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人会撒慌,但物品不会

作品:《港综:我的外挂每周刷新

    霍霆瞪大了眼睛:“你……你说什么?核废料?”


    “一派胡言!”黄大仙气得胡子乱颤,“你这是污蔑!这是对神灵的不敬!”


    “是不是污蔑,测一下就知道了。”林信冷笑。


    霍霆立刻看向旁边的医生:“快!去拿辐射检测仪!医院里肯定有!”


    十分钟后。


    当医生拿着便携式检测仪靠近那串“黑曜石佛珠”时。


    “滴滴滴滴滴——!!!”


    检测仪发出了凄厉的警报声,指针直接打到了红色的爆表区!


    “天哪!”医生吓得手一抖,检测仪掉在地上,“这……这辐射量严重超标!相当于把脑袋放在X光机下连续照射了一年!”


    “还有这个!”


    医生颤抖着去测床头的“泰山石”。


    “滴滴滴滴——!”


    又是爆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着“杀人犯”的眼神看向那位黄大仙。


    黄大仙此时已经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我……我不知道啊!那卖石头的跟我说是灵石……说能发热……能治病……”


    霍霆的脸瞬间变得狰狞无比。


    “把他给我拖出去!剁碎了喂狗!!”


    几个保镖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哀嚎的黄大仙拖了出去。


    霍霆转过身,看着林信,眼神从怀疑变成了深深的敬畏和感激。


    “这位先生……不,恩人!”


    霍霆紧紧握住林信的手,“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爹可能就被这些东西给活活照死了!”


    林信淡定地把那串珠子扔进铅盒里。


    “举手之劳。”


    “不过霍少,既然病因找到了,接下来的治疗……”


    “只要能治好,霍家欠你一个人情!”霍霆斩钉截铁,“以后在香江,不管你遇到什么麻烦,只要霍家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林信笑了。


    这正是他想要的。


    霍家的人情,那可比什么洪兴、东星的威慑力要大得多了。


    这可是能在首都说得上话的顶级家族。


    “既然霍少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


    林信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彻底傻掉的朱教授。


    “正好,我最近想搞个慈善拍卖会,缺个顾问。”


    “不知道霍少有没有兴趣,来给我当个……剪彩嘉宾?”


    霍霆毫不犹豫:“没问题!我亲自去!”


    朱教授听完,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阿布忍不住问道:“BOSS,你怎么知道那些石头有辐射?”


    林信指了指耳朵。


    “因为它们在吵架。”


    “那个石头说它热得发慌,那个珠子说它亮得刺眼。”


    “阿布,记住。”


    “在这个世界上,活人会撒谎,死人会沉默。”


    “只有东西……永远不会骗你。”


    霍霆走到林信身边,低声说道:“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那样太虚,也太假。”


    霍霆直视林信的双眼说道:“他们跟我说,你是混黑道出身,让我给一笔钱你打发走就行了,但我觉得,这样不对。”


    林信挑了挑眉,不愧是大家族培养的传人啊,说话既直白,但又不会得罪人。


    “救老爷子的命,对我霍家来说是大恩德,又岂是一笔钱就能报答的事情,我霍家做不出这种事情。”


    “晚上,我专门设宴,请林先生赏脸前来赴宴,到时我介绍一些人给你认识。”


    “好。”


    从霍家出来后,林信直接返回自家的别墅中。


    港生拍完戏后,给他打了电话,说中午回家吃饭,给他煲老火汤喝....


    林信才刚踏入房间,就听见衣帽间里传来了港生有些懊恼的嘀咕声。


    “奇怪,明明扣子都缝好了,怎么又开了……”


    只见港生正对着镜子,身上试着一件复古的墨绿色丝绒长裙。


    那裙子剪裁极佳,衬得她肤白如雪,像极了旧上海画报里走出来的名媛。


    但此刻,她正纠结地看着领口的一颗盘扣。


    “怎么了?”林信靠在门框上,欣赏着自家女人的背影。


    “信哥。”港生转过身,有些委屈,“这件裙子是我昨天在摩罗街的一家古着店淘来的,老板说是从一个没落的贵族家里收来的,只要五百块。可是……我每次穿上它,都会觉得脖子好冷,而且这扣子老是自己崩开。”


    林信走了过去,目光落在那件墨绿色的长裙上。


    那一瞬间,原本安静的衣帽间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尖锐、窒息、且充满了怨毒的女声。


    “咳咳……放开我……咳咳……你这个负心汉!你竟然为了那个舞女勒死我!!”


