舟迟,伸出一只手,默默描他的眉梢。
突然——被窝里的男人睁开眼,将她扣在身下。
呼吸直接被掠夺,姜煦勾住他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