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那个在通风管里蹲了三小时的杀手,腿麻了吗?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中午 11:00


    澳市,葡京酒店,顶层办公室。


    何先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被警察带走的豪仔等人,又转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在品茶的林信。


    “林先生,好手段。”


    何先生由衷地赞叹。


    “一招飞龙在天,不仅破了崩牙驹的必杀局,还顺手送了他一份大礼。现在的年轻人,不得了啊。”


    林信放下茶杯轻声笑了笑。


    “何先生过奖了,我只是比较惜命。”


    “不过……”林信顿了顿,话锋一转。


    “崩牙驹这次送我这么大的礼,我要是不回礼,显得我狂龙集团不懂规矩。”


    “回礼??”


    何先生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林生想怎么回?在澳市,崩牙驹的势力可是根深蒂固,连我都要让他三分。”


    “势力?”


    林信站起身,走到那一面巨大的澳门地图前。


    他开启了【人生模拟器】的残留记忆。


    在刚才的模拟中,虽然他死了,但也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比如……崩牙驹的那个所谓的“地下金库”位置。


    再比如……崩牙驹今晚要见的一个关键人物。


    “何先生。。”


    林信伸手指了指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废弃工厂。


    “我听说崩牙驹最喜欢把钱藏在这个修车厂的地下室里?”


    何先生一愣:“是有这个传闻,但没人知道具体位置,也没人敢去查。”


    “我知道,听说过。”


    林信笑了笑,神态玩味。


    “我收到消息,今晚12点,他会去那里提钱。因为他要跑路了,这次暗杀失败,他知道您不会放过他。”


    “你想怎么做?”何先生问。


    “我想借何先生的执照用用。”


    “什么意思?”


    林信转过身,眼神如刀。


    “今晚,我要去他的金库,跟他玩一把。”


    “奖励就是……他的命,和他的所有地盘。”


    “阿布,封于修。”


    “在。”


    “准备干活。”


    林信整理了一下西装。


    “今晚,我们要让崩牙驹知道。”


    “有些龙,是不能惹的。”


    “尤其是……会飞的那种。”


    深夜 23:30。


    澳门路环,黑沙废弃修车厂外围。


    一辆熄了火的黑色轿车隐没在树林里。


    林信坐在后座,闭着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膝盖。


    旁边,阿星正紧张地抱着一袋子刚买的……蛋挞,手抖得像帕金森,蛋挞皮碎了一地。


    “BOSS……咱们真的要进去?就……就咱们几个人?”阿星咽了口唾沫,看着远处那座黑漆漆的修车厂,就像看着一张张开的怪兽大嘴,“我听说崩牙驹把他的‘敢死队’都调来了,里面起码有五十把AK啊!”


    “五十把?”


    林信睁开眼,嘴角露出一丝嘲弄。


    “加上藏在二楼夹层的、趴在车底下的、还有挂在房梁上的,一共是六十二个人,外加三挺轻机枪。”


    阿星:“……”


    老板你是开了天眼吗?连人数都数得这么清楚?


    林信当然没开天眼,他只是用了今天最后一次的【人生模拟器】。


    就在五分钟前,他在模拟器里“死”了一次。


    模拟中,他带着阿布强攻正门,结果刚一脚踹开大门,就被藏在门后夹层里的两挺机枪扫成了筛子。


    那是真的疼。


    但死亡是有价值的。


    他用一条命,换来了这修车厂里每一个火力点、每一个暗哨、甚至崩牙驹逃跑路线的精确坐标。


    “阿布。”


    林信推开车门,那股从容不迫的气势,仿佛他不是去闯龙潭虎穴,而是去自家后花园散步。


    “在。”阿布正在检查弹夹,眼神冷冽。


    “大门正上方那个锈掉的招牌后面,藏着一个狙击手。”


    “左边废弃轮胎堆里,埋了两个拿霰弹枪的。”


    “还有……”


    林信指了指修车厂侧面一根不起眼的排风管。


    “那个管道里,塞着一个越南杀手。他已经在里面蜷缩了三个小时了,估计腿早就麻了。”


    “先帮这位敬业的朋友……解脱吧。”


    阿布愣了一下。这种细节都能知道?


