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是一名剑士】

作品:《虫族之雄虫荣光

    “讨厌的老爹:


    你回归所谓地球母亲的怀抱后......过的还好吗?


    今天是我离开家的第二十一天,你说的果然没错,这是个对雄虫不太友好的世界。


    时隔十九年,我前脚刚出山谷,后脚就被一群自称‘血翼组织’的星盗们给绑架了,至今也没能脱身,也许我就不该听你的怂恿,从山谷里出来。


    不过想想,这是你咽气前,用刀威胁我的最后愿望,看在‘父子’一场的份上,我也只好完成。


    外面的雌虫们太可怕了,和每天只知道晒太阳的克克莱恩爷爷完全不同,他们身材高大,实力很强,尤其是眼神......


    我现在感觉他们每一只虫看我的目光,似乎要将我一口咬碎,然后再嚼吧嚼吧咽进肚子里。


    言归正传,根据我从他们闲谈中偷听到的信息,这是一桩有组织,有预谋的‘虫口贩卖’!


    我感觉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了严重威胁,不知道他们会把我卖到哪里,或者把我的器官卖到哪里。


    ——第三纪元虫神历166年6月9,宇宙虚空,边星银河边界。


    昏暗的封闭空间里。


    依稀能看见角落里,一具修长有力的身影蜷缩着身体,手里拿着炭笔,在泛黄的牛皮本上奋笔疾书,寂静的空间,一时只有炭笔摩擦的‘沙沙’声。


    借着舷窗外微弱的湛蓝光芒,落在牛皮本的角落,照亮字迹端正,但转折笔顿间凌厉尽显的两个小字:


    酷可·夏塔。


    笔尖在牛皮纸上停顿,狠狠将夏塔二字凌乱划去。


    没错,


    当他踏出了自幼生活十七年的山谷后,他会以酷可这个名字重新活下去。


    忽然,酷可骨节分明的手一顿,似乎是察觉到了袖口传来轻微的拉扯,他看向这只蓝发蓝眸的雄虫。


    “你,你在写什么?”


    南斯·坎诺尔特,已经观察这只与众不同又古怪异常的黑发雄虫好几天了。


    雄虫都是娇生惯养、从没吃过苦,可在这艘星舰里,只有这只雄虫表现得最淡定,也最特殊,对方从没哭喊过,也没尖叫过。


    尤其是酷可一直拿着小本本,写着他看不懂的神秘符号,神情严肃,仿佛在面临什么世纪难题。


    南斯·坎诺尔特眼眸飘忽,确认门口没有动静,才压抑着激动的声音道:


    “是求救......”信吗?


    “日记。”酷可头也不抬,回复了两个字。


    南斯·坎诺尔特表情僵硬,隐隐崩裂:


    都什么情况了!


    正经虫谁写日记啊喂!?


    封闭冰冷的关押室内,南斯·坎诺尔特下意识将颤抖的身体,朝这只格外奇怪又莫名让自己感到心安的雄虫靠近,他抱着膝盖,嘴唇颤抖道:


    “没用的,不管你写什么都传递不过去,我们是被宇宙中最凶恶残忍的‘血翼组织’给绑架了,一定会生不如死的。”


    酷可这几天在星舰上不是第一次听见‘血翼组织’这个名号,不过他第一次离家,难免见识有限,虚心求教道:


    “血翼,到底是一个什么组织?”


    “你没听说过十年前的‘迷雾雄虫惨案’吗?”


    南斯·坎诺尔特眼底闪过狐疑,心想如今星网这么发达,到底是哪个偏远星球,怎么会有虫不知道近十年来闻风丧胆的雄虫惨案,他下意识解释道:


    “那是十年前的6月9日,边星混沌,星灰狂舞,有一批帝国的贵族雄虫到边星游玩,却被血翼组织绑架,彻底杳无音讯。”


