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领带被我扯坏了,要不我赔你一条?

作品:《撕了假证,闪婚豪门大佬锤爆渣男头

    季庭深并没有没接话,只是用那双深邃如墨的眼睛静静看着她。


    莫名的。


    梦里那些蒙了层雾的片段画面突然走马灯似的,快速在谢汋眠的脑海里闪过。


    什么浴室、厨房、落地窗……


    没一帧画面是能听能写的。


    感觉到脸颊温度飞升,为了不被季庭深看出异样,她甩了甩脑袋里被孟桉桉灌输的颜色废料,欲盖弥彰的转移话题。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去季公馆见你爷爷?”


    季庭深眉梢轻挑,配合答:“去了季公馆,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所以等元旦放假吧。”


    两人一路闲聊,直至司机载着他们将车停靠在谢汋眠工作的鉴定所路边的临时停车点。


    “我工作去了,晚上不一定能回去,照顾好小崽崽。”谢汋眠下车前与季庭深交代叮嘱。


    季庭深颔首。


    谢汋眠准备打开车门前,却被季庭深突然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今晚不回家,太太是不是该给我点补偿?”


    谢汋眠茫然的“嗯?”了一声,没明白他的意思。


    季庭深没解释,长臂一揽圈握住谢汋眠纤细的腰,俯身吻上她的唇。


    炙热的鼻息相交相融,季庭深的吻又急又深,还有点凶。


    谢汋眠被吻得整个人都浑身发软,偏偏那股不输输的劲突然蹿上来。


    她反客为主的揪抓住季庭深的领带,更深的回应,掠夺他的吻跟呼吸。


    第一次来这么刺激的接吻,谢汋眠非常明显的感觉到,季庭深的呼吸心跳全乱了,身体的某处也发生了非常显眼的变化,量身定做的西装裤绷得很紧。


    昨夜被梦迷困了一整夜的谢汋眠,见状终于满意了。


    看来在‘好色’这一点上,众生平等,季庭深这样看起来矜贵清冷谪仙皎月般的男人,也免不了这俗。


    在彻底失控前,谢汋眠率先结束了这个不太合时宜的激吻。


    她装没看见他越发深暗的眸子跟西装裤的变化,松开季庭深被自己扯拽得皱巴巴的领带,装模作样的理了理。


    无果。


    谢汋眠遗憾的看着那条皱巴巴的深色暗纹领带,“抱歉,季先生的领带被我扯坏了,要不我赔你一条?”


    季庭深似被她气笑了,轻笑那一声又低又哑,很性感。


    他低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的黑卡递给谢汋眠,“刷我的卡,密码是193193,我的身高。”


    “不用,哪有刷受害者的卡买东西赔偿受害者的道理……”立刻就老实了的谢汋眠讪笑的摆手,没敢接。


    季庭深将卡直接塞进她手里。


    一本正经的郑重道:“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只有没出息的废物才会在婚后让老婆花钱。”


    拿着还残留着季庭深怀中温度的黑卡,谢汋眠不由失笑,“季先生,你这种话会让你成为全球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男性公敌的。”


    季庭深一脸不在意,但还是配合的更正:“那就改成没本事跟没出息的男人。”


    这跟前面的废物有什么区别吗?


    谢汋眠疑惑。


    谢汋眠不解。


    谢汋眠索性放弃在这件事上跟季庭深争执,反正只要有她在,也没谁能揍得了季庭深!


    现在季庭深卡都塞她手里了,谢汋眠也没再推迟婉拒,大大方方的放进包里,才甜甜的补了声:“谢谢老公,爱你。”


    季庭深:“……”


    眼见他的瞳色又变得更深了,谢汋眠也不敢再玩了。


    朝季庭深挥手,说了声:“我上班去了。”就打开车门脚底抹油的溜之大吉了。


    季庭深一直在车内,目送谢汋眠进了鉴定所的大门后,才按键降下与前排驾驶座的隔音遮挡板。


    “走吧,去公司。”


    司机:“好的,季董。”


    ……


    谢汋眠忙完几份DNA序列组的鉴定比对,喝水的间隙打开扔办公室里关机了好几天的手机。


    一开机,那些个未接电话跟未读消息都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年。


    是江母。


    电话才一接通,对面江母暴跳如雷的声音随即响起,满是愤怒。


    “谢汋眠,这么多天,你终于知道开机了是吧!”


    “有事吗?”谢汋眠嗓音淡淡。


    “你——”江母都快被她这态度给气死了,扯着嗓子骂:“你知不知道江栩跟殷悦今天上班的路上,被人套了麻袋,拖到监控死角打了!”


    谢汋眠遗憾不能挑衅的回上江母一句,她不但知道,还就是她跟她闺蜜叫的代打。


    就是没想到孟桉桉找的人效率这么高,大清早就把人给揍了。


    “怎么会这样?”谢汋眠装出一副诧异的口吻,焦急的连声追问:“报警了吗?人抓住了吗?他们人没事吧?”


    “X医院住院部,骨科十五楼2号床。”江母懒得跟她废话,报上地址,催促她:“你赶紧过来,江栩还得人伺候照顾。”


    谢汋眠:“可是鉴定所这边现在很忙,我暂时走不开啊。”


    在江母开骂前,谢汋眠装模作样的对外喊了几声,做出一副有人在喊她,她很忙的模样。


    末了才匆促的对江母说了声:“妈,我现在很忙,等下班了我马上就过去。”说罢就挂断电话。


    一想到电话那边的江母气得跳脚的模样,谢汋眠就笑得乐不可支。


    直到下班,谢汋眠打完卡才慢悠悠的来到江栩的病房。


    才踏进病房门,谢汋眠就看见穿着病号服的江栩正输着液,站在窗户旁边打着工作电话。


    穿着常服的殷悦则躺在病床上,心安理得的接受江母用果叉喂她吃水果。


    “来,你现在的身体不比从前,就是要多吃点,多补营养才行。”


    江母乐呵呵的跟殷悦说着话,还在笑呢,余光瞥到进来的谢汋眠时,表情立刻冷了下去。


    “哟,我们一天不知道是能挣上百万还是上千万的大忙人,居然还真有空莅临。”江母放下果叉,阴阳怪气的讥讽她:“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好到楼下扯个那啥广告位,欢迎欢迎你。”


    谢汋眠没理江母,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走到江栩身边。


    “江栩,鉴定所那边太忙,我实在走不开,你还好吗?怎么会被人套麻袋打了。”


    谢汋眠焦急的询问着,手却非常之故意的瞄准他那活动明显受限的右手胳膊上拽。


    原本看见她后,已经在跟电话另一边的助理说草草道别的江栩,被她这么一扯一拽,只剩“啊”一声吃疼的惨叫,疼得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