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赚的那些工资,根本就没几块是给小乔花的!”


    “也别赖小乔害怕回乡下叫人蛐蛐,人家乡里乡亲的也得寻思啊,都挤破脑瓜的进城进市里,不是奔着过得好、享福去的吗?咋你回来反倒像是去受罪的呢?”


    赵兰冷哼一声:“请咱们吃饭的事都是人家爸妈连嘱咐带给钱的,说起来,这种事最该做的难道不是她的丈夫?”


    “你的妻子带着孩子大雪天出去,你不追,别人帮忙给安置了,还是一个家属大院的,…就是昨天看见咱们,他也连声谢都没道吧?”


    等到宋知窈和乔清露再回来,便又迅速加入“讨伐渣男人”的队伍,末了唠着唠着,乔清露酒也醒差不多了,才收拾东西离开。


    到家以后陈宏当然听说了这件事,马上就要发火,乔清露仍然装可怜道:“哥,我这不是为了你好吗?”


    “她们到底那会儿是帮我跟飞飞找了地方住,我以你的名义请她们吃饭,不得叫大家伙知道你陈副科长是个敞亮人?”


    “再说,也刚好证明盘点出问题的事儿咱不心虚,对不?”


    “……”


    陈宏自然哑口无言。


    寻思寻思,确实是这个道理。


    盘点虽然出了问题,领导也批评过了奖金也扣了,但说实在的,哪个单位的后勤科都得多少有些问题,不算新鲜事。


    至少,他表面显得敞敞亮亮的,别人就不会觉得这纰漏是出在他陈宏身上,不过是因为作为副科长承担了监管不当的责任罢了。


    然而另一件事很快又被他拿出来算账,也就是家里的一百块钱是不是真的被她偷走的事。


    乔清露就说:“我自己带着飞飞回咱村,你也没去,他们指定不知道你在市里混得多好呀,那我带上钱买买东西啥的,多少造造势,显摆显摆,不也是给你脸上长光?”


    “还有,哥,你看我这棉衣毛衣都是新买的,就是怕你看着腻,你说我气色好了,也是我寻思自己的体力,总不好陪你那个时间太长,还有我这手,你摸摸嘛,是不是变嫩了?舒坦吗?”


    “……”


    于是,等到董菊跟陈慧再过来的时候,就从陈宏口中听到令其五雷轰顶般的话—


    “妈,以后您跟我姑都不要不请自来了,就是来,天黑也赶紧走,这屋本来就小,你们搁这总打地铺跟我们三口挤谁都不自在。”


    “强子他们住那个大杂院,之前您不是就说过去挤着睡不方便,还找我要钱多租了间屋?正好您跟我姑就到那屋就睡吧!”


    不知觉,时间就来到宋安然和宋瑞年转学考试这一天。


    学校特地把这天安排在周日,一来学校只有参与监考的老师,安静,有利于考试。


    二来,也是方便家长们腾出空来陪同接送。


    为了让俩人休息好,昨天就叫他们在大姐姐夫家住的,考试时间倒不算太早,上午八点半开始,考到中午十二点半结束。


    只考三科,数学语文英语。


    但英语这一科,只有宋安然需要考,因为就算是松江市里,大多学校也不是初一就开设英语课,有的是初二、有的则是初三,并且,许多孩子都学得很一般。


    早晨六点,大家伙就起床了,姜敏秀很快就跟宋震买了早饭过来,为他俩特地买了油条跟茶叶蛋,嘱咐道:“茶叶蛋一人必须得吃俩嗷,跟油条凑一起才是一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