    同为雄虫,南斯的眼底惊恐,可见光是想象这副场景,就足够令他浑身胆寒,


    “哪怕帝国出动最强大的白银边军,甚至在星网上高价悬赏有志之士,连续地毯式搜查半个月的结果,11只雄虫彻底下落不明,消失在漆黑无边的宇宙,帝国震惊,这个惨案不仅是边星,就连全虫族都被震惊到了!”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血翼组织彻底成了所有虫民闻风丧胆的星盗,可是十年间来,不论白银边军如何围剿,就是杀不透他们。”


    酷可直起蜷缩的身体,扭了扭僵直的脖子,朝舷窗外看去。


    窗外的世界是漆黑无边,广袤无垠的黑色宇宙,他们都是漂浮在其中的一粒微小尘埃,可哪怕再微小的尘埃,在黑暗的宇宙里,也会爆发出烨烨生辉的璀璨。


    宇宙就是如此神秘,他见证了漫长的耀眼伟大,同时也埋葬了数不清的遗憾。


    微弱的星光,照亮了被污泥遮掩的半张脸,一半明亮,一半掩在阴影里,而现在,这片宇宙亦将见证属于酷可的故事。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没有?”


    南斯看向这只奇怪的雄虫,突然惊觉,光线昏暗下从未注意,可如今近距离端详,这只雄虫长得也挺吸虫的。


    面前的雄虫额前黑发散乱过眉,脑后的长发被一缕草绳编制成马尾,脸上有几块儿污泥,看不出本来的样貌,不过依稀能窥见优越的骨相,鼻梁高挺笔直,五官似被造物主完美的刻刀雕刻,棱角分明。


    眉锋依稀窥见一颗黑痣,中和了身上的锐气,多了几分沉寂和温和。


    都说眉间藏珠的人,胸中有风,骨中藏剑,是天生宁折不弯的犟种,死犟到底的那种。


    当然这是酷客的狠心老爹骂他的话。


    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是夜晚的星空,剔透的琉璃,暗尘又有细碎的光,有着对世界的好奇和热爱。


    “听见了,”酷可黑眸闪烁,似乎终于回神,他微微思索道:“可是星舰飞了十几天了,这些血翼的星盗怎么还不动手?”


    南斯无言以对,表情有些便秘,有些委屈。


    星盗不对他们动手不是好事吗?


    你这副迫不及待的语气是怎样啊喂!


    他看向酷可的目光复杂难言,说出了一句自己都不信的话:“你不会在等他们动手吧?”


    酷可挠了挠脑袋,毕竟好几天没洗头了,他是个爱干净的,此刻心情也不怎么美妙,道:“没有,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对面响起一道高傲的嗓音,说话的是对面的金发雄虫:


    “乡巴佬,放心吧,他们如今可不会对我们动手!”


    金发雄虫穿着一身白色褶皱的西服,似乎家世不俗,即使环境有限,一头金发也打理的妥帖,戈恩·奇哈尔忽然讥讽道:


    “什么‘迷雾雄虫惨案’,都是边境虫子用来骗雄虫崽的鬼故事罢了,这个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雌虫杀死雄虫,他们求我们标记都来不及!”


    “不过是那些古板虫为了吓唬乱跑的虫崽,让他们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罢了!”


    “这群星盗唯利是图,我们活着对他们才有用,看外面的星云,估计会把我们送去北托风格斗场。”


    “北托风格斗场?”酷可没听过,又是一个知识盲区。


    戈恩·奇哈尔看着对面的酷可,对方半个身子在窗前被微弱的光照亮,也照清楚了一头黑发和一双黑眸,他忽然不怀好意地笑了:


    “你完了,不会有虫为你而战。”


    没错,酷可是黑发黑眸,虫族少见这种纯粹的发色。


    南斯·坎诺尔特也细细端详着这只黑发黑眸的雄虫,目露担忧,显然黑色眼睛的主人没觉得有什么奇怪,酷可抿了抿有些干燥的薄唇,问道:


    “有什么不对吗?”


    自己‘老爹’的眼睛也是黑色。


    此前数年,他多次怀疑过自己究竟是不是‘老爹’亲生的崽,只有看到他们一样的眼睛后,才无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等南斯解释,戈恩·奇哈尔冷哼一声道:


    “本来就是一头土得掉渣的发色,就连眼睛也是黑色,一点都不华丽,一点都不亮眼!一点都不吸引虫!”


