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阿乐的拼命,是为了几袋石灰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观塘那个A座仓库确实是他的心病。
里面的片子大多是早就下映的烂片,或者是一些没用的花絮。
地皮虽然值点钱,但位置偏僻,两千万……溢价了啊。
这小子是钱多烧的?
“林老板,你是认真的?”邹文怀狐疑地看着他。
“当然。”
林信掏出一张支票,推了过去。
“我也想搞电影,买点老片子回去充库存,撑撑门面。”
“邹老板要是觉得亏了,我再加五百万?”
邹文怀笑了。
这哪里是亏了,这是赚翻了!那个破仓库每年的维护费都要几十万,早就想甩掉了!
“好!成交!”
邹文怀生怕林信反悔,立刻叫来律师拟合同。
半小时后。
手续办完。
林信拿到了仓库的钥匙和所有权转让书。
走出嘉禾大楼,阿布终于忍不住了。
“BOSS,那个仓库我看过,破得像鬼屋,里面全是灰。两千五百万?咱们是不是亏了?”
“亏?”
林信看了一眼手里的钥匙。
“阿布,你知道那个仓库里有什么吗?”
“老鼠?”
“不。”
林信眼神发亮。
“里面有几百盒胶卷。”
“其中有一盒,上面写着‘死亡游戏·原片’。”
“那是李小龙生前最后的一段真打实斗,从来没有剪辑进正片里。全世界的龙迷都以为它丢了。”
“光是这一盒片子,拿到苏富比去拍,起码能拍出一个亿。”
“而且……”
林信看了一眼手表。
“今晚那个管理员本来打算烧了它的。”
“现在,他是想烧也烧不着了。”
“走,去仓库。”
林信上车。
“去把我们的‘一个亿’搬回家。”
“顺便,那个打算纵火的老王……送他去警局喝茶。罪名嘛……盗窃公司财物。”
深夜 23:45。
西贡,废弃渔人码头。
这里是走私犯的天堂,也是警察的盲区。
几艘看似破旧的渔船熄了火,静悄悄地靠在岸边。
岸上的集装箱后面,停着几辆黑色的面包车。
阿乐穿着一件防风衣,手里的那串佛珠被他捏得咔咔响。他很紧张,但更多的是兴奋。
“只要今晚这批货到手,”阿乐眯着眼睛,看着漆黑的海面,对着身边的头马“火牛”低声说道,“大D那个傻冒就死定了。有了钱,我就能买更多的兵,把尖沙咀的地盘全打下来。”
这是一批来自泰国的“面粉”,足足五十公斤。
市值几千万,拆开卖能翻十倍。
为了这批货,阿乐把社团的公款都挪用了,可谓是孤注一掷。
“乐哥,船来了。”火牛指了指海面。
一艘渔船闪了三下灯。
阿乐深吸一口气:“叫兄弟们精神点!家伙都拿稳了!谁要是掉链子,我把他填海!”
……
同一时间,距离码头五百米外的一家通宵大排档。
林信正坐在露天的塑料凳子上,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鲜虾云吞面,旁边还有一碟炒花甲。
他吃得很香,甚至还加了点红醋。
阿布坐在他对面,背对着码头方向,看似在剥虾,实则耳朵一直竖着。
封于修则蹲在旁边的阴影里,像只无聊的猴子一样在磨指甲。
“BOSS,警察还有五分钟到。”
阿布低声说道。
“不急,先让他们交易。”
林信咬了一口弹牙的虾仁云吞,眼神里满是戏谑。
他的视网膜上,那条金色的情报还在闪烁:
【情报三补充细节:大D买通了泰国那边的装船工,将阿乐的这批货全部换成了高纯度的……建筑用生石灰粉。大D打算等阿乐卖货的时候被下家砍死,借刀杀人。】
“真是一出好戏啊。”
林信喝了一口汤,拿纸巾擦了擦嘴。
现在的局面是:
阿乐以为自己买的是毒品,准备拿命去拼。
李Sir以为自己抓的是大毒枭,准备拿枪去拼。
大D以为自己能借刀杀人,躲在被窝里偷笑。
而全场只有林信知道……
这特么就是一场为了几袋子装修材料引发的血案。
“阿布。”
林信放下筷子。
“给李Sir发个短信。”
“告诉他,嫌疑人手里有重武器,建议……速战速决。”
……
深夜 23:55
交易正在进行。
几个泰国佬把几个沉甸甸的帆布包扔在地上。
阿乐示意火牛去验货。
火牛掏出匕首,在帆布包上划了一道口子,用手指沾了一点白色的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
高能反转预警:
生石灰碰到口水会发热,甚至灼烧。但如果是微量,且加上心理作用,加上火牛这辈子也没尝过这么“纯”的货,舌头一麻,他竟然以为是劲儿大!
