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宋知窈在纪惟深的引导下彻底将全部羞耻挣脱掉了。


    没错,这天以前她原本已经觉得,自己在和他的床笫之间已经没有什么放不开的了。


    但当她扶着他的头,难以自持颤抖地用力抓着他的头发,不禁心想,原来她还有这么大的“潜力”在。


    中途,她便彻底在情欲中沦陷。


    终于平复些许理智逐渐回笼时后知后觉迅速退开,便见纪惟深弥漫惊人红意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息混乱,头发也被她抓得不成个样子。


    宋知窈陡然生出一种奇妙的快活又居高临下的感受,欲色浓重的明艳脸颊绮丽异常,甚至透着几分似乎会将人连魂魄都吃掉的妖媚。


    在这种奇妙感受的驱使之下,她竟如女昏君般一手抬起纪惟深下巴,一手撑住他胸肌,笑道:“伺候得很好,乖乖的,大小姐这就奖励你……”


    “……”


    然而,很快宋知窈便开始为今晚的大开大放大扭特扭,感到后悔了。


    次日起,很懂事的纪佑小朋友知道接下来爸爸都要在家中休养很长时间,为了让妈妈省心,可以少做些事,大早起就要求去上幼儿园。


    可这就给了纪惟深更多时间和机会。


    电业局这段时间事情不多,早起,技术部职工集体来家中探望、顺便对纪总工的回归表达热烈欢迎,好几个年纪轻些的,包括张志,都是说着说着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临走前,赵学勤和纪惟深说:“纪总工,这几天没什么必须要您费心的事,您就踏实多休息,有什么需要请示、我们搞不定的,我指定第一时间给您打电话沟通。”


    之后大家伙就乌央乌央走了,宋知窈看看时间,戴上围裙到厨房去做午饭,纪惟深当然要跟着打下手。


    类似择菜刮皮这些事他都可以做。


    但没过一会儿,就开始不老实。


    宋知窈才洗完一把芹菜正在池子里甩水,屁股便被蓦地轻拍一记,她怔住,已经是明骚无度的纪惟深随即赞叹:“好翘。”


    “亲爱的,我不是很饿,可以先宠幸一下我吗?”


    宋知窈转身甩着芹菜凶巴巴:“你不饿我饿!去去去!自己玩儿去,不许耽误我做饭!”


    纪惟深见此又立刻收敛:“好,那我们先吃饭,你别生气,别赶我走好吗?”


    “……”


    宋知窈根本就拿他没招。


    其实纪惟深一直以来都并不难伺候,做什么吃什么。


    轮椅也不用宋知窈推,洗漱什么的只用宋知窈帮他打好水。


    所以宋知窈的空闲时间还是挺多的,吃过午饭,她就进去房间做翻译工作。


    期间,纪惟深还帮她冲温热的蜂蜜水送过来,但过来以后人家就不走了。


    把自己挪到床上去看书,美其名曰绝对不会打扰她,可当发现她准备休息一下时立刻放下书,“上来给我抱一会儿?”


    结果抱上就要亲,亲着亲着两个人就很快有了感觉,他逮住机会专挑她敏感的耳后颈侧厮磨,“做一下?”


    “就做一下,一个小时,好吗?”


    “……”


    宋知窈毫无意外的没能把持住。


    然后纪惟深的索求便因此愈演愈烈,接下来几乎每一天都能听到各种求爱。


    “我想要了亲爱的。”


    “为什么?衣服我可以帮你手洗的,你专心工作就好。”


    “你今晚得去夜校上课,要离开我很久,我现在就是一个只能关在家里哪都去不了的男人,你每次出门,我每隔十分钟都要去门口等一等,你不觉得我很可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