    对方连说三个‘一点都不’,仿佛这颜色有多难看似的。


    这也难怪,毕竟在虫族中,很难见到这种灰扑扑的颜色。


    自从亿万年前的一次宇宙大爆炸后,整个宇宙空间成了一片废墟尘埃,所有的生命都化为灰烬,这片空间用了不知多少个光年自我修复,终于诞生出宇宙中的霸主,最早觉醒智慧的种族——


    虫族!


    据说在大爆炸之前,曾有各种各样的智慧种族。


    可最终只有虫族在大爆炸中幸存下来,从一只小小的虫子,进化成为这片宇宙中唯一拥有智慧的生命体!


    大部分虫族都认为,这是虫神对他们的恩赐,不然为什么只有他们幸存下来,还成为星际唯一的霸主!


    所以他们称亿万年前,那毁灭不计其数种族的大爆炸为——


    虫神的恩赐。


    听说那一场铺天盖地的爆炸里,无数星球破碎成一粒粒尘埃,火光冲天,星球碰撞,星体断裂,无数爆炸和碰撞中,摩擦出数不胜数的颜色,绚烂光辉,五彩斑斓。


    所以虫族崇尚彩色!


    这都是克克莱恩爷爷告诉自己的。


    不过,酷可更关心对方口中另一个问题,他看向对面一头金发,虽然浑身狼狈难掩倨傲的虫,有些不解道:


    “你刚刚说的‘为我而战’,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是被绑架了吗?


    怎么还要战斗?


    戈恩·奇哈尔冷哼一声,估计不想回答他的白痴问题,倒是一旁脾气温和的南斯,耐心解释道:


    “火耀罪星是混沌星域最大的非法贸易黑星,听说罪星上的虫暴力粗蛮,喜欢原始血腥的战斗。”


    他继续颤抖着说:


    “而这个‘北托风格斗场’是罪星上最有名的格斗场,因为他们的战利品就是绑架而来的雄虫。”


    酷可懂了,提取关键词,了然道:“我们会被当作战利品,送给战斗胜利的雌虫?”


    戈恩·奇哈尔倨傲地冷嗤一声:“放心吧,你比我们都要安全。”


    金发雄虫虽然态度倨傲,可却声音颤抖,眼底难掩恐惧,就像一只极力隐藏自己狼狈和不安的迷路幼兽。


    “你不仅相貌不起眼,脑子也有点问题,看你这蠢样,想必精神力也不高,说不定连最低级的雌虫都标记不了。”


    酷可不在乎对面那只虫不痛不痒、毫无杀伤力的讽刺,反而虚心求问道:


    “标记是什么意思?”


    他从小就生活在失落的荒星,不知名山谷中,统共接触过两个活虫,一只是他‘老爹’,另外一只就是克克莱恩爷爷......


    没了!


    没人给他说过‘标记’的事情啊。


    空气一瞬间死寂了片刻。


    所有雄虫目光疑惑,看酷可的眼神,宛如在看外来物种。


    “那个......”


    南斯用指尖轻轻地捣了捣酷可的肩膀,毫不避讳,大声道:


    “标记就是一只雄虫灌溉雌虫,在雌虫的虫纹里注入信息素,并且精神海里留下自己的精神力......”


    后续还有更细节大胆的描述,但是所有雄虫都脸不红心不跳,毕竟这种程度的描述生理课上都有,反而是酷可有些别扭,自己叫停了。


    酷可大为不解:“一个标记,居然有这么多的步骤?”


    “不只是步骤!”


    南斯看起来一副娃娃脸,但是经验颇为丰富,以一种前辈的口吻传道般:


    “还有许多姿势和动作呢,你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给你分享我的星网资源......”


    说起这个话题,原本安静如鸡,瑟瑟发抖的雄虫,终于找到了擅长且引以为傲的领域,每一位前辈,都说出了自己的许多经验。


    虫族对待繁衍,□□这方面向来荤素不忌,大胆直白,甚至开明到了一种露骨的程度。


    “你们那都算什么,我给你们说啊,虫奴怀虫蛋的时候,滋味最妙,身体更软,更好深入......”


