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的就是的,”


    大姐得到回应,更加放肆口无遮拦,“我就说那陈宏连你男人半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嘛,你说你都结婚有孩子了,非喜欢他做什么?那纪总工能不憋屈吗?”


    话才落,就听“啪嗒”一声响,这一抬头看去,门口刚从帘子外进来个人,清瘦娇小,头发半长不短,手里的网兜掉地上,东西洒一地。


    大姐看不清,扫一眼胸脯子,也没啥印象。


    宋知窈却激灵一下起来,“这叫什么话啊?!我什么时候说我喜欢陈宏了??”


    “谁传的这没影的事儿,您告诉我!”


    动静太大,好几个家属本来就竖耳朵听着,也都知道是谁了。


    反正谁也看不清谁,胆子大的就跟一句:“这还用传?你之前天天学人家乔清露穿衣说话,不是因为喜欢她男人是因为什么?”


    “不就是想以这种方式引起她男人注意吗??”


    “?!”


    “哈!”


    宋知窈都无语笑了,就算是原书也没提她这配角是因为喜欢陈宏才那样啊。


    那狗屎作者就是没逻辑,单纯要个跟女主过不去,作对照的人而已。


    想想干脆就借此机会讲清楚,一叉腰,大喇喇站起来,完全没有不好意思。


    顶着这傲人且惊人的光不出溜的身子,白得乍眼。


    颇有气势的道:“我那是因为单纯嫉妒人家乔清露气质出众,像…那个,乡间小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所以我也想模仿学习一下!”


    “跟她男人有什么关系??”


    “像大姐说的,她男人跟我男人差着八丈远,我本来就是个乡下的,想得就是要嫁进城里来,好不容易嫁个城里丈夫,难不成还要喜欢个跟我一样是乡下的?!”


    反正,那陈宏嘴里对她从来就没好话。


    尤其自己也就算了,后来他还埋汰她娘家,这种不了解情况就乱蛐蛐别人的男的,她凭什么要在女澡堂给他留脸?


    “……”


    乔清露听得一愣又一愣。


    许久反应过来,匆忙收拾东西赶紧到个龙头底下拧开,热水哗啦啦洒下。


    这个宋知窈……好奇怪。


    之前她不是这样的,怎么像变了个人?


    说起来得有个两三年了吧,某次在食堂,有个大姐说要帮她报仇,趁着宋知窈没看见伸腿一绊,当时她就摔倒了,饭菜都弄身上了。


    那大姐还笑话宋知窈顶着俩勾人的大胸脯子起来都费劲,竟然还跟我们清露学,硬要装纯。


    宋知窈当时就羞愤欲绝,赤红着脸跑出去,在那之后虽然还是学她穿着打扮,却整日低个头,也不时常到人多的地方去。


    ……现在怎么这么光溜着都不羞臊了?


    反而,反而还看着挺骄傲的?!


    而且她嘴里怎么还能说出自己的好话了?


    乔清露皱着眉,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很快又想她说看不上陈宏。


    说,跟纪教授差了八丈远。


    “……”


    啪嗒一声,手里的肥皂倏地掉在地上,随之而来的是额角一记刺痛。


    继而,就是眼前飞速的一黑。


    再反应过来时,一个念头已经闯出来:宏哥就是最好的。


    没有人比他更好。


    她垂下眸,眼底原本马上就要透出的光亮被雾气掩盖,露出了一个虽然甜蜜却十分浮于表面的笑。


    然后就想:宋知窈说的不对。


    只有相同背景下,一起努力拼搏,一起前行的的人才最合适最般配,最容易得到幸福。


    她和纪教授是云泥之别,生活在一起越久,矛盾点就会暴露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