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结果嘛，小祖宗一个嘴巴子，把刚化形的小太子扇成了一条小龙。


    甚至还骑着他，绕着四海八荒飞了一圈又一圈。


    还让他一边飞一边忏悔，“我是一条小青虫，惹人嫌，没人爱，做错事，是活该，我就是一条小青虫……”


    只要他说错一句，小祖宗就拔他一颗龙鳞。


    等回到龙宫的时候，哎呦，那小太子……已经成了一条……秃龙。


    气得老龙王连夜飞上天宫，找帝君哭诉。


    结果却被帝君以管教不严为由，将那小太子下放到人间轮回历劫。


    老龙王有口难辩啊，见帝君态度强势，最后只能让那小太子主动来给许呦呦道歉，并且嘱咐龙族各人，以后有事没事，都不要招惹那小祖宗。


    许呦呦窝在帝君怀里，闷闷地开口，“窝……窝阔米闯祸……帝君，窝阔乖咧……”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帝君啊，银家就是想泥咧，想泥在介陪陪窝……”


    帝君温柔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笑：“说吧，你又想要干什么？”


    许呦呦眼睛一亮，小嘴咧到耳根，嘿嘿笑了两声：“帝君呀，窝地小兜兜，虾米都好，就是不能装银间的东西。”


    “不能装糖银，也不能装作业，更不能装铜板……”


    她越说越委屈：“帝君啊，泥阔以给窝再编个兜兜嘛？”


    “能让窝把介些东西装进去……介样，窝凉就再也没收不了咧……”


    帝君：……


    “帝君啊……窝……窝还有好多话，米有对泥嗦咧……”


    许呦呦还要再说，却耐不住打了个哈欠，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


    小姑娘担惊受怕了一晚上，又哭又闹又画圈，早就累得不行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趴在帝君怀里，沉沉睡着了。


    帝君低头看着她，无奈地笑了笑。


    他把她轻轻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给她掖好小被子，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什么宝贝。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缩在角落里、还在瑟瑟发抖的司命。


    “起来吧。”


    司命这才敢抬头，颤颤巍巍站起来，脑袋还是不敢抬。


    “你来说，到底发生何事了？”


    司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结结巴巴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就……就是小祖宗把……把她祖宗给弄**。”


    “不是，是把她这副身体的祖宗，给弄**……”


    他偷偷瞄了帝君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她……她怕遭报应，才想着摇个人下来，替她挡一挡。”


    “只是……只是怎么都没想到，您竟然下来了……”


    帝君沉默片刻，淡淡道：“你就继续留在这里，好生照顾她。若是将她伺候好了，等你回去，本君自会将你仙阶再升一级。”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了几分：“可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那你就生生世世呆在这里吧。”


    司命吓得“扑通”又跪下了，连连点头：“是是是！小神一定尽心尽力！绝不让小祖宗受半点委屈！”


    帝君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眼看就要消失了。


    司命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追上去：“帝君！小祖宗这报应……”


    帝君头也不回，声音飘过来，“无碍。”


    虚影消散，院子里恢复了宁静。


    月光洒下来，照在那个还在熟睡的小团子身上。


    司命深深吐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又跪了。


    我嘞个去，帝君这威压，真是吓死个人！


    他转头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团子，又深深叹了口气。


    这小祖宗，更吓人。


    摇谁不好，偏偏把那位摇下来了。


    此时。


    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上，两个人影正蹲在枝丫间。


    顾振宇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搂着杨婉云的腰，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上，脖子仰得跟鹅似的，酸得不行也不敢低头。


    杨婉云靠在他怀里，攥着帕子的手都捏白了，指甲掐进掌心，却一点不觉得疼。


    “怎么……还没来……”顾振宇压低声音，嗓子都哑了。


    杨婉云没说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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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死死盯着女儿房间那扇窗户。


    烛光摇曳，映出一个小小的身影，一会儿蹲下，一会儿站起来，不知道在忙活什么。


    “婉云，你说这报应到底啥时候来？”顾振宇又往天上瞟了一眼，月亮都偏西了，连片乌云都没有。


    杨婉云声音发紧：“不知道。”


    顾振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其实……我还有点期待。”


    杨婉云转头看他。


    顾振宇赶紧解释：“不是……我是说，要是真来了，我就能冲进去替闺女扛了。”


    “到时候你就能看出来，我对你们娘俩，那真心，比报应都要强……”


    话没说完，杨婉云已经转回去了，懒得理他。


    两人就这样在树上蹲了一整夜。


    直到天亮，那所谓的报应，都没有来。


    房间里，许呦呦倒是踏踏实实睡了一夜。


    直到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暖融融的。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打了个哈欠，然后——


    “嗖”地一下坐了起来。


    她环顾一下房间，接着低头仔仔细细检查了自己的胳膊腿，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


    白白嫩嫩的，一个疤都没有，一根**都没少。


    “介……虾米情况？”


    她眨巴眨巴眼，小脸上写满了困惑，“窝是遭完报应，又轮回咧？”


    她摸摸自己的脸，又捏捏自己的胳膊：“不对啊，窝还似窝啊，好康白胖滴窝呀……”


    她忽然眼睛一亮，小嘴一咧：“对对对，帝君！一定似帝君，做好事不留名滴帝君！”


    小家伙越想越觉得对，感动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小嘴一瘪，低低啜泣起来：“呜呜呜，帝君呀……泥永远都似介么见窝不好，就替窝勇为……”


    “窝……等窝长大咧，窝也要给泥勇为……”


    趴在桌子上睡着的司命被这动静惊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


    看见小祖宗坐在床上，眼泪汪汪的，吓得一激灵，瞌睡全飞了。


    “小祖宗，您……您这是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