    但他没问,因为老板在他心里已经是神了。


    “封于修。”


    林信又看向那个正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武痴。


    “里面的那些拿刀的、拿棍的,归你。”


    “尤其是崩牙驹身边的那个‘双花红棍’泰山,听说他练过铁布衫?”


    封于修站起来,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铁布衫?嘿嘿……我就喜欢硬的。打碎了才好听。”


    “动手。”


    ……


    修车厂内部。


    崩牙驹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透过单向玻璃,死死盯着楼下空荡荡的厂房。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成捆的港币和美金,足足有几个亿。这是他的全部家底,准备今晚提走跑路去柬埔寨。


    “驹哥,放心吧。”


    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像铁塔一样的壮汉,正是14K的金牌打手“泰山”。


    “这厂子被我布置得像铁桶一样。那个林信只要敢露头,哪怕他是铜头铁臂,也得被打成烂泥。”


    崩牙驹咬着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这小子太邪门。白天居然坐直升机躲过了我的泥头车。这次我把压箱底的兄弟都叫来了,我就不信他还能飞进来!”


    话音刚落。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夜的寂静。


    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头顶的通风管道里!


    “咣当!”


    一个人影直接从破裂的通风管里掉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厂房中间的水泥地上,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把微冲。


    正是那个崩牙驹花重金请来、准备用来阴人的越南杀手。


    眉心一个血洞,死得透透的。


    “什么人?!”


    崩牙驹吓得手里的雪茄都掉了。


    还没等他的手下反应过来。


    “轰——!!”


    修车厂那扇厚重的卷帘铁门,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一辆失控的越野车直接撞破了大门,冲进了厂房!


    “开火!给我开火!!”


    泰山大吼。


    埋伏在四周的枪手瞬间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


    无数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在那辆越野车上,瞬间将车打成了马蜂窝。


    “哈哈!死定了!”


    崩牙驹在楼上狂笑,“跟我斗?老子把你打成肉酱!”


    然而。


    枪声停歇后。


    那辆被打烂的越野车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有人壮着胆子凑过去一看,顿时头皮发麻:“驹哥!车里没人!那是块砖头压着油门!”


    没人?!


    那人在哪?!


    就在这时。


    黑暗中,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二楼的楼梯口响起。


    “驹哥,这么大的阵仗欢迎我,我受宠若惊啊。”


    崩牙驹猛地回头。


    只见林信正站在二楼的护栏边,手里夹着一支烟,甚至还没有点燃。


    他身后,阿布正把那把狙击枪收起来,而封于修正在甩手上的血——显然,二楼那几个暗哨已经被无声无息地解决了。


    “你……你怎么上来的?!”


    崩牙驹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楼梯口明明安排了四个拿霰弹枪的兄弟啊!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林信点燃了烟,吸了一口。


    “你那四个兄弟?”


    “哦,他们在打牌的时候,被我的人‘劝睡’了。”


    林信指了指楼下那些还在对着空车发愣的枪手。


    “崩牙驹,你的情报太落后了。”


    “你以为这是埋伏?”


    “不。”


    林信弹了弹烟灰,眼神瞬间变得森寒。


    “这是……瓮中捉鳖。”


    “封于修,那个大块头归你。”


    “阿布,那个想去拉电闸的小胡子,别让他动。”


    “是。”


    一场屠杀,开始了。


    “吼——!”


    泰山看到老大有难,怒吼一声,像辆坦克一样冲向林信。


    “小白脸!给我死!”


    他这一拳,带着风声,足以打死一头牛。


    崩牙驹眼中燃起希望。泰山可是澳门地下拳赛的三届冠军,只要近身,林信必死!


    然而。


    一个瘦小的身影挡在了林信面前。


    封于修。


    泰山的拳头砸下来,封于修不仅没躲,反而露出了一个变态的笑容。


    “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咔嚓!”