“乐哥!好货!舌头都麻了!”火牛激动地喊道。
阿乐大喜:“给钱!”
就在泰国佬接过钱箱子的一瞬间。
“呜——!!!”
刺耳的警笛声突然撕裂了夜空。
十几辆警车开着大灯,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瞬间将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不许动!警察!”
“放下武器!”
李Sir举着喇叭,身后跟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飞虎队。
“警察?!”
阿乐的脸瞬间绿了。
他第一反应不是投降,而是——拼命。
这可是五十公斤啊!抓住就是无期!
而且他挪用了公款,要是货没了,人进去了,他在道上就彻底废了!
“妈的!有内鬼!”
阿乐眼珠子通红,拔出腰间的黑星手枪:“兄弟们!跟他们拼了!冲出去!”
“砰!砰!砰!”
枪声大作。
一场激烈的枪战瞬间爆发。
阿乐手下这帮亡命之徒,为了掩护那几袋子“石灰”,那是真的在玩命。子弹横飞,车窗碎裂。
“我要那批货!带着货走!”
阿乐一边开枪压制警察,一边吼着让人把帆布包往快艇上拖。
在他眼里,那不是石灰,那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江山!
远处的大排档。
林信听着那密集的枪声,摇了摇头。
“真是感人啊。”
林信感叹道,“为了几袋子石灰粉,居然连命都不要了。这要是让阿乐知道真相,估计不用警察开枪,他自己能气得脑溢血。”
“阿布,差不多了。”
林信站起身,扔下一张百元大钞。
“我们走吧。”
“等这帮人打完了,我们去……收尸。”
……
二十分钟后。
枪声渐渐停息。
现场一片狼藉。
阿乐这边的马仔倒了一地,死的死,伤的伤。
阿乐自己也中了两枪,大腿和肩膀都在流血,被三个飞虎队按在地上,脸贴着满是泥水的地面,狼狈不堪。
但他还在挣扎,眼睛死死盯着那几个被警察扣押的帆布包。
“那是我的……我的……”
李Sir走过来,一脸严肃。
这次行动虽然成功了,但也伤了两个兄弟。他对这帮毒贩恨之入骨。
“阿乐,五十公斤。你下半辈子就在赤柱监狱里过吧。”
李Sir冷冷地说道。
“哼!成王败寇!”阿乐虽然被抓,但还要保持大佬的风度,吐了一口血沫,“李Sir,算你狠!但我阿乐认栽不认输!”
就在这时。
鉴证科的同事拿着测试剂走了过来,脸色古怪到了极点。
“那个……李Sir……”
鉴证科的小警员欲言又止,看了看地上的阿乐,又看了看手里的试管。
“怎么了?纯度很高?”李Sir问。
“不……不是……”
小警员咽了口唾沫,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现场格外清晰。
“这……这就是普通的生石灰粉。”
“纯度……大概是装修用的那种。”
“一点海洛因成分都没有。”
全场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了。
李Sir愣住了。
飞虎队愣住了。
被按在地上的阿乐,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僵住了。
“你说……什么?”
阿乐颤抖着问,“石……石灰?!”
“对,石灰。还是受潮的那种。”小警员补了一刀。
“噗——!!!”
阿乐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喷出两米远。
他为了几袋子装修材料,跟警察火拼?打伤了警察?自己还中了两枪?
