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群奴仆,穿戴皮甲,手持铁网、盾牌、弓箭长矛等,埋伏四周,等待绞杀。


    ......


    流风县:


    有两座相邻不过千米的院落,同时有白鸽落下。


    其中一个院落:


    有中年汉子正在搂着美人喝酒。


    看到白鸽后,他冷笑一声:“一个毛头小子,真以为金筋圆满,就肆无忌惮了?”


    “老子练血五十次,品质达到铜血境了,二百多条银筋、一百多根银骨,会怕你一个毛头小子?”


    “你如果先来,我就捏死你!”


    说话间,他五指用力,捏爆白鸽。


    鲜血迸溅,美人们惊恐尖叫,惹的这汉子哈哈大笑。


    千米之外另一座院落,同样有中年大汉——牛结实。


    牛结实,双手挥动一把上百斤的偃月刀正在修炼兵器法。


    刀光闪烁,宛若车轮。


    一旁有奴仆,不断泼水。


    结果:


    刀光席卷,水花炸裂,一滴水也落不到他身上。


    扑棱!


    白鸽飞来。


    有奴仆查看,送来情报说:“老爷,楚青来袭!”


    咚!


    一声闷响。


    长刀戳地上。


    牛结实吞服一份秘药,恢复精气神,又喊了奴仆们说:“去,把那套重甲拿来!”


    奴仆们愣了下,说:“老爷,对付一个小小的炼筋学员,用得着披挂重甲?”


    牛结实严肃道:“狮子搏兔,亦需全力!”


    “楚青曾经杀过练血境高手,而且还金筋圆满。”


    “我听说,金筋圆满的,十分可怕。”


    “我虽然比他高一个境界,但,依然要小心。”


    奴仆们不以为意,但,还是老老实实扛来重甲,给这大汉穿上。


    穿戴整齐。


    牛结实又让奴仆送来各种秘药。


    有恢复精气神的,有止血的,有专门修补内伤的。


    诸多秘药,放在头盔内。


    甚至是含在嘴里。


    他开始调整状态,提升气势。


    夜色下:


    他宛若一头钢铁巨兽,单独是坐哪里一动不动,就给人一种巨大压迫感。


    奴仆们承受不住,悄然后退。


    “老爷这些年,杀死的筋骨武者,数不胜数。”


    “甚至连同境界的练血武者,都打死了百八十个。”


    “这次杀楚青,更是易如反掌!”


    有奴仆笑道:“将军如果早点让老爷过来,哪个楚青,早就死了。”


    “又何必等到现在?”


    有奴仆眼珠转动说:“各位,不如我们来赌一赌,哪个楚青,能在老爷手中坚持几秒钟?”


    “我赌他最多坚持十秒!”


    有奴仆冷笑道:“老爷上个月,斩清河武院两武夫子,只用了两刀;所以,我赌他只能坚持一秒!”


    众奴仆,心态轻松。


    他们对自家老爷的实力,太有信心了。


    不说其他的,单独是那身重甲,就有三百多斤。


    重甲厚重,哪怕是老爷亲自劈砍,都劈不开。


    握铁成泥的高手,能在重甲上留下一个指印,就相当了不起。


    老爷身披重甲,在战场上冲杀一百多次,从来不曾受过伤。


    这次楚青来了,必死无疑。


    踏!踏!踏!


    楚青,脚尖点地,跟一只大蜻蜓,扑向流风县。


    流风县,距离石矶县不过一百公里。


    夜幕下,楚青双臂展开,感受清风徐徐,扑面而来。


    清风徐来,颇有诗情画意。


    这天气,不适合杀人。


    楚青想活捉那群高手,然后,在他们身上刷一刷正骨次数。


    此时:


    天空中扑棱声响起。


    他抬头,看到几只白鸽呼啸而去。


    “大晚上的,怎么有白鸽?”


    “莫非是飞鸽传书?”


    “我的行踪泄露了?”


    楚青心中一动,直接催动蛤蟆功,把更多金筋加持到双腿上。


    咻!


    咻!


    他呼啸,速度越来越快。


    在他身后三五里的地方:两个家族高手,两个叛军高手,也在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