    “这条领巾……勒得好紧……我透不过气了……别把我塞进箱子里!别把我埋在后花园的夹竹桃下面!啊!!!”


    “谁穿我谁倒霉!我要勒死每一个穿上我的女人!你也别想活!别想活!!”


    林信的手指猛地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没落贵族?


    五百块?


    这分明是一件从凶杀案现场扒下来的“凶衣”,而且很可能刚出土不久,上面的怨气重得惊人。


    “脱下来。”


    林信的声音沉了下来。


    港生吓了一跳:“信……信哥?不好看吗?”


    “不是不好看。”林信上前一步,亲手帮她解开了背后的拉链,动作轻柔,“这裙子……不干净。”


    “不干净?我洗过了呀,还送去干洗店……”


    “我说的不是灰尘。”


    林信将那条还在脑海里尖叫咒骂的长裙扒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用脚尖踢到了角落里。


    “啊!!你敢踢我!你这个臭男人!我要诅咒你……哎哟!这男人的脚怎么这么烫?阳气好重!烧死老娘了!怕了怕了,别踩了!”


    裙子的怨气在林信强横的气场面前瞬间变成了求饶。


    林信看着一脸懵懂的港生,叹了口气:“傻丫头,以后别去摩罗街那种地方淘旧衣服。有些东西,带着前主人的‘运气’。这件衣服的主人……死得很惨。”


    港生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抱住了林信的胳膊:“死……死人穿过的?”


    “还有,我每个月给你的零花钱应该不少吧,怎么还去淘老东西,不够花吗?”


    “不是,我....”港生犹豫一下后说道:“信哥,生意场上的东西我不懂,但我知道,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很珍贵的,你给我的钱,我都存起来了,万一哪天你要用钱,我,我也能帮你一帮。”


    林信哑然失笑,用力揉了揉港生的头发,重新挑了一件白色的香奈儿套装递给港生。


    “穿这件。新的,干净。”


    “还有,记住。”林信捏了捏她的脸蛋,“在这个世界上,活人会骗你,死人会吓你。只有我给你的东西,才是最安全的。”


    港生红着脸点了点头,乖乖去换衣服了。


    “阿布。”林信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在。”阿布推门而入。


    “把这件裙子拿去烧了,找个太阳大的地方。”林信指了指角落里的绿裙子,“还有,查一下摩罗街那家古着店。如果没猜错,那个老板应该是个收‘黑货’的,甚至可能跟一些陈年悬案有关。”


    “明白。”阿布提起那条裙子,虽然他听不见声音,但身为杀手的直觉让他也感到一阵恶寒。


    处理完这件小插曲,林信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


    香江的富人非常迷信,这是有口街碑的事情,而现在,林信凭借着这霍家的事情,迅速在香江上层人物中打开了知名度。


    可惜,这是一柄双刃剑。


    毕竟.....


    “只有7天时间啊。”


    黑色的奔驰S600平稳地开出霍家庄园,行驶在公路上。


    这是林信刚提的新车,为了配合他现在的身份,法拉利虽然拉风,但在商务场合还是显得太浮夸。


    阿布开车,林信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脑子里其实很吵。


    这辆新车的真皮座椅正在喋喋不休:“哦~这屁股的触感,是真丝的裤子!比昨天那个穿牛仔裤的销售员舒服多了!就是这老板身上烟味有点重,能不能开个窗透透气啊?”


    前面的车载香水也在吐槽:“晃死我了!阿布这刹车技术还是不行,太硬了!我的精油都要洒出来了!”


    林信揉了揉眉心,学会了自动过滤这些无聊的废话。


    就在车子转过一个弯道,准备加速的时候。


    突然,路边窜出一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看都没看车,直挺挺地就往奔驰车头撞了过来。


    “吱——!!”


