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窈心一颤。


    难道说……头疼是什么开关吗?感觉她眼睛好像突然也好点了??


    回家后,宋知窈就忍不住认真仔细地回想每一个人。


    刚才出澡堂她偷偷看了下老周跟老杜,都没有不正常。


    可后面说不准啊,老周在被骗剧情之前基本就没出现,但就是需要被骗,来让赵兰嫂子这个反派团一员倒霉。


    不过现在赵兰嫂子已经好了……


    大年,安然,纪惟深都没有,三叔…也没有。


    所以大年安然走错路,一部分是他们自身原因,大年早早学了喝酒,安然不受到爸妈他们理解,另外一部分则是自己这个大姐几乎被彻底控制,可以说是结婚以后跟他们基本断联。


    至于三叔,大概就是没管住中年男人的燥动了。


    如此说来,被控制的基本都是男女主周围的人,更准确说,还是跟他们之间有剧情的。


    宋知窈在厕所一边手搓内裤一边寻思这些事,搓完就拿着自己和儿子的回主卧搭暖气片去。


    纪惟深刚进屋时接了个电话,之后给她上了药,说要忙一会儿便进次卧去了。


    纪佑则很懂事安静的坐在沙发自己看书。


    宋知窈在主卧关门换睡衣,刚脱了上衣就瞥见桌上香水和特护霜,她都还没用呢。


    于是打开特护霜倒出些在手心,结果一下没掌握好量,倒多了……那抹哪儿呢?


    视线不自觉下移,抿了抿唇。


    这里怎么不需要护理呢!简直太需要了!


    而且还很需要重点关注照顾,可千万不能长疙瘩,一个都不能长!


    然后就先给脸上抹了,剩下的还不少,均匀涂在两团,顺便自查一下。


    她生完佑佑请的那个保姆婶子还说过呢,这个自己没啥事摸摸有没有疙瘩硬结的,有的话得赶快去医院。


    嘶,别说啊,这上面叫啥,淋巴还是什么?是有点疼,这是不是就代表不通啊。


    宋知窈不敢忽视,很细致缓慢用力推一推揉一揉,直到最后感觉不怎么疼了才穿上睡衣。


    房门被敲响两下,纪佑声音已经有点软绵绵的,“妈妈……我困了。”


    她走去开门,一把抱起往床上走,“困了就赶紧睡,来,妈妈抱你钻被窝。”


    “刚才就困了?”


    “没有,突然困了。”纪佑眼皮子沉甸甸,虚虚眯着。


    “好好好,不说话了,快睡,睡觉长个子。”宋知窈搂着他亲亲,给掖好被角。


    看一眼房门虚掩的,想想还惦记喝口水呢,就暂时没去管,回来时候再关上就好了。


    不多时纪佑就睡着了,宋知窈看一眼梳妆台上座钟,好家伙才八点多啊,这么早。


    那待着干什么,学习呗,这今天洗个澡多出好多事儿来,也睡不着啊。


    她不想干巴巴胡思乱想,毫无意义。


    珍惜时间,想做什么就按部就班地做就得了呗,这家里唯一受控制的她都好了…切,她宋知窈是谁啊,百分之二百不能把日子过差的。


    打开高中英语书复习半小时左右,就到了九点钟可以收听BBC的时间。


    怎想才要去开收音机,纪惟深就轻缓推开房门,“佑佑睡着了?”


    “……嗯呢。”宋知窈手一抖,转头看过去。


    纪惟深挑眉:“所以你在等什么?”


    宋知窈:“……”


    哑然失语间,他转身落下句:“过来,用我屋里那台听。”


    宋知窈又呆愣片刻,默默顶着红通通的脸小媳妇一样起身…顿住。


    拉开抽屉,拿出小药罐。


    以为她会忘记吗?当然不会。


    她要谨记婆婆说的八字真言:滴水石穿,以柔克刚!


    脚丫子,我来了!


    宋知窈这回也没有藏着掖着了,就大大方方拿着进去,直接放枕头边上,这一看,她之前带来枕头还在原位呢。


    纪惟深看她一眼,刚想说话就蹙起眉,“你又舔掉了?”


    回家时候他才给她上了一遍。


    “呃……那个,”宋知窈心虚巴拉地迅速眨巴眼,下意识就要躲,却被他一把拽进被窝。


    贴得严丝合缝的,脸对着脸躺下了。


    “我问你是不是管不住嘴?”他声音微沉,透着批评训诫。


    宋知窈垂下睫毛看他胸口。


    蓦地,下巴被他虎口抵住,微微用力强势扬起,被迫对视。


    “……不是,它就在嘴边,那怎么能管得住不去舔啊??”宋知窈挣歪着抓住他硬挺的手腕,“你放—”


    温热避之不及落在唇上,她倏地瞪大眼,反抗戛然而止。


    纪惟深眼眸只留有一道漆黑而狭窄的缝隙,这个轻触很巧妙避开另一侧起泡的嘴角,仅是虚虚贴住,继而喑哑发问:“你自己白天怎么说的,宋知窈,再舔让我给你嘴缝上对吗?”


    “……”宋知窈怎么敢说话,嘴皮子都不敢动,绷得紧紧的,五指不禁抓在他也同时用力,心跳怦怦的。


    除了上次他喝醉,他们还没有不拉灯亲过。


    恍惚间,那抹温热开始变得湿润,他竟然很缓慢吮吻住她下唇,齿关轻启,没用力地咬一下—


    “唔!”宋知窈顿时麻了,手抓不住摔落在被上,却被他一把拎起,环在脖颈。


    她感觉到他颈侧血脉搏动,身体不禁很诚实地将另一只手臂也环绕上去。


    纪惟深忽然从唇瓣移开,呼吸灼热粗沉,“我想了想,好像不是这里的问题。”


    “牙松开,我告诉你该管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