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爱刷刷吧,反正她不刷了,懒得动了!


    回来以后果然在床边坐下,马上就关掉台灯。


    宋知窈抿住嘴,偷偷往枕头底下摸,纪惟深无奈:“没给你动,还在呢。”


    话落,她就摸到那个小药罐了。


    “……哼,我就是摸摸而已。”宋知窈虚虚地飞速眨巴眼,好在黑乎乎的他也看不到。


    继而就听他很胸有成竹说:“你摸不摸我也不让你抹,死了这份心吧。”


    哎呀呵,还挺霸道的啊!


    宋知窈觉得有点新鲜呢,关了灯他说话这跟白天也是明显不大一样啊。


    忽然就生出几分也不知道是试探啊,还是贱嗖嗖的心思,眼珠子滴溜转着,手就往旁边摸,摸两下就摸到他修长的大手,还挺暖和。


    纪惟深没料到,短暂僵了僵,很快就正常了,然后开口说起打算:“大年跟你说了吗,我打算安排他明年快报考前去车队干几天,到时候找个老师傅带带他,稍微学学就行。”


    “安然那边,明天我肯定没办法请假了,就你跟她去,戏剧学院的难度比大年上技校要高很多,百分百是要提前针对性找老师补课的,不过她的时间还稍微富裕—”


    言至此处,戛然而止。


    她的手摸到他手心,还蹭两下。


    纪惟深眼皮子跳了跳,倒也没抽走,声音却明显沉几分,“你听没听我说话?”


    宋知窈:“我这么摸你手你别扭吗?”


    纪惟深:“……还行。”


    宋知窈翻个白眼,什么还行,洗手时候多顺溜啊,说夸张点简直乖得跟儿子一样,然后继续往下,摸到他手腕,“这里呢?”


    “……”纪惟深不说话了,鼻息声加重。


    宋知窈再继续—


    “!”蓦地被他反手一把抓住,顺势摁在枕头上。


    “又在动脑筋?”他半撑身子悬在她上方,视线在一片漆黑中仍然让她觉得很有热度。


    “……我这动的不是手嘛,哪里动脑筋啦?”宋知窈讪笑。


    “哎呀,你松开我呗?我给你洗手时候不是挺好的?那,有什么不同啊,你看啊,我想了想,就是有没有可能咱们先适应适应呢?没准我摸着摸着,你就想让我给你抹药了呢?”


    纪惟深坚定反驳,“不可能。”宋知窈有点气,“怎么就不可能了!我摸的不舒服吗!”


    纪惟深喑哑道:“你再摸下去,我只会想做。”


    “……”空气凝结住了。


    他撒手躺回去,转身背朝她,“别闹了,不然你就回去睡。”


    宋知窈退了一步,问:“那你就只告诉我这两天有没有不舒服,行吗?”


    “今天你也没少走路。”


    纪惟深:“……还行。”


    严格来讲基本没有太舒服的时候,但他不会说。


    可是呢,宋知窈今天就十分的执着不想放弃,就觉得想有点什么实质性的推进,她就是想做点什么啊,他今天都牵她上楼梯了,就,再努力试试呢?


    “还行是怎么个还行啊?是,有点疼?有点肿?还是不疼也不肿?”


    她已经努力想让他不要紧绷戒备,或是反感,声音都是很轻柔很轻柔的,可说着说着又忍不住进好大一步,像树袋熊一样扒在他后背,真是的,谁还不能趁着黑干点白天没胆子的事儿了?


    “你觉得……我要只是摸一下—唔!!”


    话没说完,纪惟深竟猝然回身压下,急躁又不耐地封住她的唇,她的手也再次被摁住。


    纠缠的湿热让宋知窈很快就没劲挣歪了,她的身子真的太没出息了,刚还气势汹汹这就只剩哼哼唧唧了。


    纪惟深也很难受,一边是被她丰盈柔软刹那就激起的欲望,一边是察觉到自己心底防线松动的不安和焦躁,他几乎是无从宣泄没有章法地掠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