    阿布反应极快,一脚刹车踩死。


    奔驰车在距离那人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但那个年轻人却极其夸张地惨叫一声:“哎哟!撞死人啦!富豪车撞人啦!”


    然后顺势往地上一躺,自行车“哐当”一声倒在一边,还在地上滚了两圈,显得无比凄惨。


    “怎么回事?”林信睁开眼。


    “BOSS,遇到碰瓷的了。”阿布冷着脸,“我没碰到他,甚至离他还有半米。”


    “下去看看。”


    两人刚下车,那个年轻人就开始在地上打滚,周围很快围上来几个早就埋伏好的“路人”。


    “哎呀!这奔驰车开得太快了!把人撞飞了都!”


    “有钱人就可以随便撞人吗?报警!必须报警!”


    “小伙子腿都断了吧?这得赔多少钱啊?”


    那个年轻人抱着腿,在那哭天抢地:“我的腿啊!断了!全断了!我不活了!你们得赔我医药费!二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阿布的手已经摸向了腰间。


    对于这种无赖,他的处理方式通常是,真的把腿打断,然后给二十万。


    “别动。”林信按住了阿布的手。


    他走到那个年轻人面前,蹲下身,没看人,而是看向了那辆倒在地上的自行车。


    这是一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老式凤凰牌单车。


    林信开启了读心术。


    下一秒,一个苍老、疲惫、且充满了愤怒的声音从自行车上传来:


    “别演了!别演了!累死老子了!这是今天的第三单了吧?!”


    “阿强你这个不肖子孙!我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你居然拿我来碰瓷?刚才那一摔,我的链条都掉出来了!车把也歪了!”


    “还有!你兜里那瓶红药水盖子没拧紧!漏出来了!红色的!流到我的坐垫上了!那是药水!不是血!你个骗子!”


    “还有你的腿!你明明是在膝盖上绑了两块猪肉!刚才摔的时候猪肉滑下去了!现在在你的脚脖子上!你个蠢货!”


    林信听完,忍不住笑出了声。


    猪肉?


    红药水?


    这碰瓷的成本控制得不错啊。


    “笑什么笑!撞了人还笑?有没有良心啊!”周围的“托儿”还在叫嚣。


    “良心?”


    林信站起身,指了指那个还在嚎叫的年轻人。


    “二十万是吧?”


    “对!二十万!一分不能少!”年轻人喊道。


    “行。”林信点了点头,“阿布,拿钱。”


    阿布一愣,但还是转身去车里拿了一个黑色的皮箱。


    周围的围观群众眼睛都直了。这老板真给啊?果然是有钱人,人傻钱多!


    林信接过皮箱,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港币。


    “钱在这里。”林信把箱子合上,一脚踩在箱子上,“不过在给钱之前,我想请各位看个魔术。”


    “魔术?”年轻人懵了。


    “变走伤口的魔术。”


    林信突然弯下腰,一把抓住了年轻人的裤腿,猛地向上一撸!


    “哗啦——”


    一块血淋淋的……五花肉,从他的裤腿里掉了出来,啪叽一声摔在地上。


    全场死寂。


    那块五花肉甚至还很新鲜,上面还盖着菜市场的检疫章。


    “这就是你的断腿?”林信指着那块猪肉,“看来你伤得挺重啊,连肉都掉出来了,还盖了章?”


    年轻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还有这个。”


    林信伸手在他口袋里一掏,拿出一个还在滴着红药水的塑料瓶。


    “流这么多血,原来是红药水啊?”


    周围的“路人”见状,知道穿帮了,转身就想跑。


    “站住。”


    阿布的身影一闪,已经挡住了去路。


    他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和冰冷的眼神,让这群无赖瞬间变成了鹌鹑。


    “BOSS,怎么处理?”


    林信拍了拍手,看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年轻人。


    “这辆自行车,是你爷爷留给你的吧?”


    年轻人浑身一颤,见鬼一样看着林信:“你……你怎么知道?”


