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上午,徐静初带着研究院的老教授到医院来看纪惟深,并提出等拆掉石膏后就要继续用药膏,这会大大帮助到患处的修复。


    纪惟深从昨晚开始,体会到的痛感便越来越强烈,他很能忍耐疼痛,要不是每隔一会儿脑门就要出一层汗,根本不容易被发现。


    宋知窈心里也跟着疼得不行,于是言行举止更是不自觉温柔如春水,纪惟深对此无比受用,暗道这伤受得实在是太值了。


    他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待遇,或许这一次就是人生最后一次了,所以他要认真享受每一天,把每一刻都牢牢记在心里。


    手术后的第三天,在纪茂林过来时纪惟深忽然道:“纪老首长帮个忙?大小姐因为照顾我一直没去夜校,耽误挺多课。”


    继而从转天开始,到了宋知窈要去夜校的日子,纪茂林跟高师傅就过来,由高师傅车接车送,宋知窈下课回来,老爷子再走。


    除此以外,宋知窈还把翻译工作也带到医院来继续做。


    见纪惟深情况都稳定,宋震也开始到农贸市场去继续出摊做生意了,宋知窈问儿子想不想去幼儿园,纪佑说想等爸爸出院再去,于是她便尊重他的意见,还是让他姥姥带着。


    纪茂林看不下去姜敏秀天天都做饭送过来,觉得她太辛苦,说其实让家里的李婶做多些他再带过来不就得了,却被姜敏秀摆摆手不由分说的拒绝。


    她心里觉得,越是这种时候越应该付出,大姑娘大姑爷为了娘家的事从来都是这么用心,又花心思又花钱的,她怎么能为了清闲轻松把给孩子们做饭的事交给别人。


    要是那样,她晚上睡觉都会睡不踏实,觉得愧得慌的。


    就这样,不知觉入了夏。


    七月份,纪惟深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左右,终于可以出院了。


    他左脚的石膏已经拆掉,换上了卡尔医生从D国带来的踝关节支具,但还不能下地,也还不能用拐。


    徐兆康给买了把极舒适的轮椅,坐着舒坦,推着还省劲。


    出院时间特地选在周六下午,转天上班上学的都休息,大家下班后全到医院来,接上纪惟深去下馆子庆祝一下。


    纪、徐、宋三家也借此机会坐在一起正经吃个饭。


    这些人凑一起,简直是热闹非凡,此起彼伏的笑声打趣声停都停不下来。


    宋知窈正被戳中笑点趴那嘎嘎呢,手便从桌下被拉住,很暧昧地摸来摸去。


    她笑声顿了顿,凶巴巴瞪过去:又骚是不?


    纪惟深挑眉:真的要憋坏了。


    宋知窈很是头疼地悄然叹口气。


    其实从住院第一个星期,每到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唠嗑,纪惟深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第一天隔着衣服摸,看宋知窈无所谓的样子第二天就开始钻进衣服里摸。


    宋知窈还是觉得没什么,反正是两口子,大晚上关着门,病床一侧帘子也拉着,摸就摸呗,让他过过干瘾。


    可纪惟深立刻就蹬鼻子上脸,某天作势要脱她裤子,美其名曰:“穿着难不难受?脱了吧,早上才有人来查房。”


    她怎么能觉不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睡觉前这骚男人很刻意地洗了很多遍手,明显就是要弄她。


    宋知窈咻一下就跑旁边床上去了,她不能接受在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