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九龙城寨的雨夜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上午 10:30
尖沙咀,星空娱乐大厦,艺人造型部。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维多利亚港笼罩在一层灰蒙蒙的雾气中。
造型部的落地镜前,站着一个略显局促的赵文绰。
此时的他,才刚刚二十岁,还是北京体育大学的武术冠军。
他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和“正气”,与香江这个光怪陆离的名利场格格不入。
造型师正在给他试《方世玉》里“九门提督鄂尔多”的定妆造型。
但这身清朝官服穿在他身上,虽然挺拔,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太正了。”
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信穿着一件深黑色的修身风衣,手里拿着一杯热咖啡,缓步走了进来。
阿布像影子一样跟在身后。
“老板!”
造型师和赵文绰连忙打招呼。
林信摆摆手,走到赵文绰面前,上下打量着。
“文绰,你知道九门提督是干什么的吗?”
赵文绰想了想:“是……是负责京城治安的武官?”
“不。”
林信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挑起赵文绰的下巴,让他微微昂起头。
“九门提督,是皇帝的鹰犬。”
“他不仅要武功高,更要有一种……视人命如草芥的优雅。”
“李连杰演的方世玉是热血的,是市井的。而你,必须是冷的,是高贵的。”
林信转头对造型师说道:
“把他的眉毛画得飞扬一点,要带点杀气。”
“还有,给他找一串最好的翡翠朝珠挂上。”
“我要他身上有一股……妖气。”
“我要他身上有一股,看人如垃圾的眼神与表情。”
造型师立刻动手。
十分钟后。
当赵文绰再次抬起头看向镜子时,他自己都愣住了。
镜子里的人,剑眉入鬓,眼神阴鸷中透着高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种“斯文败类”的顶级反派气质,瞬间爆棚。
“还差一点。”
林信笑着说道,伸手点在赵文绰的下巴处,轻轻推了一下。
赵文绰的脸顺势便偏了过去,眼神斜着望向林信。
“文绰,记住这个眼神。”
“在这部戏里,你不是配角。你是那座压在方世玉头顶的大山。”
“看人,就要斜着看,不要正面看。”
“知道了,老板。”赵文绰用力点了点头。
“今晚有个局。”
林信看了看手表。
“不用换衣服了。就穿这身……不,穿那套阿玛尼的黑色西装。”
“把你的背挺直了。”
“跟我去见几条……快要入土的‘地头蛇’。”
赵文绰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那个仿佛在雕刻艺术品一样的林信。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青涩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野心”的光芒。
“是,老板。”
晚上 19:30
深水埗,向家老宅。
雨越下越大。
这座隐藏在旧楼群中的老宅,像是一只蛰伏的猛兽。
门口停满了黑色的轿车,数十名穿着雨衣神情肃杀的马仔将周围的街道封锁得水泄不通。
今晚,公司的老龙头炎叔要在这里“审判”林信。
很快林信的车队到了。
只有三辆车。
车门打开,林信撑着一把黑伞,踩着积水走了下来。
阿布和赵文绰一左一右,护在两旁。
赵文绰第一次见到这种真正的黑帮阵仗,心里难免有些发紧。
但当他看到前面林信那闲庭信步的背影时,心里的恐惧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老板都不怕,我怕什么?
赚钱我不懂,打架我还是可以的!
走进老宅正厅。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关二爷的神像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两旁的太师椅上坐满了社团的元老。
而在正中央,坐着一个六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老人。
四眼龙炎叔。
听到林信进来的脚步声,他甚至没有抬头,手里拿着一本线装书在看,仿佛进来的不是死对头,而是空气。
向文坐在旁边,脸色复杂,欲言又止。
“林先生,来了?”
过了足足一分钟,炎叔才慢悠悠地合上书,抬起眼皮。
他的目光像钩子一样,在林信身上刮过。
“坐。”
他指了指大厅中央孤零零放着的一张椅子。
赵文绰眼尖,一眼就看出来不对劲。
那张椅子的左前腿,被锯短了一截。
只要人一坐上去,重心稍偏,立刻就会摔个人仰马翻。
在江湖上,这叫“跌得爬不起来”。
“老板,椅子坏了。”赵文绰低声提醒,想要上前换一张。
“别动。”
林信伸手拦住了他。
林信收起雨伞,递给阿布。
他看着那张断腿椅,又看了看一脸戏谑的炎,突然笑了。
“向老先生,看来公司最近的生意不太好啊。”
林信的声音在空旷的正厅里回荡。
“连张好椅子都买不起了?”
