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已经通过实践培养并坚定自信,听到这话当然首先感到亢奋,不过想了想,理智坦言:“我倒是有些翻译资料的经验,但并不是完全独立完成的,是我丈夫辅助我完成的,而且严格来讲我翻译的内容不需要任何感情,你所说的文艺作品类我没尝试过。”


    “万事都要有第一次嘛~”艾米莉用中文说,“这些话你丈夫也和我讲了,我倒是觉得,那么复杂专业的你都可以翻译,换做文艺作品,一定没有多大问题的。”


    “你的丈夫说,你很聪明,领悟性很高,一点…就通!”


    宋知窈挑眉:“通不通的…不然就,先试试?”


    艾米莉惊喜:“真的吗?!太棒了!那,你来和我说一下每周方便的时间,我叫助手去和出版社那边再沟通协调一下!”


    “哦,对了,还要提前和你说一下稿酬方面的问题,因为我们是团队协作,稿酬是要层级分配的,我的当然是最高的,你和一起的两位翻译应该每个人能分到四百到五百块左右……”


    “咳咳咳!”宋知窈被咖啡呛得满脸通红,双眸圆睁,“多少?!?!”


    艾米莉觉得她既美丽又无比的可爱,托住下巴叹息:“果然我看上的男人眼光和我一样好……”


    宋知窈哭笑不得:“你们歪果仁还真是够open哈~”


    “但咱能不能不提这茬了?本人已婚,家夫善妒,懂?”


    艾米莉比出OK的手势,很配合地表情严肃重重点头。


    后来,从这一天开始,宋知窈就仿佛变成了一个“无敌风火轮”的模式。


    她特地去找妹妹宋安然取经,因为安然对什么电影文学作品了解得比较多,宋安然便推荐了几本。


    国外文学作品则向徐静初借来几本全英文著作。


    宋知窈挑选闲暇时间进行,其实为的就是了解这些作品是如何措辞叙述,提升自己的语言美感。


    当然这是次要任务,主要任务还是专心学习英语,认真上好每一堂课。


    她进出版社翻译团队参与工作的时间,定在一个多星期之后,所以这段时间,宋知窈足以说得上是在极高压的状态下度过的。


    而其他人则对此表示百分百的支持。


    家里做饭洗衣等一切家务,主要由纪惟深来解决,辅助以纪佑小朋友还有时不时过来的姜敏秀女士。


    主卧的梳妆台,也被纪惟深换成一张正经的书桌,特地打了带抽屉的,方便看书学习工作的同时,还可以收纳爱妻各种瓶瓶罐罐。


    不过令人全无预料的是,在这种高强度高压力之下,宋知窈莫名发觉到一种对她而言超有效的泄压方式—


    累了就做一做。


    做完睡上一个小时再起来状态简直是无比的哇塞,活力四射火力全开。


    于是,在发现这一点之后,纪惟深就过上了根本没敢想象过的“好日子”。


    他美丽而迷人的妻子或许会在清晨时主动钻进被子,或许会在午后吃完午饭勾他回屋去消食,且“去澡堂”这三个字也变成从她口中被说出来。


    甚至,其中还会有一天两次的时候。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件纪惟深没有想象过的、在他看来极度荒唐到无法接受的事。


    他的腰,竟然在持续几天后隐隐体会到了酸软的感觉。


    这令纪惟深瞬间进入全面警戒状态,在用过一贴膏药后,他在内心对自己暗暗发誓:直到他年老之前,他再也不要因爱妻索求频繁用到它。


    再也不要。


    然后纪惟深就自行写了张运动计划,利用碎片时间进行俯卧撑及半仰卧起坐等训练。


    同时学会了煲各种滋补身体,又不会生燥的汤粥,带爱妻一起喝。


    某天得知宋知窈繁忙的赵兰在澡堂碰到她,惊得瞪眼拧眉:“…你还是人吗宋知窈?”


    宋知窈纳闷:“我也没招你生气啊,你骂我干什么!”


    赵兰翻个白眼:“我不是在骂你呀,我是在质疑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最近忙成什么德性啦,怎么还看着更滋润了呢??”


    “你是不是什么妖怪变的?”


    “……”


    因为太忙,她最近连镜子都没怎么照,甚至有时候洗漱过脸都忘了擦,当晚回家后赶紧去照镜子,照完镜子就去找宝贝儿子求证:“佑佑,你觉得妈妈这两天变好看没?”


    纪佑亲亲她的脸:“妈妈每天都好看,什么时候都好看。”


    她又去次卧找纪惟深:“兰姐说我是妖怪变的,她说我最近这么累反倒还瞅着更滋润了呢,你觉得不?”


    纪惟深完全不掩饰骄傲,推推眼镜,“虽然大家都有功劳,但我个人觉得,还是你丈夫的功劳最大。”说着,拉开抽屉将手写菜谱食谱的笔记本递给她。


    其中还夹着几张运动计划,每天做完的都会挑勾。


    宋知窈看得直愣神,蹑手蹑脚去把门关死,回来大喇喇掀开纪惟深睡衣摸他肚皮,后知后觉道:“嘶,我就说你最近这块儿好像更明显了呢?感情是偷摸练了啊……”


    纪惟深腰腹绷紧,眼神幽暗睨向她,“想要?”


    宋知窈抿住嘴,手摸到小红痣。


    纪惟深看一眼座钟,“去哄佑佑睡觉吧,我半个小时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