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欺骗我的代价你以及你们一家,肯定承担不起

作品:《撕了假证,闪婚豪门大佬锤爆渣男头

    江栩身体一僵,脸上堆砌起来的温柔假面差点没挂住。


    谢汋眠煞有其事的故意往殷悦藏匿的那块窗帘附近嗅了嗅,“感觉我都闻到一股骚臭味了。”


    江栩:“哪有什么味,我怎么没闻到……”


    “那是你鼻子不行。”谢汋眠一本正经的侧头看他,“你藏的该不会还是只脚臭腋臭五毒俱全的狐狸精吧?”


    “汋眠,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还不清楚吗?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谢汋眠拍了下手,恍然大悟,“都怪昨天从你口袋里摸出来那个用过的避孕套,让我总忘了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啊!”


    “谢汋眠!”


    平时装得再好的江栩,头一次被她这么反复羞辱,一时间也破防了。


    谢汋眠掀抬起眼帘,看着他的眸光也瞬间冷了下去。


    “虽然你给的理由是还算站得住脚,但我还是非常不喜欢这种没有分寸的‘玩笑’。”


    “一想到那触感,我就恶心得恨不得把弄出那东西,故意恶心我的狗男女的作案工具都给解剖下来喂狗!”


    “……”


    江栩喉头动了动,冷汗顺着鬓角滑了下来,干哑的嗓子半晌才勉强重拾语言功能。


    “我保证,类似这种没分寸的玩笑,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我以后再也不跟冯桦来往,有他在的场合我绝对不再去。”


    谢汋眠还没玩够,勉强让江栩从台阶上下来了。


    只是临下来前,她伸手又轻拍了拍江栩的脸,提醒道:“你最好记住你的话,欺骗我的代价你以及你们一家,肯定承担不起。”


    话毕,谢汋眠脸上再次绽放出笑容,转身时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


    “对了,我们家的厚被子放哪了?我想开冷气盖厚被子睡。”


    江栩回过神,终于想起来还赤条条的藏在窗帘后的殷悦。


    “可能被妈收起来放她房间了吧……”


    “我看见了,在上面。”谢汋眠指了指衣柜上方的隔层,差使他,“帮我拿一下。”


    将谢汋眠支走好让殷悦借机离开的计划失败,但看着好不容易把这件事揭过去的谢汋眠,江栩也不敢惹,十分配合的将鹅绒被拿了下来。


    将制冷调到十六度,谢汋眠窝进刚换的厚被子跟新四件套里,假装玩着手机实则目光正看着窗帘后某处时不时发颤的身影,唇角弯弯心情那叫一个好。


    “汋眠,你……要不还是早点睡吧,明早不是还得早起上班吗?”躺在另一侧的江栩忍不住劝她。


    “我白天咖啡喝多了,不困。”谢汋眠还很贴心,“你先睡吧,放心我带着耳机不会吵到你的。”


    谢汋眠说着还真将两只耳机都摸出来戴上了,一副刷视频刷得入神的样子。


    “汋眠?汋眠?”


    江栩试探性的低声喊了几声,都不见谢汋眠有什么反应,才将声音压得极低的安抚殷悦。


    “悦悦,你再多忍耐一下,等她睡着再出来,明早我煮热姜汤给你喝。”


    “可是我快冻死了。”殷悦压低冻得直哆嗦的声音,带着哭腔的咒骂:“我看这女人根本就是故意的!谁家好人快入冬了开这么低的空调!她就是知道我在,想冻死我!”


    “汋眠不是这样的人,她……”


    江栩紧皱起眉,下意识想要为其辩驳,但考虑到殷悦现在绝对不能被谢汋眠发现,只能转而压低声音提醒殷悦。


    “总之你多忍忍,在她睡着前你一定不能出来,不然我们所有的忍耐跟心血就全都白费了。”


    殷悦自小就没受过这种罪跟委屈,忍不住低声抽泣起来。


    但哪怕是这样,殷悦也还是没敢赤身果体的从窗帘后走出来。


    “哈哈哈。”谢汋眠突然发出一阵爆笑。


    别说殷悦的抽泣声,就连江栩的呼吸声都给吓得骤停了。


    谢汋眠转身将正放着视频的手机屏递到江栩眼前,一副分享欲极旺的模样,“江栩,你看这个视频,也太好笑了。”


    “……”


    看着江栩那副一点也笑不出来的表情,她才似猛然想起什么,故意大声道:“我忘记时间了,你自己快睡,我不吵你了。”


    谢汋眠玩手机一直玩到深夜,直到后半夜才佯装睡着。


    窗帘后的殷悦早已冻僵得连动都动弹不得,最后还是被江栩裹上厚羽绒服,轻手轻脚的给抱出去的。


    看着渣男抱着贱女,离开房间时大气也不敢喘的背影,谢汋眠满意的微勾唇角。


    等着吧。


    这才哪到哪。


    ……


    次日,虽然没睡几个小时,但谢汋眠大清早走出主卧时仍是神清气爽。


    特别是看见哭肿了眼睛,额头上贴着退烧贴,裹着棉服坐在沙发上边哭喷嚏跟鼻涕还不断殷悦,她心情就更好了。


    “小悦这是感冒了?”谢汋眠上前,假惺惺的关切,“这种天气还是要多穿一点,感冒发烧可遭罪了。”


    “……”


    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的殷悦,只能干瞪着眼的看着她。


    谢汋眠就跟没察觉到似的,扭头问正心疼的抱着殷悦的江母:“妈,你知道江栩去哪了吗?我起床就没见他。”


    江母心疼亲儿子儿媳,连平时在谢汋眠面前的伪善亲和的假面都维持不住了。


    不满的埋怨道:“悦悦发烧,他天还没亮就起来给悦悦熬姜汤,忙前忙后,刚才有时间出门买早餐去了,哪像你似的睡到这个点才起。”


    谢汋眠:“江栩就睡我旁边,我都不知道小悦什么时候感冒发烧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


    江母当即一噎。


    “是我给栩哥哥发的消息,就是因为不想打扰嫂子……”殷悦撑着哑得不行的嗓子,艰难开口。


    “还得是小悦贴心,能帮我分忧。”谢汋眠扬着笑。


    完全笑不出来的殷悦,暗中扯了扯江母的衣袖。


    江母立刻会意,一副闲聊的口吻,突然艳羡的开口。


    “跟我一起跳广场舞的那李姨,儿子上半年刚娶了个儿媳回来,现在怀着孕,还每天操持家务,早起做一大家子的饭菜。”


    “可惜我是没这个福分,有生之年也不知道能不能享得上那样的清福咯。”


    谢汋眠想,她以往早起做的那些饭菜三餐,可能都是喂了狗。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往旁边单人沙发上一坐,同样做出一副艳羡的表情。


    “我有个朋友,嫁了老公,没过门多久她婆婆就去世了。”


    “我也不知道还得熬多久才能有她这好命。”


    “你——”


    江母当即拍案而起,叉着腰还没来得及开骂质问就被谢汋眠给打断了。


    “欸!妈!你最好少生气。”她认真的劝着江母,好心道:“不然被什么乳腺结节乳腺癌之类的病找上门来,我可就真要达成所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