    戈恩·奇哈尔面露恶心,显然不屑与之为伍,不过似乎忌惮着什么,没有直接讥讽。


    一只雄虫立刻跳出来,理所当然说着自己的床上动作,直到听到‘见血’、‘蛋碎’、‘求饶’,酷可原本古怪不解的情绪,瞬间产生一股生理和心理不适。


    他十九年在山谷中养成的世界观再次受到了冲击。


    “够了!”


    这道声音宛如寒冰,叫肆无忌惮分享的虫,下意识闭嘴,朝声音的源头看去。


    酷可半是冰冷半是不解道:“那只虫蛋难道不是你的血脉?”


    为何如此践踏和漠视?


    “一只雌虫蛋而已,碎了就碎了。”


    棕发雄虫满不在乎道,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不知哪里来的低等土虫教训了,心尖立刻涌起一股无名的火,暴怒道:


    “用得着你来教训我,不是你最开始叫我说的嘛,而且区区一只低贱虫奴而已,我肯收留他都是心善!”


    “一只灰扑扑的平民雄虫,敢教训我,你知道我是谁嘛!”


    马凯林·诺顿自从被绑架后,受苦受累,被星盗们欺负就算了,一只黑头发土虫算哪根葱,居然能爬到他堂堂亲王之子的头上放肆,自小锦衣玉食的他哪里受过这等气,立刻推开一旁拦着他的虫,就要发飙。


    “滚开!”


    “马凯林殿下,雄虫之间为了一只雌奴吵架不值当,“一旁绿豆眼,看起来精明许多的雄虫时不时偷瞄紧闭的门,两只手拉着对方的胳膊,劝解道:“引起那些星盗的注意就不好了。”


    马凯林·诺顿扬起手,甩虫一个巴掌,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小跟班怨毒的眼神:


    “你们这些下等的边星贵族也敢拦着我!”


    他气势汹汹抬起手,准备再给虫一个巴掌的时候,突然手腕一痛,仿佛被一颗石子砸中,骨头都有酸麻的痛感,自小就没挨过打,这点痛令马凯林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也吸引了驻守门外的星盗。


    ‘吱呀——’


    恰好这时,冷白的银门被踹开。


    酷可收回右手,降低自身存在感,浓密的睫毛遮掩住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


    一只穿着作战服,头戴黑色面罩头盔,接近两米高的雌虫,踏着黑色作战靴不急不徐走进来,沉重的靴子踏在地上,发出沉闷的脚步声,宛如踏在每一只虫的心尖。


    “吵什么吵!”


    雌虫的声音沉闷,被变音话筒处理成电子音:


    “被关了十四天还这么有活力!看来还是饭喂得太饱,还以为自己是帝国尊贵的阁下,都给老子安静一点!”


    “喂!”马凯林估计气疯了,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门口雌虫就命令道:“我命令你,把那只黑发雄虫给本殿下抓过来,我要让他给我下跪求饶。”


    酷可低头垂目,看着冷白的地面,收拢浑身的气质,右侧的手却缓缓捏紧了长条布袋,随时做好反击的准备。


    “啪!”


    不等所有虫反应,穿着作战服的高大雌虫,反手就给了马凯林一个巴掌,把对方扇得直不起腰,半张脸立刻肿起。


    所有雄虫立刻安静如鸡,恨不得将自己缩到底下,倒是金发雄虫戈恩·奇哈尔冷笑一声,似乎在笑马凯林自作自受。


    “你敢打我!”


    马凯林涕泗横流,捂着半张肿胀的侧脸,恐惧中眼底闪过怨毒,可是看到军雌高大的身材,仿佛被吓傻了一般,下意识哆嗦道:


    “我可是帝国十八亲王之子,未来更是南部星域的继承虫!我的雌父是帝国戍守南域的边境荣誉上将,我的雄父是帝国的十八诺顿亲王,你完了......”


