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们,在做游戏
作品:《奶凶福宝一抱抱,全朝气运爆爆爆》 二楼雅间。
门虚掩着,里头传来低低的说笑声。
许呦呦从冬梅怀里探出小脑袋,透过门缝往里看。
李莲茵坐在一个男人怀里,正撒着娇。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衣衫微乱,脸上红扑扑的,半分不似在许府那副梨花带雨的可怜样。
搂着她的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俊朗,眉眼间带着几分阴鸷,正捻着她一缕发丝把玩。
“爷,这些日子,妾身可苦死了。”李莲茵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来。
“哦?发生何事?”男人漫不经心地问。
“那死老太婆天天逼我去侍疾,端屎端尿的,把我当丫鬟使!”李莲茵咬牙切齿,“还有那个病秧子许清烟,疯疯癫癫的,动不动就发作,发起病来又抓又咬,我手上现在还有伤呢!”
她伸出白嫩的手,果然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男人捏着她的手看了看,心疼地亲了亲:“委屈你了。”
“还有许振山那个废物!”李莲茵越说越气,“他被罢官之后,整日酗酒,喝了就发酒疯,说什么‘婉云我对不起你’——恶心死了!”
她撇撇嘴,一脸嫌弃。
“爷,”李莲茵往男人怀里蹭了蹭,“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娘儿俩走?”
男人轻抚她的背,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再忍忍,快了。”
“快了快了,每次都这么说!”李莲茵嘟起嘴,“娇娇都三岁了,你这个当爹的,一天都没好好陪过她……”
门外的许呦呦眼睛瞪得像铜铃。
窝靠!!!
渣爹不仅头上绿草地!
还成了给人养孩子的冤大头!
男人抬眸,神情款款地抚着李莲茵的脸。
“莲茵,咱们的大计,现在就只差一样东西了。”
“什么?”
“银子。”
男人眼神幽深,“杨婉云手里,有杨家全部的家产。”
李莲茵一愣:“爷的意思是……”
“你回去,想办法哄许振去挽回杨婉云。”男人低声道,“杨婉云那个蠢货,当初爱他爱得死去活来,哪里就能这么绝情?”
“只要许振山能重新得到杨婉云的信任,杨家那金山银山,早晚是咱们的。”
李莲茵皱眉:“可是杨婉云现在恨死他了……”
“所以才要你去哄啊。”男人捏捏她的脸,“你那么聪明,哄个废物还不容易?”
李莲茵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等银子到手,大计得谋。”男人把她搂紧了,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到时候,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李莲茵眼睛亮了。
门外。
许呦呦的小拳头握得滋滋作响。
敢欺负窝凉亲?
敢打窝家钱钱的主意?
她小脸气得通红,恨不得冲进去把这俩狗男女暴打一顿。
这时,门里头,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唔……爷……”
“嗯……嗯……爷轻点……啊啊……”
许呦呦眨眨眼,把眼睛凑到门缝上。
她看得正起劲,忽然眼前一黑。
冬梅一把捂住她的眼睛,把她从门边捞起来,抱在怀里就走。
“唔唔唔——”小团子挣扎。
冬梅抱着她,脚底生风,一溜烟下了楼,冲出秀珍楼。
许呦呦扒开她的手,大口喘气。
“冬梅!泥干嘛!”
“他们在做虾米?”
冬梅脸烧得像块红布,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在……在做游戏。”
“游戏?”许呦呦歪头,“脱脱,游戏呀?”
冬梅:←_←
“小姐,咱们……咱们先回府。”她抱起呦呦,逃也似的往杨府跑。
许呦呦趴在她肩上,还在嘀咕:
“辣个游戏……好玩好玩……”
冬梅差点一头撞在墙上。
回到杨府。
冬梅将秀珍楼一事,向杨婉云禀报。
她冷笑了一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所以,”她放下茶盏,“许振山头上,顶着一片大草原?”
许呦呦在一旁轻轻哼着从司命那学来的小调:“爱似一道黄,绿呀绿油油……”
杨婉云:…(⊙_⊙;)…
这闺女,都是从哪学来的?
“那个男人,”她不紧不缓地问到,“看清长什么样了?”
冬梅想了想:“约莫三十出头,眉眼阴鸷,衣着华贵,不像是寻常人。”
杨婉云沉吟片刻,“去查!”
冬梅领命,一瞬间便消失在正厅。
“夫人,镇国大将军府送来帖子,邀请夫人带着小姐赴赏梅宴。”刘嬷嬷从外面走进来,将帖子交给了杨婉云。
呦呦被帝后喜爱之事,这在都城世家里,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最近邀约的帖子很多。
杨婉云不想让呦呦被世家规矩所捆绑,所以婉拒了很多宴请。
但是,眼下镇国大将军府,不能不去,这可是皇后的母家。
三日后。
杨婉云带着呦呦来到镇国大将军府。
只见府门大开,宾客如云,往来皆是京都数得上名号的世家贵眷。
“凉亲,”小团子仰头,奶声奶气,“辣个……爹爹家?”
杨婉云脚步一顿,低头看她:“哪个爹爹?”
“就……就辣个爹爹呀!”小团子眨巴眼,小胖手比划着,“高高的,壮壮的,抱窝骑大马的那个!”
杨婉云:(⊙o⊙)?
“呦呦,这话以后,可不能乱说哦!”杨婉云赶紧捂着她的小嘴。
心里一阵酸涩,呦呦从小就没有得到父爱。
她陪顾将军上山剿匪,定然萌发了对父爱的渴望。
以后,一定要对呦呦好,以补偿她缺失的父爱。
“走吧。”她敛下心神,牵着女儿往里走。
将军府后花园,梅香阵阵。
满园红梅傲雪怒放,宾客三三两两聚在廊下赏梅叙话。
杨婉云带着呦呦刚踏进园门,就听见一阵娇笑声从人群中传来。
“许夫人真是好福气,听说许大人日日陪在夫人身边,恩爱得很呐!”
“哪里哪里,”一道柔媚的女声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夫君不过是心疼妾身操劳,多陪了些罢了。”
杨婉云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人群中,李莲茵一袭嫣红锦裙,满头珠翠,正被几个妇人簇拥着,笑得花枝乱颤。
许呦呦也看见了,小嘴一咧:“哇哦,绿油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