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二章 嫁妆

作品:《京圈:薄爷自重,她还没离呢!

    白术沉默的看着祁薇。


    祁薇跪坐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再次重复道:


    “白术,可是我为了你叛国了呀!我是叛徒,我是汉奸。


    我为了你,去华国娱乐圈唱夹带私货的歌。


    宣扬你们的文化,代言你们的产品给你们的资本赚钱,给十来岁的华国少女洗脑!


    你现在跟我说爱国,你当初说爱国是蠢人才干的事!”


    “你好好休息。”白术眼神顿了两秒,便抬脚离开了。


    冰凉的地板,寒气渐渐裹满她全身。


    祁薇匍匐在地,手掌捂住自己隐隐作痛的的小腹,眉心紧蹙起来。


    她趴在地上疯笑,一边笑一边落泪:“国家利益高于一切,哈哈哈哈,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白术出发去华国前,去了一趟陆熠臣的别墅。


    男人穿着白色衬衣,手腕间戴着一枚蓝色表盘的名贵腕表,上面的钻石流光溢彩。


    脸上眉骨处,鼻梁附近都有纱布包着。


    他坐在客厅里,若无其事的看电视剧。


    白术阴沉着脸走过来,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你到底几个意思,谁让你去整容的?还有,转移公司那件事,为什么没办好?”


    陆熠臣缓缓扭过脖子,僵硬的看着白术:“薄曜没接招,我有什么办法?”


    白术居高临下的瞪着他:“明明是让你约江照月出来转移合同的,你跟我演什么戏,摄像机都搭好了。”


    陆熠臣嗓音很淡:


    “我跟你们黑鸦公关只是合作,你们是来分钱而已,不是你们日本人的狗腿子。


    你们想让我像那个霍希彤一样无脑做事,不可能。”


    白术伸手揪住他衣领:“你抹去自己来东南亚的一切痕迹,是什么意思?”


    陆熠臣青筋绷起的手背用力打开他的手:


    “我是药商,是慈善家。


    我也是为了以后能在东南亚发扬光大,与政界有所交往,所以抹去不好的痕迹。


    赚了钱你们不也分走一半?老是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产业,长久不了。”


    白术抬脚猛踢了下茶几,茶几移位:


    “陆熠臣,你翅膀长硬了是不是?我在波斯湾的行踪也是你泄露的,对不对?”


    陆熠臣长腿优雅交叠,手指转动着手机:“你先去华国,后面的事我会配合你。”


    白术总觉得这个陆熠臣越来越不好控制,没跟他多说就动身跟莱昂一起去华国了。


    趁着薄曜没在国内,准备动手了。


    港城,丽思卡尔顿酒店。


    酒店房间一拉开,站着个头发白了不少的老太太,两眼一展:“照月,我的好孙女,快进来!”


    “奶奶!”照月眼眶微热,牵着薄小宝就走了进去。


    萨仁紧跟照月身后,进入房间上下所有的检查了一遍,没问题才跟崔小娇站去门口等着。


    萨仁还收到消息,附近还有一队人马跟在照月附近秘密保护。


    江老太眼睛里噙着泪,牵着照月走去沙发边坐下,神情温柔慈和的盯着她看了又看:


    “薄曜应该对你很好,脸上神采跟气质都跟从前不同了。”


    照月拉着江老太的手攥着:“嗯,他对我一直都很好。”


    照月从老太太眼神里看出有许多的千言万语跟担心,她主动的说:


    “薄曜的爷爷跟父亲也对我很好,没有反对我们,也没有谈论我的过去。”


    江老太太起身去床上拿了个包过来,翻出十来张银行卡塞到照月手里:


    “但你的过去是事实,你跟陆熠臣有过一段婚姻,但薄曜是没结过婚的。


    薄家又不是只有薄曜的爷爷跟他父亲,薄家那么大个家族,闲言碎语的,肯定在背后叽叽歪歪过。


    奶奶没有半点觉得你不好的意思,奶奶是想用很多很多的嫁妆给你底气。


    当年你在江家受了委屈,我又在美国治病,等我回来你已经去燕京了。


    这回你结婚,奶奶把棺材本都掏出来,风风光光送你出嫁!”


    照月长睫濡湿,眸底漫出酸涩的涟漪:“奶奶……”


    她只抽了两张银行卡出来,其余的卡塞回老太太手里:


    “我怎么能用您的棺材本做嫁妆呢,我现在不缺钱的,薄曜的爷爷前几天也给了不少。”


    奶奶年纪大了,照月不打算说自己根本结不了婚这件事了。


    江老太伸出手指,将照月鬓边的碎发挂去耳后,遍布皱纹的眼角满含心疼:


    “我已经立了遗嘱,我的财产以后由你继承,你要不要都是这么回事。”


    江潮生跟何美琳没在她手里讨到半点好处,江家破产前的大部分财产都被她套现了。


    江潮生如今巴不得她死,她就到处跑。


    照月手掌轻轻放在老太太缩小了不少的肩膀上:


    “奶奶,跟我回燕京吧,让我好好照顾您。


    空调暖气给您二十四小时开着,您别找借口说冷。”


    她又小声说:“本来薄曜的爷爷让我别说的,但您不是别人。”


    她凑在江老太耳边说了两句,江老太眼珠瞪圆了:“哟,大喜事啊,那我得一次性准备三份大礼了!”


    照月眉眼弯了弯:“是啊,以后我多忙啊。这教育问题,可不还得港大教授来?”


    祖孙二人坐在酒店昏黄的灯下,照月讲起了她跟薄曜在中东的这一年多。


    老太太一边抹泪,一边震撼,又一边替她开心。


    江老太两眼猩红,感慨道:“前途光明璀璨的外交官,薄家怎会不接纳你呢?”


    照月心中五味杂陈:


    “我不在乎谁喜不喜欢我,我只在乎我跟薄曜。


    我能走到今天,他功不可没,我时时刻刻都记得。”


    江老太点头:“这样的托举,这样的爱,这样的男人的确是稀有物种。


    从前你看错过人,现在这段婚姻是找对了,奶奶太替你开心了。”


    照月忍着心中的酸楚,慢慢点着头。


    祖孙俩说了很久的话,说到口干舌燥。


    照月在吃一些维生素的时候,江老太看见那些药丸子,抬起手来拍了下自己额头:


    “真是老了,记性太差了!”


    她连忙道:“照月,霍家出事了,顾芳华半条命都快没了。去看看你干妈吧,小时候她最疼你了。”


    抵达霍家,已是夜里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