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院小食堂买早饭回屋时娘俩刚好起床。


    纪惟深见宋知窈明眸皓齿容光焕发的那个劲,借由儿子没注意到的间隙耳语:“宋老师回去给我补补吧,虽然你距离如狼似虎的年纪还有很远,但依我看,你眼下的体力已经越来越不简单了。”


    宋知窈挑眉,气声笑道:“顶不住了?”


    纪惟深:“不存在,保养一下当然有利无弊。”


    宋知窈:“别跟我装!你出来这些天肯定又偷偷练过吧?我昨天都摸出来了。”


    纪惟深面无表情看她,眼神却含着笑意,“对我身体的变化这么敏感?”


    “你最近怎么这么爱笑?别笑了。笑起来更骚。”宋知窈推他脸。


    “你怎么看出来我在笑?”纪惟深偏头亲吻她手心,“我就说你对我很敏感。”


    “……”


    王百岁家实际算是当地的富贵人家了。


    父亲王山养了好多羊,还有几匹马,除此以外手又很巧,会做毛毡或是替别人家修理房屋家具。


    母亲则比较有生意头脑,能做个体后就到县里上货,跑去偏远些的村镇卖。


    路上一起去的孙工刘工坐在车里,又和宋知窈讲了另外的一个小八卦,“百岁和佑佑说的昨天来那个红缨姐姐定的是娃娃亲,额滴娘,你们是没见到他对红缨那痴情样子,小小年纪的,真是像他爸!”


    纪惟深很不厚道,“是吗?那我找时间去问问红缨,知不知道王百岁喜欢满世界叫姐姐。”


    孙工大笑:“他就是耍小孩子贫气呢,实际他心里的‘漂亮姐姐’只有一个,就是他家红缨。”


    “诶,纪工,你可千万不要去和红缨说啊,那丫头会用眼泪把人淹死,王百岁要哄到头疼的!”


    虽说起来像是带着娃娃们去骑马的,实际他们则是正好借此机会去赴王百岁父亲的邀请,到家中做客。


    自从几个四海八方来的工程师们进招待所,他得知人家是要帮忙重建段老旧电路,便满心敬佩感恩,并让他爱人小卖店的张姐邀请了不下三回。


    开始的一个月大家就和打仗似的忙,根本挤不出时间,想着王山两口子屡次那样诚恳邀请,还觉得很不好意思。


    今天正好由纪惟深去看过,现场施工顺利,没什么问题,几人便刚好共开两辆车一起过去。


    村子背靠连绵土塬,前面还有条河流,还有一片一片的土坡。


    吉普车翻过道长长的土坡后,眼前豁然开朗,村子由下自上建在处映着日头的缓坡上。黄土墙,青砖平顶。


    空气中弥漫着黄土沙尘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


    才进村就见几个老人围着棵老槐树,在底下搓玉米棒子。


    一头毛驴踢踢踏踏哼哼哈哈地从车旁过去,纪佑瞪大眼看着,和宋知窈说:“妈妈,这是驴,不是马。我在电视上看到过。”


    孙工家两兄弟和爸爸坐最后排,闻此探头,孙驰道:“百岁哥家有小马的,佑佑,比这头毛驴还小。我带你骑,不会有事的。它很乖。”


    孙工摸摸儿子头顶,“你也小呢,还是叫纪叔叔带弟弟骑更保险些。”


    或许是因为孙工给儿子们起的名字,他们两个尤其喜欢马,接着越要下车越兴奋,叽叽喳喳你一嘴我一嘴地给纪佑讲。


    “那匹小马生下来的时候,我们住在百岁哥家亲眼见证的呢!马很了不起的,才出生站不起来,但没过一会儿自己就能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