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啊??怎么还说不清楚呢?”


    纪惟深坐下,把裤子都脱掉放到一旁,张开双臂,“上来试试。”


    宋知窈:“……纪惟深你是不是想逼我揍你?”


    纪惟深:“抱歉,只是忍不住又使了下坏心眼。”


    宋知窈冷笑,倏地抓起旁边睡裤扔到他脸上,“抱什么歉?抱你的裤子自己睡吧!!”


    她气冲冲转身就要走,脚下却蓦地一晃,须臾的天旋地转后已然被他带着一起摔倒在床。


    纪惟深顺势躺下,有力的臂膀如铁箍一般将宋知窈禁锢在怀中,仰首十分讨好地亲吻她唇畔,“我错了亲爱的,是我欠缺考虑了。”


    “我只是太想看到你关心我。”


    宋知窈岂有此理道:“我还不够关心你?!”


    纪惟深:“我承认我是个贪婪的男人。”


    “……”


    他太直接了,以至于宋知窈的火气似乎都没办法维持太久。


    可却又觉得就这样原谅未免太好说话,于是沉默片刻后纯发泄一般开口就是顿怼:“你、你不光是个贪婪的男人还是个小心眼的男人…阴险狡诈的男人!!”


    纪惟深却再次仰首亲她一口,“嗯,因为我是狡诈的孤狼。”


    “但我真的很爱看你发脾气,凶巴巴的小母豹。”


    宋知窈咬牙切齿:“行啊,那我以后天天跟你发脾气好不好?”


    纪惟深很认点头回应:“好。”


    “……”


    然后宋知窈就说到做到了。


    不仅在当晚很有出息地抵挡住半裸男的诱惑,冷脸回去主卧并命令半裸男自己睡在次卧,第二天早起也没有给他好脸色。


    而且还非常之故意,吃早饭的时候学习纪惟深一惯的面无表情,“今天不去单位了?”


    纪惟深:“今天没事,明天后天都要去。”


    宋知窈:“哦。”


    纪佑眨巴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他们俩之间看来看去,很肯定地宣布:“妈妈这次是真的和爸爸生气了。”


    纪惟深却眉峰轻抬,道:“嗯,因为她太爱我。”


    “……”


    “……”


    初三晚上,乔清露拖着疲惫的身躯拉着儿子走下电车,才落地便不禁长长舒出口气。


    她浑身都要散架了,简直是身心俱疲。


    为了尝试在陈宏他弟陈强那边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她一大早就买了好多东西过去。


    借口陈宏出事,怕陈强跟陈宏从小到大都感情好得不行想不开,来安慰安慰,然而话没说两句自己就开始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直接装作站不稳的样子摔地上了。


    怎料醒了以后,那脸皮堪比城墙厚的两口子却笑面虎一样让她给做饭。


    说董菊打去了医院就黏在那了,陈强媳妇小佳又临近预产期,床都起不来。


    乔清露听完很想再装晕过去,但寻思寻思,好像也行,她总不能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翻找。


    刚好先做个饭,再顺势说帮忙收拾收拾屋子,借此机会先大概观察一圈,看看有没有奇怪的、或者是看上去容易藏东西的地方。


    谁成想,溜溜给人家当了一天的下人,被使唤来使唤去的,却啥都没看出来。


    “哎……”


    思及此,乔清露再次不忍叹息。


    “大过年的叹什么气,怪不吉利的。”


    耳畔恍然响起道笑声,令母子俩同时一愣,下意识看去。


    陈飞飞先认出来:“六叔!”


    “?”乔清露惊讶,“你啥时候跟人家这么熟了?!”


    陈飞飞龇牙道:“不熟,但六叔是好人,所以飞飞想跟他熟。”


    潘六闻此笑意更深,呼着哈气几步过来,搓他脑瓜一把,“行啊小伙子,是你爹亲生的吗?这么会认好人坏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