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敏兰:“我昨儿就跟二姐二姐夫提来着,他们没准就得顺着味儿过来,想壮胆试试打一杆子看看有没有枣。”


    杨子轩仰着脑瓜好奇问:“顺着味儿?什么味儿?”


    纪茂林背着双手了然道:“还能什么味儿,咱家的铜臭味儿呗!”


    宋知窈她爷爷奶奶这边的情况,到底是从胡月娥住院以后,两家人来往多,纪茂林也听着过几耳朵。


    不过他这个年龄阅历,就这几耳朵也足矣拼凑出大概什么情况了。


    走去车站路上,姜敏秀和宋震又给详细讲了讲,纪从谦冷哼一声,评价道:“那还真是恬不知耻。”


    姜海:“我就说高知不一样!骂人都是四字成语!”


    临近邮局,宋知窈忽然搁后头拉姜敏秀一下,“妈,你拉着子轩先往前走,我再去问问邮局有没有我电报。”


    “惟深也知道咱家地址,说不准在我发出去之前就给我发过来了呢?”


    结果进去邮局一问,还真有一封才到的加急!


    不过,是松江市过来的,打电报的人叫杨启明。


    宋知窈稍有失落后怔了怔,“好,那您直接给我吧,省的送屯里去了。”


    毕竟带着杨子轩出来的,所以她提前将娘家联系地址写个纸条给了杨启明。


    但也寻思不出是个什么事还至于打加急电报,于是边走出邮局边拆开看—


    【知窈,合适房已找到,对方急出手,你方便这两天先回一趟吗?】


    结束一上午的“战斗”,中午到加工厂食堂吃饭,还是一样的玉米面窝头,打了俩菜,一个土豆炖白菜,一个茄子肉沫。


    张志吃着寡淡无味的菜,却因昨晚纪惟深说过的话不再埋怨。


    期间看两眼纪惟深的下巴颏,泛青的胡茬已经长出好多,纳闷地摸摸自己下巴,“纪总,你这胡子一宿没刮就长这么多呢?我这好几天不刮都没你长这么厉害。”


    这话正好被紧邻隔壁桌的一个中年厂工听见,粗喇喇地笑两声,“小同志,这你就不懂了,胡子长得厉害的男人雄性激素都比较旺盛……”


    “就是那方面比较猛,明白了不?”


    他疯狂挤眉弄眼。


    张志:“……”


    等出去时候憋来憋去还是没憋住,细思极恐般悄摸问:“纪总,你说我会不会是那方面不行啊?”


    “这玩意要是没处过对象,自己怎么才能知道行是不行?”


    纪惟深:“我见过你爸,你的情况大概率属于遗传。”


    “如果实在不放心就去男科医院查查,其他涉及隐私的问题就不要问了,我不喜欢和别人讨论这些。”


    张志很习惯他的性子,于是耸耸肩:“行吧行吧,那回来我找你‘大总管’问问去吧,他那个岁数应该得有这种困扰,估摸能知道哪个医院比较好。”


    时间紧任务重,上面今天又催来着,两个人便直接回办公室,半途,却有一位女厂员忽然冲上来,“纪—”


    “诶诶诶!”张志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挡在纪惟深身前,礼貌微笑道:“姐姐,您昨儿找我的时候我应该说得很明白了,他不光结婚了,而且妻子貌美如花,儿子更是聪明可爱。”


    “您再没完没了,我就找你们厂领导了嗷!”


    “……”


    对方面红耳赤跺脚离开后,纪惟深余光睨向张志,满意十分道:“前途无量。”


    张志龇牙笑:“必须的么!怎么样,冲这个回去能不能叫大漂亮嫂子给我做点好吃的?”


    纪惟深颔首:“小事,好说。”


    张志:“得嘞!那咱快走几步吧,我感觉照今天上午的进度,说不准顺利点咱明天就能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