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全都手搓,那得搓什么时候去。


    纪惟深还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把洗一半的还没洗的都倒进洗衣机,说:“中午就别做饭了,直接去食堂打。”


    眼神看向水中翻滚的布料,继而佯装无意再睨向那套洗好的酒红色内衣,喉结隐隐跟着滚了滚。


    经过昨晚,他变成了一个既喜欢酒红又喜欢红酒的男人。


    而且突然觉得,家里的酒柜很不该就那样空着。


    宋知窈点头:“行,咱家确实也没什么菜了,今天回来顺便去农贸市场买点吧。”


    他到水池洗洗手,从镜子里看她,“回屋躺着,我把饭给你送过去。”


    宋知窈想说我还好,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这几个字有点危险,还是不要轻易说了。


    便应了一声,回到主卧去,侧躺着看换上的那套窗帘,光打在上面,又透过缎面,透过纱,真的好好看啊。


    虽然有点光亮,屋子里却还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其实不大喜欢完全遮光,尤其白天一拉窗帘睡觉就跟黑天一样那种,总感觉有点压抑。


    这样就很好,暖暖的,让人觉得很舒服。


    然后,舒服舒服着,宋知窈脑子里就开始控制不住去回忆不正经的舒服了……


    她揪着被角,视线移到门口,刹那想起两人胸怀袒露,他托抱着她几乎踹开门,扑上床,……确切的说是床尾?


    “吱呀”一声,门推开,宋知窈条件反射,妈呀一声拿被子蒙住头。


    纪惟深怔在门口,只消片刻就猜出来。


    她和他一样,还在回味。


    本就愉悦餍足的心情更是好到无以复加,托着碟子到床头柜放下,掀开被子。


    宋知窈倒也没再抢,露出透红一张脸。


    纪惟深眼眸暗了暗,内心更加涌起难以言说的爽感。


    那种大男人的自尊心被狠狠满足了。


    他俯身落下一吻,看着她双眼,成算在心,自信满满,“没关系,不用觉得昨晚很难忘。因为下一次,我一定会让你觉得更棒。”


    宋知窈:“……”


    但,好吧,她信的。


    十一点左右,两个人出门拎着网兜铝饭盒到食堂去打饭,宋知窈凑近问:“你昨晚上到底抹没抹药啊?”


    她那时候迷迷糊糊的,太累了,就有点印象跟他说要抹药,还要揉揉。


    纪惟深:“抹了,也揉了。顺便给你揉了揉腰,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缓解疲劳?”


    宋知窈惊道:“妈呀,我说我这腰今天不怎么累呢,你用什么揉的啊?抹什么东西了吗?”


    纪惟深稍微顿了顿,道:“红花油。”


    看来,这个也要多买一些了。


    不过,如果经常用的话,会不会成分单一的更好?例如桂花油什么的。


    干脆多买几种吧,到时候对比一下使用效果就是了。


    这几天天都不错,阳光很好,两个人就走到的食堂再走回来开车,到医院时还不到十二点。


    一进病房,正好撞见纪茂林在沙发跟安然大年说话呢,宋安然哎呀一声,“爷爷,我姐来了!快,姐,姐夫,你俩过来!”


    宋知窈:“爷爷,您怎么过来啦?吃饭了没?”


    纪茂林摆摆手:“吃过了吃过了,你俩赶紧过来咱商量商量,有正事儿呢。”


    姜海从纪惟深手里接过网兜,就说跟大姨们守着病床那床头柜就吃了,道:“你们先跟老爷子唠正事去吧,好像是安然大年转学考试的事儿。”


    “你妈你爸上午出去了,说要去什么农贸市场,好家伙这都快俩小时了还没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