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挪到鼻子下面闻闻,就是这个味道,腰也和上一次一样,不怎么酸软难受。


    继而视线冷不丁扫向书桌,就看到一瓶满是外文的琥珀色玻璃瓶。


    这不是…大舅从国外捎回来那堆护肤品里面的嘛?


    宋知窈顺手拿起,去开门,先俯身亲亲她的小宝贝,“爸爸买饭啦?”


    “嗯,爸爸今天好像是出去买的,买的烧麦,好好吃,妈妈再热一热,还有八宝粥。”他也亲亲宋知窈的脸。


    宋知窈:“好嘞,那妈妈先洗漱一下啊乖宝。”


    洗脸刷牙以后就好好看了看拿出来的小瓶子,她还真挺喜欢这个味道的就,就想知道具体是个什么味道。


    ……好像是个什么坚果油?怪不得她说好像能闻到一点杏仁味儿呢。


    还有个甜看明白了,名字就应该叫甜杏仁油吧。


    诶,不过这么说来,纪教授英语也挺好呗?


    他不是理科生吗?英语也这么好是要怎么样!哼,真是很难不招人嫉妒!


    但是,再一想,这么优秀的男人的确是被自己轻而易举“眨巴眨巴眼”就拿下了,宋知窈瞬间就不气了。


    不光不气了,还忍不住暗暗在心里扒拉起算盘珠子来了。


    咱就说,自家男人嘛,那放着不用做什么呢?


    这是多好的老师啊!


    他都能辅导别人功课,那,辅导自己,不是更加合情合理,相当应该的嘛!


    *


    姜义昌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疼的。


    他颤颤巍巍睁开眼,一下瞪圆眼珠子,就要坐起来。


    好在纪茂林适时推门而入,赶紧拦他,“哎妈呀老兄弟,你先别瞎动弹,这打着吊瓶呐,你发烧啦!”


    “惟深爷爷?我,我这是搁哪呢?怎么你还…”姜义昌张嘴才说几个字,嗓子就疼得发紧,难受得皱着眉头咽咽唾沫。


    纪茂林偷偷掐把大腿,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哎,这叫我怎么跟你说呢,老兄弟。”


    “得啦,咱都这个岁数了,骗你也没用。是这么回事嗷……”


    继而,他就很是无奈又略显发愁地将大家编造好的“事情原委”“如实”道出。


    说,你搁人家那发烧昏过去了,那毕竟是刚送来的呗,人家就找到家属告知一声,说这老头子发了烧,身体状况很不好,要是不送医院去治,说不好病情加重、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嘎嘣一下没了嗷!


    然后呢,你闺女和儿子就说,给你随便弄点偏方治治就得了,反正你老伴得病,你不也是这么说的吗?


    可是你老伴听见了啊,不忍心啊,当时正好我也在,她就求我劝劝。


    “但我也劝不住啊,你也知道,老兄弟,我这就是个亲家,也不好仗着自己岁数大就强迫人家怎么滴呀!”


    “完了知窈妈妈他们就说干脆把你扔大马路吧,我这一听,哎妈呀我赶紧就说‘行,那都扔大马路了,就乐意谁捡就谁捡了呗!’”


    “然后我就把你捡回来了。”


    “回来以后,就赶紧叫大院卫生所来个大夫,到家给你把吊瓶打上了。”


    “……”


    听完这一大长串话,姜义昌脑瓜里嗡嗡的,就感觉跟做梦一样,好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双眼发直地讷讷问:“现在是,哪天啊?”


    纪茂林:“哎妈,你可真是烧糊涂了啊,我们昨天刚把你送过去啊。”


    “行啦,我看你这状态也不老好的,就先不打扰你歇着了,你放心嗷,既然我都把你捡回来了,怎么也得看在我孙媳妇的面子上,把你病治好了再送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