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总拉着自己一做就做半宿,才会导致时间太早她就睡不着的。


    然后又过一会儿,就逐渐有了想嘘嘘的感觉,于是轻手轻脚地下床,穿上拖鞋出屋去了。


    一楼就有厕所,在纪惟深所在房间的前面,宋知窈安安静静去过以后洗个手,然后又安安静静出来。


    可走到他屋门口,莫名就停住脚,屏住呼吸贴上去,想听听他睡没睡。


    怎想,刚打算退开,门便被倏然拉开,她顿时失去重心要往里栽,下意识想叫,却被一把捂住嘴,大力拽进去,同时,房门悄然无声地又被关上……


    一片寂静中,只有她急促的鼻息声回荡在紧贴的二人之间。


    宋知窈很快平复过来,在昏暗中翻他一眼,扒拉他胳膊,纪惟深也顺势撒开。


    她凶凶地用气音质问:“你干嘛呀!”


    纪惟深俯首靠近,低声道:“放心,不干。”


    宋知窈瞬间梗住,脸一烫,磕磕巴巴推他,“你真有病你,去去去,上你的厕所去!”


    纪惟深轻轻松松勒住她腰,让她挣歪不得,“我不上厕所。”


    “……不上厕所你突然开门干什么?!”宋知窈无语。


    纪惟深:“可能是夫妻之间心有灵犀吧。”


    “你才是,趴我门干什么?想进来直接敲就是了。”


    宋知窈:“我就是听听你睡没睡,好奇一下不行啊?…行了你撒开我吧我困—!”


    他猛地吻住她。


    片刻后分开,灼热掌心在她后腰不轻不重地揉,喑哑的嗓音中隐隐透着蛊惑,“有什么必要再回去吗?”


    宋知窈:“怎么就没—!”


    话未落,唇又被封住,这次比上一次更纠缠,更漫长。


    她说是贴着墙,中间却又隔着他的手,开始站不住,只得搂在他脖子上,却被他顺势一把托起,捞住双腿挂在身上,拖鞋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宋知窈不禁暗暗在心里咒骂,自己这身子怎么就这么不争气,然而这张嘴同样十分没出息,不多时就开始回应。


    他们的呼吸还有亲吻的旖旎声响相互糅杂在一起,让她头脑混沌、粘滞,等到终于再次分开时,就已经被带进被窝里了。


    “还要回去?”纪惟深亲着她耳廓问。


    宋知窈:“……”


    纪惟深又压上来,“再亲一会儿就睡觉?”


    宋知窈偏过头,“现在就睡,你再亲我就真要回去了。”


    纪惟深沉默片刻,大手伸进被,另一只手扳过她脸重重吻住,在唇齿间道:“可以抓我。”


    宋知窈从鼻腔嗯出一声,全然没挣扎,很自然放松下来。


    反正她也不坚定,已经被拐上贼船了,那就享受呗,要不,怪难受的。


    后来,逐渐意乱情迷间感觉到他…,于是也试探着伸手,却被一把抓住。


    “我就不了。”他喉结在昏暗中艰难地滚了滚,“不要浪费,等明晚给你。”


    “……”


    大约是凌晨五点多时候宋知窈又被嘘嘘憋醒了。


    蹑手蹑脚去上厕所,出来时纪惟深也没醒,于是想了想,就直接回孩子们那屋去了。


    她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觉得这种夫妻间的事,要是换做兰姐跟娟姐,姐妹间讨论或是调侃,就可以很放得开,可要是亲戚家人,就觉得老别扭了。


    就算是她妈姜敏秀女士,她也不想讨论这种私密的事,觉得贼羞耻。


    不过回屋以后爬上床也没真睡着,就是有点迷糊,迷糊到七点醒来,就直接套上毛衣裤子出去洗漱了。


    洗完出来,到客厅去想喝点水,却见纪惟深不知何时已经坐在沙发,穿得整整齐齐。


    “喝水?”他问。


    宋知窈坐下,“嗯呢。”


    纪惟深拎起暖壶给倒一杯。


    宋知窈端起来小口小口地喝,他忽然凑到耳侧,“不是说还有白色,今晚穿?”


    宋知窈全无防备,直接噗一声把水喷出去,怎料纪茂林正好从走廊出来,撞个满眼。


    他嗬一声倒吸口气,“这家伙滴,大早晨还给你爷表演个喷壶看看呗?”


    “不错不错,还喷挺均匀!那阳台有好几盆花呢,正好你给浇浇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