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们这才跟纪家认识多少年,你们俩可是从小到大都长这家里的。但凡想让是大哥啊还是长辈的疼疼你们,不是比我俩容易多了?”


    “……”


    宋知窈听得一愣又一愣,不自觉撒开捂住纪惟深的手,上扬的眼眸闪烁着骄傲很显摆地看向他。


    他姐夫快听听!我家大年挺像样吧?


    纪惟深亲在她眉心。


    知窈愕然瞪大眼,“??”


    跟你说正经的呢你这是做甚?!


    纪惟深动动唇,无声道:因为你太漂亮。


    “……”宋知窈瞬间泄气,半羞臊半警告地剜他一眼。


    真烦,这种“骚话”怎么就对她这么好使呢。


    纪辰冷不丁长叹口气,“纪辰,算了。宋瑞年说的也没毛病,本来…就是咱妈有问题。”


    说完就很心累地顺着墙根蹲下了。


    纪峰一听他哥这么说,自己这腰板也有点挺不起来了,略显无助又委屈地瘪瘪嘴,“那能怎办啊?咱妈这么长时间都没个话也没个态度,又不声不响跑娘家去了……哎,你说她咋就不为咱考虑考虑呢?”


    宋知窈当即脑瓜一热,脱口而出:“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三个小伙子瞬间愣住。


    “…姐??”宋瑞年抻着脖子张望。


    “……”


    宋知窈欲哭无泪的沉默住了,纪惟深干脆牵着她走出去。


    宋瑞年哭笑不得:“好家伙,我姐夫也来了?真不至于的啊!我还能打他们不成?”


    纪峰不爽皱眉:“什么叫你打我们?我们俩人呢,还都比你大,怎么就能让你打了?!”


    宋瑞年洋洋得意:“你们爸妈都是知识分子,我爸可不一样,我爸是屯里一霸知道不?你说,你们可能打得过我吗?”


    “行了行了,还让你骄傲上了是吧?”


    宋知窈揪住他耳朵,继而看向纪峰纪辰,“纪峰纪辰,我抛开跟三婶的个人恩怨不提,只评价她对你们俩…确实是用心良苦。”


    “当然,我也明白,你俩指定不乐意她把所有原因都往你们身上推,说到今天这步全都是为了你们。”


    “我们的父母在我们小时候,也经常说类似于‘我全都是为你好’这种话,所以嫂子理解。”


    “无论是孩子还是父母,咱都不是完人,都有各自的好坏,不过一旦产生矛盾基本都会觉得自己没错、没毛病,例如你妈现在,大概也正委屈难受呢,寻思怎么她全都是为了孩子,结果连你俩都指责她呢?”


    “一样的道理,我们自然也觉得我们没毛病。”


    “这时候,就要看咱有没有共同目的了,比如,是不是想让大家伙的日子往好了过、往和谐去过,因为这个,又是不是都能各自退一步?”


    纪惟深补充道:“你嫂子从来都觉得我对你们好没有任何问题,她们家几个亲戚间也都是互相帮衬勤走动。”


    “我们两个都把你们当成家人,宋家,在我和你嫂子结婚以后同样也成为了我们共同的家人,但李萍却不把我的妻子和她娘家看在眼里。”


    “疏远你们并不是冲着你俩,是要告诉她人必须同理同心。”


    宋知窈又忍不住多说一嘴,提起纪博文。认为他作为一家之主,也没起到什么好作用,出现问题没办法作为丈夫和妻子去商讨出更好的处理方式。


    就是类似于,他什么都不做,干看着他媳妇发疯,完了还跟大家一起抨击她,实际上呢,三婶到今天,怎么可能没有三叔的责任?


    回去路上,纪峰跟纪辰哥俩走在最后面,就开始忍不住蛐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