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一章 来办公还是来调情

作品:《京圈:薄爷自重,她还没离呢!

    女人满含委屈酸溜溜的嗓音跟泥鳅似的钻入他耳道里,拼命朝里翻滚,撞击他耳膜,往心里钻。


    她从前可不会说这些软绵绵的小女人话的,顶多鼓着一对牛眼瞪他。


    “你是过来办公的,还是过来跟你甲方调情的?”


    男人双臂垂在腿边,磁沉的嗓音自她头顶溢出,不辨喜怒。


    照月侧脸贴在他弧度饱满的胸口上,男人的胸肌柔软有弹性,迸发出浪浪潮热,烫着她的脸:


    “我只是想见见你。”


    薄曜一脸调笑:“月总,我是个有未婚妻的男人。”


    照月心口似被银针扎了下,立即从薄曜怀里出来退后三步,脸上的血色也跟着褪去。


    清醒与道德的教条重回她脑中,有些慌张:“我走了,你先休息吧。”


    “站住。”男人俊痞的皮相笑意邪气:“乙方在暗示甲方什么,对吧?”


    照月低着头,摇了摇:“我先下去了。”


    薄曜手掌微微张开便拉过她纤细的手臂,又瘦了,都不够他握的,只怕稍微用力就得拧断。


    男人偏过头,挺拔鼻梁凑近她侧颈位置嗅了嗅:“什么牌子的香水,一股中药味,还有没有品味?”


    照月跟他老实解释:“我没有喷香水,是最近在喝中药。”


    薄曜漆色瞳眸光影黯下,伸出指尖点了点她耳朵:“听觉几时恢复的?”


    照月敛住眸光,时不时的又在看他:“在港城被绑架那几天耳朵就有点反应,后面就能彻底听见了。


    身影纤细的女人站在男人左心房一侧,快只有男人身影一半大小。


    薄曜浴袍没有系带,凌厉锁骨与大片胸肌袒露。


    浴缸热水蒸腾出雄性身上独有的荷尔蒙信息素,裹着男人身上独有的痞,房间空气里生发出丝丝缕缕的燥。


    照月的发梢不知多久在他出汗的胸口黏腻的贴着,他的体温扑面而来。


    抬起乌眸看他,薄曜锐利飞挑的眼也在看她,心跳乱颤。


    她眼神畏缩忐忑,跟做贼似的,男人神色格外坦然。


    那双深邃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睨她,满眼风流。


    照月有一种被人看穿每一个小动作的局促与慌张。


    薄曜问:“公司费效比,人工成本,年度业绩目标,项目投标规划出来没有?”


    她眼睛睁了睁:“啊?”


    “别逼我骂人,回答。”男人板起脸。


    她心虚的答:“还没做好,也没想好。”


    薄曜冷冷开口:“小作坊。”


    照月没想到做薄曜员工被训,做他乙方也是要被训的,跟他嘟嘟囔囔起来:


    “本来也是小作坊,才开公司几天,没经验嘛,你以为跟你家的万人企业似的。”


    薄曜抬脚走到茶几边,给她讲了一下开公司细节。


    照月离开房间已经是一小时后,手上还拿着一支笔跟几张纸,写得密密麻麻。


    薄曜说,她的小作坊不出意外会开垮,因为打工人思维做不了老板。


    她默默听训,回去实施。


    薄曜一个人在几百平的总统套房里坐着,指腹推燃火机点了一根烟放在唇边吸了一口。


    将烟夹在指尖,眸光落在尾指间的家族徽章上,面色逐渐灰白,陷入毫无生气的烟雾里。


    晚上,看见照月已经发了朋友圈。


    她把战绩一项一项列成图,以数据的方式呈现,鲜明直白。


    很快就有了企业老总在底下点赞,这些人,都是从前薄曜带着她混饭局加来的人脉。


    薄曜伸出手指点了个赞,旋即又取消。


    第二天一早,他在酒店楼下健完身后准备上楼吃他的补剂和药片,照月就前后脚跟他进了同一部电梯。


    照月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他:“我会在这座城市待上一段时间,暂时不回燕京。”


    薄曜看了一眼袋子,没接:“这是什么。”


    出了电梯,照月道:“给你做的,一会儿你打开尝尝。”


    走到总统套房门前,薄曜拿出房卡,回身看着后面有些粘着他的女人:“又想做什么?”


    照月昨晚失眠了一整晚,心里酝酿千言万语,可她敏锐感觉出来薄曜对她很疏远,完全不好开口。


    她皱着眉在那儿继续组织台词,只听男人道:“不说我关门了。”


    照月猛的抬头,脱口而出:“孩子的事情,你有没有原谅我?”


    这话一说出口,照月明显看见薄曜脸色发黑,整个眉目都阴沉了下来。


    她将头低了下来,眉心深深拧起:


    “薄曜,我和你的痛心不差分毫。比起你的亡命天涯来说,我在这世上又何尝不是形单影只,孩子对我也很重要。”


    男人凌厉的五官覆上一层寒气:“重要?


    重要你拿我孩子的命去给霍晋怀续命,你输血的时候,巴不得拿自己的命去抵。”


    照月眼圈猩红起来,她看出薄曜心底非常介意这件事:“那这个结可以解开吗?”


    酒店走廊的尽头,光影昏暗。


    薄曜深邃轮廓一半陷入黑暗里,寒意渐渐吞噬面前的女人:“孩子能活过来,我就原谅你。”


    门砰的一声被他关上,照月站在门外身子跟着声响抖了一下。


    她沉默的转了转眼珠,水汽缭绕的乌眸,眼泪顺着眸眶滚出。


    薄曜的意思她懂了,这是死结。


    在薄曜的认知里,自己拿孩子去给霍晋怀抵命,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总统套房的门又突然被人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