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向来凑在一起就兴奋,到晚上十点多才趴被窝唠着嗑睡着了。


    宋知窈于是帮他俩掖了掖被角之后就去了次卧。


    将将从另一侧爬上床,下一秒就被纪惟深压过来吻住,急切中透着股等待太久的怨气。


    她倒也没抗拒,很配合回应,直到他暂时退开给她些喘息的时间,轻声询问:“先把药抹了再说,这两天是不是都没抹?”


    纪惟深:“刚抹过,等了你多久就按摩了多久。”


    宋知窈一阵好笑,“是吗?那给我检查检查。”


    纪惟深于是掀开被子,她垂眸一看,好家伙,就一条裤衩了。


    她憋着笑,坐起来探身过去摸摸他左侧脚踝,确实,应该是揉了挺久,还热乎着呢。


    继而就想问他最近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转,却没来及开口又被拉回去,后来很费劲上气不接下气地坚持问,他则半点不耽误地一边脱她衣服一边回:“有点,这两天受力的时候不适感明显比从前轻些。”


    宋知窈一愣,当然觉得惊喜还想问,结果嘴就被彻彻底底地堵死了,再说不出话。


    意乱情迷中,体温同样升高到近乎滚烫,光裸的皮肤密不可分贴在一起。


    纪惟深没有等到白色,不过也觉得隔壁有两个小孩子没办法彻底放开,便只在心底遗憾片刻没再追问。


    为了避免或许某位小孩突然醒来上厕所,他终究将台灯关掉,防止门缝有光引起注意。


    再次从背后欺身过去,宽敞的怀抱将她全部笼罩,缓缓摸进被抚上她滑腻的大腿。


    另侧长臂绕到她身前,很热情俯首吮吻后颈,喑哑低语:“昨晚你在沙发……很棒。继续。”


    “但再轻一点好吗,亲爱的。别伤到你的幸福。”


    “……”


    “……”


    *


    杨子轩借住在家中的这几天,宋知窈腿里子一直酸得不行。


    而且,她觉得纪惟深甚至对此有点上瘾,骚话也说得愈发不知收敛。


    就比如:亲爱的你好棒,这句话,宋知窈这几天也是听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当然,她显然是很吃这一套的。


    就觉得他喘息着这么说的时候,会令她有一种掌控住他的感觉,很爽。


    杨启明来接杨子轩刚好是周六晚上,跟纪明瑜拎着好多东西来的,两口子风尘仆仆,看着都怪累的。


    很强势撂下东西以后就带着杨子轩回家去了。


    隔天早上,纪惟深休息,三口六点多就起来洗漱穿衣,准备先去接纪从谦和徐静初,然后就要驱车到江桥区,去纪惟深姥姥姥爷家了。


    半路宋知窈还说一嘴,说前天带着杨子轩和纪佑去看过老爷子了,让他们放心。


    纪从谦和徐静初想当然是一番夸赞。


    后来开了一个多小时便抵达江桥区,顺着一条安静的柏油路一直继续往里开,道路两边是高大、粗壮的老杨树,逐渐能看到稀稀落落的小洋楼。


    到达徐家,在院门口小路边停好,便先后下车。


    宋知窈仰头看着这栋两层的青砖小楼,再看看墙上爬满的爬山虎,就和刚从乡下回松江那天晚上一样,难以避免地产生了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这一片的小洋楼都很有年头了,风格是中西融合,屋顶铺盖灰色筒瓦片,是中式坡顶,窗户却是拱形的。


    徐家院内铺设着鹅卵石小路,种着几棵高大的松柏,除此以外干净整洁,没有任何繁杂的装饰陈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