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以后,时间还很宽裕,宋知窈就一边在厨房慢悠地准备午饭,一边打开广播听英语。


    昨天走时候姜敏秀强调,早饭不用管,他们楼下买着吃就得了,为个早饭还得起早折腾没必要。


    翻翻冰箱里的菜肉什么的,足够做中午饭了,就把该化的化上,该切的切了。


    然而刚准备一半,纪惟深就卷着袖口进来了。


    宋知窈正在水槽削土豆皮,以为他是要洗手,就往边上站站,给让出点地方。


    怎想,纪惟深却拿走她手上的土豆和削皮刀,顺势,又在她侧颊亲了一口。


    宋知窈激灵一下站直身子,捂住脸,再看他,则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垂下眸,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削土豆皮。


    !!!


    好!不!爽!!


    她忽然就生起股无名火,觉得自己似乎很处在下风,十分被动。


    从昨天早晨开始,他就总整这出,真是太讨厌了!受不了了!


    宋知窈眼底无声窜起两簇不服输的小火苗,保持安静,耐心等待。


    直到他削完土豆皮,迅速看一眼身后,确定儿子不在。


    纪惟深转过来,“还有什么—”


    宋知窈一步上前,丰盈紧压在他胸膛,藕臂高举,勾缠住他脖颈,踮脚,一口咬在他喉结。


    “!”纪惟深全无预料,当即发出失控的闷哼。


    她仍觉得不够出气,又重重吮吻一口,继而趁他才要动作,直接转身就跑,“佑佑!!你在干嘛呀~~~”


    “妈妈想你啦~~”


    “……”


    纪惟深如石雕般僵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面色黑沉至极。


    然而接下来,宋知窈也完全不给他“报复”回去的机会,去哪都要拉着儿子,开火做饭,也要让儿子坐在沙发可视范围内。


    纪惟深则浑身散发着浓浓的幽怨,就算不能做什么,也要跟在她身边。


    她炒完一个菜,他就要把锅拿过来刷了,再递回灶上,还会提前准备好碟子,放在她一旁。


    同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借由靠近,肩膀蹭过,手状似无意掠过的机会。


    导致做完一顿饭以后,两个人皆是气血翻涌。


    宋知窈酡红着双颊端菜到饭桌,纪惟深却还不能出来,背对客厅方向,站在案边,木着脸拿块抹布擦来擦去,台面都擦得锃亮。


    纪佑对宋知窈瞪大眼,“妈妈脸好红!是不是很热?”


    “…是,是有点热,妈妈去洗把脸哈。”


    宋知窈讪讪一笑,撂下碟子走去厕所。


    纪惟深耳廓微动,迅速洗干净手,无声跟上。


    将将要关上门,他便长臂一伸,猛地将她拽出到走廊,顺势摁在墙上。


    这里,客厅看不到。


    宋知窈猝然紧绷,吻随之袭来,带着强烈不爽和被压抑的焦躁,重而又重,深而又深。


    纠缠间动静很不小,听得她更加腰软,然而,生怕儿子听到,心还高高吊起来,手颤抖抵他胸口,往外推—


    纪惟深蓦地停下,退开。


    一双盛满狂热情欲的漆黑双眸,死死盯住她,同时缓慢抬手,拭去薄唇上湿润。


    利落转身,大步走进次卧,关上屋门。


    “……”宋知窈长舒一口气,赶紧贴住墙往上窜一窜,才没出溜到地上去,腿却还在发抖。


    然而已是乌发散乱,满面春色,平复好久,才终于进去厕所,哆嗦着拧开龙头,用冷水洗了好几把脸。


    十几分钟后,她已经坐在饭桌和儿子吃上饭了,纪惟深才从次卧出来。


    顺便就换上了要出门的衣服。


    宋知窈根本就不敢看他,硬装无事人一边自己吃一边给儿子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