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决定等有工夫再拿出来好好研究都是什么,上面基本都是英文的,正好就当练习了。


    除此以外还有些进口牙膏牙刷,和饼干巧克力,另外还有什么复合维生素这种保健品……


    中午做饭的时候,宋知窈忍不住在厨房跟纪惟深感慨,“我觉得我昨天做那顿饭跟这些东西比真是,啥也不是啊!”


    “惟深,你说咱真不用给回点礼吗?”


    纪惟深坦然道:“别想了,我的收入要是跟大舅比起来,也啥都不是。”


    “他一向如此,你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更不用刻意买东西返还,我不骗你,他真会跟你急。”


    “唔,那好吧。”宋知窈于是很快就想开了,耸耸肩道,“那咱往后就多孝顺孝顺大舅!他昨天不是说,再干几年就彻底回国来?”


    “到时候咱就多去看看,陪陪的,姥姥姥爷指定也能高兴,放心,你说是不?”


    纪惟深很认同点头:“你总是这么聪明又懂事,没错,这才是正理。”


    吃完饭以后就准备去医院送饭了,宋知窈当然想穿新衣服,就拿出那件米白色的羽绒服,还有刚才记忆最深刻的一件粗棒针毛衣,因为她从来没看见过这种粉色,一点都不浮夸土气,颜色饱和度比较低,是偏肉粉色的,显得十分青春有活力。


    下面则搭配之前跟徐静初在友谊买的一条很修身的浅蓝色牛仔裤。


    纪惟深则拿了爷俩的衣服带儿子去次卧换了,同样拿得是新衣服,外套就爷俩都穿滑雪服,这两天气温正好又降几度,穿着也保暖。


    宋知窈穿好衣服,拿好羽绒服先去放客厅,然后就到厨房去把提前准备装好饭盒的饭菜放网兜。


    纪惟深刚好前后脚踏进来,也是准备装饭盒。


    然而刚进来,脚步便蓦地一顿。


    宋知窈正背身忙自己的,听他进来只随口道:“诶,咱今天什么时候去找二婶啊?”


    昨晚谈好“交易”后,她当然就急着追问推荐的那个人是谁,结果纪惟深就说是二婶。


    宋知窈当时都听愣了,赶紧追问为什么是二婶,纪惟深就说今天再告诉她。


    听到他半晌不回话,她便欲转身去看,然而将将要动作就被从背后抱住。


    “亲爱的夫人,你看起来好嫩。”他低声发出感叹,唇贴住她后颈。


    她将长发绑成一个松松的花苞头,优美白皙的后颈全露出来。


    “哎呀你别整!弄饭盒呢!”宋知窈被亲得痒痒,不禁很凶地嗔他。


    纪惟深纹丝不动,继续享受,“‘孤狼’这外号是不是他太爷爷教的?”


    宋知窈怔住,“…要不说是亲孙子呢,你可真了解纪老首长啊!”


    纪惟深移到她颈侧嗅闻,“嗯,他从年轻时候就好给别人起外号。”


    “但我想说的是,这位娇嫩且美丽的女士,你不觉得你这只凶巴巴的小母豹和我这匹狡猾的孤狼,听起来就十分般配吗?”


    宋知窈呵呵一笑,“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像一只骚到明面上的男狐狸了?”


    纪惟深正经道:“此言差矣。男狐狸听起来就像是对谁都可以骚,但狼却截然不同。”


    “狼是很忠贞的动物,一生只会认定一个伴侣。”


    “所以,爷爷还是很了解我的。”


    “……”


    去医院送饭的路上,纪惟深才公布为什么要去找二婶帮忙的答案。


    纪惟深:“首先,你要明白二婶平时最喜欢去参加什么样的活动。”


    宋知窈想了想,试探道:“去疯抢十块钱八条的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