    高大壮实的星盗沉默不语。


    显然他并不在乎什么帝国的贵族,只见他环顾一周,缓缓朝一只不起眼的黑发雄虫走来。


    就像被巨大的探照灯照射,当避无可避的时候,酷可骨节泛白,捏紧了背后的布包,冷冰冰的电子音在头顶响起:


    “你来说方才都发生了什么!”


    右手的指尖已经漠入黑色的布袋里,缓缓握住黑色丝带缠绕的剑柄,发丝下的眸光看向半掩着的门,眸光闪动,可很快他想到自己不会开星舰啊,黑眸失落。


    “我来说!星盗大人我来说!”


    突然,对面响起一道谄媚的声音,是被马凯林打了一巴掌的雄虫。


    马凯林不敢置信,一直以来自己的跟班虫居然立刻背叛自己,想要去踹对方,却碍于星盗的巴掌,捂着脸又怒又怕。


    不等他阻拦,考特尼已经声情并茂地将刚才的起因经过讲述了一遍,重点突出‘碎蛋’和‘玩弄’,像是故意在触碰什么炸弹引线。


    果然,黑色作战服的星盗越发冰冷,他缓缓朝缩在地上的马凯林缓步走进,突然抬起脚,在所有虫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朝对方的□□踩踏。


    “喜欢碎蛋啊?”


    每踩一下,一道凄厉的声音就嚎叫起来。


    每踩一下,军雌就扬声问道:


    “我让你蛋碎!让你蛋碎!”


    “喜不喜欢啊!我问你喜不喜欢!”


    关押室内的动静,吸引了外面的星盗。


    随着越来越多的脚步声响起,酷可缓缓是松开了握剑的手,靠着星舰的边缘,目光一瞬放空。


    酷客知道他的初步脱身计划夭折了。


    “糟了!霍顿!”


    星盗们冲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立刻拦住那只不停踩踏雄虫的星盗,两只虫才堪堪将对方拖走,拖出门外,依稀能听到几只虫快速说着什么。


    “霍顿精神失控了,快去叫首领过来!”


    酷可看着下身一片泥泞,黄色液体和鲜红的血一起流淌的马凯林,对方双眼泛白,早就疼昏了过去。


    其他的雄虫也抱着自己的膝盖,每一只虫都瑟瑟发抖,恨不得成为一朵安静的蘑菇。


    “完了完了!”


    耳畔传来南斯颤抖的声音:“那只星盗精神失控了。”


    “精神失控?”酷可不解道。


    “你傻啊!”金发雄虫戈恩抱着自己的膝盖,崩溃道:“就是长期没有得到雄虫安抚,精神彻底陷入失控,到了后期会虫化,彻底失去理智的雌虫。”


    “我可不想安抚一只疯子,更不想和这群星盗发生关系,呜呜呜......雄父雌父,我想回家。”


    啥?


    生命危险就算了?


    清白也摇摇欲坠?


    自己还是一只纯洁滴虫啊!


    ‘哐当’一声。


    没等酷可继续深问,坚固的合金门又被虫一脚暴力踹开。


    走进来一只身穿同款黑色作战服,手里提着红色左轮手枪的星盗,原本隐隐躁动的关押室又恢复一片死寂,就连呼吸都缓慢、凝重。


    酷可精神一凛,他敢保证,起码这十四天里,从未见过这只星盗。


    即使所有星盗都穿着黑色作战服,头戴黑色面罩,但是根据每一只虫的气息,步伐,还有身高和体重,总是能看出区别,最后一丝则是他自己的直觉。


    这只星盗身长一米九,身量高挑,甚至比其余高大的军雌还要瘦弱几分,但是那浑身如猎豹健硕紧绷的身躯,居然有说不出的力量美感,尤其是隔着黑色面罩,隐隐流露出的嗜血残忍。


    酷可立刻做出了判断:


    这只虫很危险,比以往任何一只星盗还要危险!


    黑色面罩下,许是察觉到酷可的打量,迅速朝一个角落定位,一道戏谑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


    “呦呵~各位尊贵的阁下们都好着呢?”


    酷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