最重要的是,他被大D当猴耍了!!
“大D!!!我x你祖宗!!!”
阿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悲鸣,然后两眼一翻,气晕了过去。
李Sir看着地上的“毒枭”,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也太……
“李Sir,这怎么算?”手下问。
“怎么算?”李Sir咬牙切齿,“袭警!非法持有枪械!非法集会!虽然没有毒品,但这几条罪名也够他坐二十年牢了!带走!”
……
上午 09:00
尖沙咀,和联胜总堂口,此时早已经乱成一锅粥。
阿乐被捕,和联胜群龙无首。
那个本来以为能坐收渔利的大D,此时正坐在堂口里,得意洋洋地准备接管阿乐的地盘。
“哈哈!阿乐那个傻逼!居然真的去拼命了!”
大D翘着二郎腿,满脸横肉都在笑,“兄弟们!从今天起,尖沙咀我话事!”
“大D哥威武!”底下的小弟们齐声高呼。
就在这时。
堂口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大D哥这么开心啊?是不是以为自己赢定了?”
林信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带着阿布和封于修,像逛自家后花园一样走了进来。
“林信?!”
大D脸色一沉,“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我来给你送个信。”
林信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看着大D。
“阿乐虽然进去了,但他手下的那些堂主、叔父辈,好像并不服你啊。”
“而且……”
林信指了指门外。
“我刚才路过警察局,听说阿乐在里面……把你供出来了。”
“供我?我没贩毒!我卖的是石灰!警察能拿我怎么样?”大D嚣张地喊道。
“卖假毒品,确实不犯死罪。”
林信笑了笑,眼神变得冰冷。
“但是……买凶杀人呢?”
“什么?!”大D一愣。
林信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了播放键。
里面传出了大D那独特的公鸭嗓,正在吩咐手下怎么动手、怎么制造意外。
大D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这是死穴!
江湖规矩,祸不及妻儿。要是这录音流出去,不用警察抓他,社团的叔父们就会执行家法,把他三刀六洞!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大D想要冲上来抢,却被封于修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别激动。”
林信关掉录音笔。
“我这人,最好说话。”
“这支录音笔,我可以给你。”
“但是……”
林信环视了一圈这个烟雾缭绕的堂口。
“我要尖沙咀那三条街的酒吧和KTV的看场权。”
“还有,以后狂龙娱乐拍电影,你们和联胜要免费出群演,随叫随到。”
“你这是趁火打劫!!”大D吼道。
“没错,就是打劫。”
林信站起身,把录音笔扔在桌上。
“大D,你可以不给。”
“那我就把这个交给邓伯。我想,他老人家应该很乐意清理门户。”
大D看着那支小小的录音笔,又看了看林信那双吃人不吐骨头的眼睛。
他知道,自己也被玩了。
阿乐被玩进了监狱。
他被玩成了林信的打工仔。
“我……给。”
大D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林信满意地拍了拍大D的肩膀。
“这就对了。”
“以后大家都是生意人。”
“和气生财嘛。”
上午 09:00
湾仔,警察总部,处长办公室。
冷气开得很足,但警务处长李森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正对着电话唯唯诺诺:“是,是,总督阁下放心。我们已经部署了最精锐的飞虎队和要员保护组。绝对万无一失……对,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挂了电话,李森瘫在椅子上,感觉老了十岁。
而在他对面,坐着一个金发碧眼、身材魁梧的鬼佬。这家伙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萨维尔街定制西装,脸上挂着那种大英帝国特有的、刻在骨子里的傲慢。
他是MI6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代号“猎犬”的格兰特。
“李处长,别那么紧张。”
格兰特翘着二郎腿,用一口带着伦敦腔的英语说道,“虽然我知道你们香港警察很努力,但在真正的专业安保面前,你们只需要负责封锁街道和疏散人群就好。亲王殿下的贴身安全,由我们MI6的‘皇家卫队’全权负责。”
言下之意:你们也就是群保安,别添乱。
李森心里那个气啊,但又不敢发作,只能赔笑:“那是那是,格兰特先生是专业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