    “它告诉我的。”林信指了指地上的自行车,“它说它很累,不想再陪你演戏了。它还说,你爷爷当年骑着它送货养家,是个老实人,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肖子孙。”


    年轻人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真的流了下来,这次不是演的,是吓的。


    “滚吧。”


    林信收起钱箱,转身上车。


    “带上你的猪肉,回家红烧了吃。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拿这辆车碰瓷……”


    林信没有说下去,只是关上了车门。


    “砰!”


    车子启动,绝尘而去。


    留下那个年轻人在风中凌乱,抱着那辆自行车,像是抱着一个会说话的妖怪,瑟瑟发抖。


    车子驶入霍家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铁门。


    比起外面的喧嚣,这里安静得只有鸟叫声。


    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巨大的欧式喷泉,无一不彰显着这个家族在香江的地位。


    霍震霆的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了。


    “林先生,老爷和大少爷正在会客厅等您。李老和包少爷也刚到。”管家礼貌地躬身。


    “有劳。”


    林信下了车,让阿布在外面等候,自己跟着管家往里走。


    穿过长长的走廊时,林信注意到走廊两旁摆满了各种古董花瓶和油画。


    这些东西都很安静,偶尔冒出一两句:**“好无聊啊”、“那个女佣擦得太用力了”**之类的废话。


    但当他路过一间偏厅门口时,一个放在立柜上的、不起眼的青花瓷瓶,突然发出了极其尖锐、且充满八卦欲望的声音:


    “哎呀!又来了!又来了!那个新来的女佣小红,又在偷东西了!”


    “就在我的肚子里!她把那把银勺子塞进来了!还有之前偷的金戒指!都在我肚子里!”


    “她还跟那个保安队长有一腿!就在刚才,就在这间屋子里,哎呀羞死瓶了!那个保安队长还说,今晚要趁着宴会,把这瓶子也偷出去卖了!”


    林信的脚步猛地顿住。


    偷东西?


    保安队长?


    他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管家,又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偏厅门口、站得笔直、看起来忠心耿耿的保安队长。


    “管家。”林信突然开口。


    “林先生,有什么吩咐?”管家停下脚步。


    “那个花瓶。”林信指了指偏厅里的青花瓷瓶,“我想看看。”


    管家一愣:“那是明代的梅瓶,林先生喜欢?不过这瓶子一直摆在那,没什么特别的。”


    旁边的保安队长眼神闪烁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对讲机。


    林信没理会,径直走过去,伸手将那个半人高的花瓶抱了起来。


    “哎哟!轻点!轻点!我肚子里全是赃物,晃得难受!”瓶子在喊。


    林信将瓶子倾斜,倒置。


    “哗啦——叮当——”


    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几把精致的纯银餐勺、两枚金戒指,还有一个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翡翠挂件,从瓶子里掉了出来,散落一地。


    全场死寂。


    管家瞪大了眼睛:“这……这是……”


    那是霍家最近莫名其妙丢失的几件小首饰和餐具!原来都在这!


    “这是谁干的?!”管家大怒。


    “问他咯。”


    林信指了指那个已经满头大汗、转身想跑的保安队长。


    “瓶子告诉我,是他和小红干的。而且……”


    林信凑近那个保安队长,看着他惊恐的眼睛。


    “你还打算今晚把这个瓶子也顺走,对吧?”


    保安队长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我错了!饶命啊!”


    管家看林信的眼神,瞬间从尊敬变成了敬畏。


    这还没进门,只是路过,就破了一桩家贼案?这林先生……真的是长了天眼吗?


    “带下去,按家规处理。”管家冷冷地吩咐手下,然后转身对着林信深深一鞠躬。


    “让林先生见笑了。多谢林先生帮霍家清理门户。”


    “举手之劳。”


    林信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继续往里走。


    “谢谢帅哥!终于把肚子里的垃圾吐出来了,舒服多了!你是好人!”身后的花瓶发出了感激的心声。


    林信笑了笑。


    这还没见到正主,就已经热身了两次。


    看来今天的这顿“谢恩宴”,注定会是一场充满了“惊喜”的大戏。


    他推开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里面,香江最有权势的三位大佬,李超人、包船王、霍霆,正坐在那里等着他。


    而那位还没意识到自己即将倒大霉的风水大师赖布衣,正拿着他那个“义乌造”的罗盘,在向李老吹嘘着什么。


    林信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