“椅子有的是。”
炎冷冷说道。
“但给不懂规矩的人坐,这一张就够了。”
“林信,你断了我五弟的财路,吞了刘大雄的公司。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交代,这张椅子……就是你以后在香江的下场。”
周围的刀手们纷纷向前逼近一步。
林信没有理会那些威胁。
在他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妖异的紫光。
在他的视野里,整个正厅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提线舞台。
每个人的头顶、四肢,都连接着无数根看不见的“因果线”。
而炎身上,连接着一根最粗的黑色主线——那代表着他对身体的绝对控制权,以及他在社团里的权威。
“规矩?”
林信缓缓走到炎身前。
没有坐那张破椅子。
他径直走到炎面前的红木茶几旁。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身子一转,直接坐在了茶几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坐在太师椅上的炎。
“放肆!!”
“找死!”
周围的元老和马仔瞬间暴怒,悉索的声音响成一片!
“慢着。”
炎抬起手,制止了手下。
他推了推金丝眼
镜,眼中的杀意已经凝成了实质。
“年轻人,坐得这么高,小心摔下来,粉身碎骨。”
“是吗?”
林信拿起茶几上的紫砂壶,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
茶水已经凉了。
“老先生。”
林信端着茶杯,轻轻晃动。
“我听说,公司的龙头,最讲究‘以德服人’。”
“但这茶凉了,怎么没人换呢?”
“想喝热茶?”
炎冷笑一声,手慢慢摸向了桌角的一个玉石镇纸。
这是他的暗号。
只要镇纸落地,屏风后的枪手就会开火。
“去阎王爷那儿喝吧!”
炎猛地抓起镇纸!
然而。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镇纸的那一瞬间。
【能力发动:提线木偶!】
【目标:炎。】
【指令:你是全世界最卑微的仆人,现在,给你的主人倒茶。】
【持续时间:10秒。】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炎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大脑在疯狂尖叫:“砸下去!杀了他!”
但他的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温柔地放下了镇纸。
紧接着。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缓缓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
因为抗拒,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抽搐,看起来狰狞可怖。
但在外人看来,他就像是被林信的气场压迫得站了起来!
向文惊呆了:“大哥?!”
炎没有理会。
他机械地僵硬地弯下腰。
那一向挺得笔直的脊梁,此刻弯成了一个卑微的弧度。
他伸出双手,拿起那个紫砂壶。
倒掉杯子里的冷茶。
重新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
然后。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
这位掌管香港黑道半壁江山的教父,竟然双膝微曲,做出了一个标准下人给主子奉茶的姿势。
他双手高举茶杯,递到林信面前。
“林……林先生……”
炎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挤出了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在哭:
“茶……茶凉了……”
“请……请用……热茶。”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窗外的雨声仿佛都被隔绝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幻觉吗?!
龙头大哥……给那个姓林的……奉茶?!还用这种姿势?!
赵文绰站在一旁,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看着那个坐在茶几上神色淡然的老板,又看着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大佬。
一种无法言喻的震撼冲击着他的世界观。
这就是老板说的“江湖”吗?
这不是打打杀杀。
这是……诛心。
10秒钟到。
林信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嗯,有点烫。”
他放下茶杯,拍了拍炎那张已经变成紫黑色的老脸。
“老先生,以后记住了。”
“茶要趁热喝。”
“人要……识时务。”
控制解除。
炎猛地回过神来。
极度的羞耻、愤怒、还有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恐惧,瞬间冲垮了他的心理防线。
“噗——!”
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茶几上。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浑身抽搐。
“大哥!!”
