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算什么东西?


    他仅对小乔存有些遗憾和不舍,可如果这个世界的她也认不出自己这块金子,他绝对不会再和之前一样,为她悲痛。


    有了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一个成功的、牛逼的男人,就应该娶到一个百分百拿得出手的正室妻子,外面,还要有各种妩媚多娇的情人才对。


    “行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麻烦让让,从此以后咱就两不相欠—啊!!!”


    陈宏欲撑腰起身,然而才要站起胸口就挨了一脚,嘭地一下将他踹到墙上。


    他傻眼瞪着纪惟深,却见纪惟深风轻云淡塞来抹布,“君子之约,是君子与君子。”


    “不是与小人。”


    话落,毫不犹豫猛地砸下一拳正中鼻梁,陈宏叫都没叫出来,翻起白眼当即昏厥。


    纪惟深庆幸这辆车子不是自己惯用的,不然他一定不会把这种败类装进去。


    他不能接受用这种人坐过的车子再去栽自己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儿子,亦或是任何家人。


    之后,纪惟深直接拉着陈宏去了警察局。


    坐下后,用沉而厉的声音叙述陈宏想要偷袭他,自己进行正当防卫后将他打晕的全过程。


    并表明:“既然你们连一个行动不便的罪犯都看管不住,无法保证一方人民的生命安全,我就直接去问问纪检委和检察院,到底谁该为此负责。”


    吓得所长和队长直冒冷汗,赶紧一边安抚他的情绪连连道歉,一边紧急给干休所去了电话。


    不到半个小时,纪茂林便板着脸不怒自威地杀到警局,开口就对这些警察一顿痛批。


    后来,与纪茂林有过几面之缘还算熟悉的一位老队长被紧急从别的片区召来,又是许久说合,斩钉截铁地做了保证,祖孙俩这才离开。


    开上车,纪惟深和高师傅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出去很远不约而同地停下。


    纪茂林顺着车窗冲纪惟深挑眉,“诶,你爷爷演的怎么样?够霸气不?”


    纪惟深笑笑:“这是您的本色,不用演。”


    纪茂林愣了愣,“…怎么个意思?你这脸死随你老子,怎么突然笑这么痛快?”


    而且时机也不对啊。


    碰上这么个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的事,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纪惟深:“就是突然想笑。”


    纪茂林:“…行,行,想笑就笑吧。就是我怎么总感觉心里毛毛的呢?”


    “没别的事儿了吧,惟深?有事你可得跟爷爷说嗷。”


    纪惟深:“没有了,快回家休息吧,明天下班我们带佑佑过去,‘大小姐’要去上学了。”


    纪茂林点点头,“哪天大小姐有空叫她给我做顿饭呗?她一忙起来我好长时间没吃着了。”


    纪惟深:“好说,回去我就跟小姐请示。”


    纪茂林哈哈笑:“得嘞,那你也赶紧回吧,高师傅,咱走,明天见啊大孙儿。”


    纪惟深踩下油门,“明天见,爷爷。”


    *


    宋知窈啃书到很晚才睡,睡着以后就一直做梦,梦到之前还没觉醒的时候,另外还有一些很莫名其妙的画面。


    好像也是她和纪惟深在相亲。


    但他不跛脚,而且也没有姜敏秀女士的陪同。


    只有他们两个人,穿着打扮,也是她没见过的。


    在一个……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房间。


    好像有烧香的味道,还得脱鞋上去,就像满屋都做了炕一样。二人面面相觑,中间有张长长的矮桌,上面是一壶茶。


    说得是什么没听清,但在梦里,她就像个第三者一样漂浮在空中,看到了自己那做作的表情。


    纪惟深轻手轻脚回到家,客厅为他特地留了一盏落地灯,很快又闻到股柿子面汤的味道。


    他气音低笑,脱下外衣鞋子直奔厨房,洗手后就着锅用汤勺不疾不徐喝下冷掉的面汤。


    随即去厕所放轻动静洗漱,回次卧换睡衣,转而推门进入主卧。


    娘俩睡得很沉,呼吸是如出一辙的安稳绵长。


    他绕到宋知窈那侧,她抱着纪佑,身后只有窄窄一条。


    纪惟深掀开被角挤过去,凑到她耳畔:“亲爱的,给我点地方行吗?”


    宋知窈蹙起眉,身体下意识抱着儿子往旁边蹭了蹭,纪惟深这才勉强侧躺下。


    他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大手顺势摸摸儿子柔软的发顶,沉默片刻后情难自禁低声道:“宋知窈,说你爱我。”


    怎料宋知窈唇蠕动两下,真的哼出一句:“爱你……”


    纪惟深整颗心被暖流渗透,深沉漆黑的眉目盛满炽盛满足的爱意,亲吻她耳廓,“我也爱你亲爱的。”


    宋知窈啪叽一下反手拍他脸上,嗫嚅:“烦,别闹…”纪惟深失笑,缓缓阖眸轻吻她柔软的手心,“就烦。”


    他就说,他们是天赐良缘命中注定,他没有说错。


    不然,怎么能在两个世界同样相识相爱呢。


    他有点可笑幼稚地又道:“再说一遍爱我。”


    宋知窈没再有回应,纪惟深却也并不感到失望挫败,俯首轻撩她的发,将唇紧密贴到她后颈,“没关系,你不说话我也知道。”


    “你爱我,无论在哪里都会爱我。”


    “无论在哪里,我都一定会让你爱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