    封于修不退反进,一记极其刁钻的“寸劲”,直接轰在了泰山的膝盖侧面。


    泰山那引以为傲的“铁布衫”,在关节技面前就是个笑话。


    那条大粗腿瞬间反向弯曲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啊!!!”


    泰山惨叫着跪倒在地。


    紧接着,封于修的一记手刀,精准地切碎了他的喉结。


    一招。


    仅仅一招。


    崩牙驹最强的底牌,废了。


    楼下的枪手们想冲上来救援。


    “砰!”


    阿布手里的枪响了。


    那个刚摸到电闸开关的小胡子,手掌直接被炸飞了。


    “谁动,谁死。”


    阿布站在栏杆上,居高临下,黑洞洞的枪口就像死神的眼睛。


    下面那几十个亡命之徒,看着瞬间暴毙的泰山,又看着神出鬼没的阿布,一个个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枪像是烫手的山芋。


    他们是来求财的,不是来送死的。


    这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战斗!


    “都别动……”


    崩牙驹瘫坐在老板椅上,面如死灰。


    大势已去。


    林信踩着地上的碎玻璃,一步步走到崩牙驹面前。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堆积如山的钞票。


    “驹哥,钱不少啊。”


    林信随手拿起一叠美金,在手里拍了拍。


    “听说这是你准备去柬埔寨买地皮的钱?”


    崩牙驹颤抖着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林……林生……”


    “你到底……是不是人?”


    他精心布置的天罗地网,甚至连退路都想好了,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样!


    他每走一步,都被林信预判得死死的!


    “我是不是人,不重要。”


    林信把钱扔回桌上。


    “重要的是,你输了。”


    “崩牙驹,给你两个选择。”


    林信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崩牙驹对面。


    “第一,我现在把你从这里扔下去。你的这些钱,归我。”


    “第二……”


    林信指了指桌上的一份文件。


    那是林信刚才让阿星从那个蛋挞袋子里拿出来的。


    “这是一份‘澳门娱乐公司’的股权转让书。”


    “我要你手里那几个贵宾厅的所有权。”


    “还有,我要你当众宣布,退出澳门赌坛,去赤柱监狱自首。”


    “自首?!”


    崩牙驹瞪大了眼睛,“你让我去坐牢?!”


    “坐牢是保护你。”


    林信淡淡道。


    “你今晚搞出这么大动静,炸弹都用上了。你觉得何先生会放过你?还是你觉得那些被你挡了财路的葡国佬会放过你?”


    “进了监狱,你还能活。”


    “在外面……”


    林信指了指阿布。


    “我的保镖,枪法有时候不太准,容易走火。”


    崩牙驹看着阿布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又看了看地上死不瞑目的泰山。


    他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一代枭雄,在绝对的武力和诡异的信息差面前,彻底崩塌。


    “我……我签。”


    崩牙驹拿起笔,手抖得像筛糠。


    林信看着他在转让书上签下名字。


    然后,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阿星,把钱装起来。”


    “这算是……精神损失费。”


    阿星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边往袋子里装钱,一边还在那儿心疼:“哎呀,BOSS,这钱上咋沾了血呢?回去得洗洗……”


    走出修车厂的时候,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林信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


    澳门这一关,通了。


    没有了崩牙驹这块绊脚石,再加上手里握着何赌王的人情和亲王的关系。


    接下来,就是狂龙集团在澳门跑马圈地的时候了。


    【滴——】


    脑海中那声清脆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外挂更替完毕。】


    【新能力:万物回报率之眼(LV.1)已激活。】


    【能力说明:宿主只需注视任何投资标的股票、期货、人、项目,即可看到其未来72小时内的“绝对投资回报率”。】


    【红色=亏损,绿色=微利,金色=暴利,紫色=逆天改命。】


    “万物回报率之眼?”林信怔了怔,仔细看了一眼这新到达的外挂能力。


    “期货,股票,项目,甚至是人都能看到回报?”


    林信下意识的转头望向身边的阿星。


    一抹金色随即闪过。


    【顶级理材专员:未来72小时回报率1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