向文和元老们冲了上去。
林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
“阿布,文绰。”
“走吧。”
“这里空气不好,全是……老朽的腐烂味。”
林信带着两人,踩着地上的鲜血,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正厅。
几十个马仔,没有一个人敢动。
他们被刚才那一幕彻底吓破了胆。
连龙头都跪了。
他们算个屁?
车厢里很安静。
阿布在专心开车。
赵文绰坐在副驾驶,依然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中,手心全是冷汗。
“文绰。”
林信坐在后座,点了一根烟。
“在,老板!”赵文绰猛地回头。
“刚才那一幕,看清楚了吗?”
林信吐出一口烟圈。
“看……看清楚了。”
“在《方世玉》里,你要演的那个九门提督,就是刚才那种感觉。”
林信的声音在烟雾中有些飘忽。
“面对敌人,不需要大吼大叫。”
“你要用你的眼神,你的气场,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让他跪下,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赵文绰闭上眼睛,脑海中回放着炎那个卑微的姿势,以及林信那个淡漠的眼神。
他似乎抓住了什么。
那种高高在上、视众生为蝼蚁的“权臣”心态。
“老板,我懂了。”
赵文绰睁开眼,目光中多了一丝冷冽。
“九门提督,不是打手。是……主宰。”
林信笑了。
这块玉,雕出来了。
中环,汇丰银行总行,行长办公室。
解决了那些老东西的麻烦,林信马不停蹄地开始清理鬼佬弄出来的障碍。
置地集团的查理,联合汇丰大班浦伟士,想要抽星空娱乐的贷。
行长办公室内。
浦伟士一脸傲慢:“林先生,五亿贷款必须马上归还。这是董事会的决定。”
林信坐在他对面,并没有像昨天那样用武力。
这里是中环,要用文明的方式解决问题。
【提线木偶(LV.1)开启。】
【视野分析:浦伟士身上连接着一根金色的线。线的另一端,连接着一个海外账户。】
【情报解析:查理为了让浦伟士抽你的贷,昨天刚往他在开曼群岛的秘密账户里打了两百万英镑。】
林信看着浦伟士头顶的那根金线,笑了。
“浦伟士爵士。”
林信从怀里掏出一张名片,那是他新聘请的全香江最贵的律师的名片。
“五亿贷款,我现在就可以还。”
“但是,在还钱之前,我想跟您聊聊……开曼群岛的天气。”
“开曼群岛?”浦伟士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是啊。”
林信身体前倾,声音压低。
“听说昨天那里下了一场……两百万英镑的‘雨’?”
“而且,刚好落在您的后院里?”
浦伟士的脸瞬间煞白!
这是他受贿的铁证!
只有他和查理两个人知道!
这个林信怎么知道的?!
“你……你胡说什么!”浦伟士拍案而起,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是不是胡说,让ICAC去查查就知道了。”
林信拿起桌上的电话,作势要拨号。
“别,别打!”
浦伟士彻底慌了。
在香港,被ICAC请喝咖啡,那是所有高管的噩梦。
尤其是他这种受贿的,直接就是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林先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浦伟士冲过来按住电话,满头大汗。
“贷款暂时不用还了,延期!我给您延期!利息减半!”
“延期?”
林信推开他的手,嫌弃地擦了擦。
“贷款,我会还。我不差这点钱。”
“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只要不报警,什么都行!”
“置地集团的查理。”
林信的眼神变得冰冷。
“他给你的那两百万,你拿着。”
“但是,我要你在明天早上,宣布置地集团的信用评级下调至‘垃圾级’。”
“并立刻启动对他们公司十亿贷款的……强制执行程序。”
“拿了他的钱,还要搞死他?”浦伟士听得背脊发凉。
这招太狠了!
“怎么?不愿意?”
林信指了指电话。
“愿意!愿意!”
浦伟士咬牙切齿。
死道友不死贫道。
为了自己的前途,查理只能牺牲了。
走出汇丰大楼。
阳光刺眼。
林信伸了个懒腰。
接下来……
该是让《唐伯虎点秋香》这颗核弹,引爆春节档的时候了。
“阿星。”
“BOSS。”
“通知各大院线。”
“今年的春节档,我要包场。”
“告诉他们,如果不放我的片子……”
“我就把他们的电影院买下来,改成公共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