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刺激
作品:《娇气假少爷他躺平任宠》 虽然说喜欢同性,在此之前却从未有过帮别人的相关经验。
就连自己都是懒得弄,极偶尔兴致来的时候,才慢吞吞地解决欲望,随后要意兴阑珊很长一段时间。
嫌弃片里的演员不好看,氛围不够,场景脏,各种各样的理由。
因此也没有看过男生之间是怎么做。
在这方面可以称得上“冰清玉洁”。
现在,冰清玉洁的纯白被弄脏了。
……
宽阔的肩背将人遮的严严实实,乍一看,还以为这间浴室只有陆珩一个人存在。
过了没多久,一截欺霜赛雪的手腕颤巍巍搂上他的脖颈,肩颈前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头顶。
宋听谊坐在洗手台上,脚下悬空没有支撑点,小腿肚发软。
趴在陆珩胸前,鼻尖抵着深色皮肤,眼睛紧紧地闭着,嘴唇抿到发白,可怜又可爱的模样。
那只抬高的手臂搂的发酸,控制不住的发着抖。
另一只手只是被轻轻碰了碰,整个人便僵硬的动弹不得,像吓傻了的猫科动物。
“很快就好……”
灼热的喘息落在他的耳边,陆珩低声哄着。
神色冷静地望着他白嫩的耳朵迅速地红透,身体也逐渐漾出漂亮的粉意。
“好乖的听听,好可爱,亲一下可以吗?”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却没给宋听谊回答的机会,捏住他的脸颊软肉便吻了上来。
吮.吻他的口腔,细长有力的舌尖侵略性极强,几乎探入喉口,吻的深重极了。
像没亲过嘴的青春期小鬼,呼吸很乱,莽撞又激动。
宋听谊只是惊慌失措地瞟了一眼,当即睫毛被眼泪淹的湿润。
“怎么这么爱哭啊宝宝,是我亲太深了吗?”
“我轻轻的,不会弄痛你。”
分开时,唇间垂落晶亮黏连的银丝,气息烫地宋听谊想要蜷缩起来。
“什么时候才好……”委屈的哭腔,“我的手好酸了。”
吊在他脖颈的手臂磨的酸麻,显得无比脆弱无力。
听的分明的陆珩,却只重新舔了舔他略微红肿的唇珠,耐心地说:“马上就好,宝宝很有用……再坚持一下,嗯?”
带着引诱意味,充满鼓励的夸赞之语,落在宋听谊耳里,如同邪恶的恶魔低语,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已经坚持很久了。
陆珩这个骗子!
……
细密的雨滴拍打着窗户,套房内寂静极了,只有浴室里响起不停歇的啧啧作响的声音。
浓重的气味充斥着浴室的每个角落。
细嫩的掌心留下明显的红痕,像经受过严苛的虐待,打眼一看几乎有些可怖了。
宋听谊茫然地被男人抱在怀里,仔仔细细地给手上打了沐浴乳,力度极尽轻柔,生怕弄疼他。
冲掉泡沫后,宋听谊还是定定地盯着手看。
第一次认识自己的手一样。
磨的酸麻,没知觉,好像还残留着那种微妙的触感。
眼周发红,面皮粉白,几根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瞧着凌乱又狼狈。
伸过来的手一靠近,宋听谊条件反射张开了嘴巴。
那只手顿了顿,接着勾起他的下巴,宋听谊被迫仰脸,水盈盈的眼眸睁的大大的。
陆珩把手指伸进他湿热的口腔,被嘎嘣咬了一下,留下浅浅的牙印。
“不弄你了,”陆珩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肩胛骨,“我看看划伤没。”
嘴唇被亲肿了,软润艳红,唇珠越发圆润饱满。
宋听谊松了劲,绷着脸蛋谴责,“超级痛,你的牙齿太尖了。”
陆珩勾了下唇角,“抱歉,我没注意。有时间去把它磨平。”
对着灯光简单检查了一下,发现确实有几处细小的伤口。
单手扶住他的脸,面对镜子,照出两人一前一后的姿势。
陆珩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处,软毛牙刷轻轻地拂过齿间,白色泡沫溢出口中。
喂了点温水,宋听谊老老实实喝了咕噜噜漱口,吐出来。
重复几次,才把嘴巴里面刷好。
宋听谊朝自己手心哈了一口气,闻到牙膏温和清爽的甜荔枝味。
自己又变得香香了。
“疼的话,我等下去药店买药。”
“嘴巴里也可以涂吗?”
陆珩迟疑了一下,“应该能吧。”
乳白的药粉进入高热湿软的口腔,不用多久便会被分泌的口水淹没。
但吞咽的话,药也会被吞下肚,所以只好张着嘴,动也不敢动,嘴唇上的水光亮晶晶。
嘬一口,再舔掉甜滋滋的水。
……
宋听谊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其实一直石更也是病,你要不要去医院查查。”
说着,小眼神忍不住往地漏瞟。
不久前粘稠的痕迹混在水中,已经飞快地从地上消失了。
陆珩哑然,过了会说:“因为我吃了药。”
“?”
“是、是不吃就不行吗?”宋听谊小声地问,生怕戳到他痛处。
额角的青筋蹦了蹦,陆珩咬着牙挤出声音:“不、是。我没有不行。”
“哦哦。”宋听谊假装信了。
“那你吃药干什么,”宋听谊好像担心孩子乱吃药的家长,“药不能乱吃的呀。”
陆珩没回答,提起另一件事,“你还记得那晚你喝的酒吗?”
宋听谊点头,“记得呀,我还想问徐老师的药是哪来的呢,对付失眠特别有效。”
一副强烈推荐的样子。
“……这是重点吗?”
“他给你下药,知道吗。”
宋听谊瞪大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我?不是你吗?”
“不是,他更没有理由给我下吧,”陆珩挑起眉,“他说什么自己小情人下的药,你也信。他这个人,嘴里没一句实话。”
宋听谊回想那天的场景,想破脑袋也没觉出奇怪的地方。
何况他和徐檀笙无冤无仇,徐檀笙为什么给他下药。
“他为什么给我下呀,我哪招惹他了,徐檀笙怎么那么恶毒。”
宋听谊捏紧拳头,“气死我了!”
陆珩掌心覆在他的拳头上,“我还在调查。让你和他单独遇见是我的错,如果我一直陪你,就不会给他可乘之机。”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知道徐檀笙会干出这种事呢。”
气的都不叫徐老师,开始直呼大名了。
“而且幸好你,”宋听谊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回来很快,不然我可能就要……”
提前退场了。
“被别人捡走。”
翻来覆去地弄,说不定还不止一个人。也不会像他那么心软,只是哭几声便放过,吻掉他的眼泪。
见把人吓的不轻,陆珩补充道:“所以,没有我在身边,不要乱喝东西。”
陆珩的手指,碰到他的睫毛,鸦羽般浓密的眼睫,登时颤了颤。“远离徐檀笙,他不是什么好人。”
宋听谊闷声闷气道:“哦。”
书里没这段剧情啊。
徐檀笙就会给自己加戏。
“那你……”白皙的脚,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含糊地说,“是因为吃了那个药呀。”
陆珩“嗯”了一声。
所以才会控制不住,立很久又很难释放。
“原来是这样啊,”宋听谊敛着眼,“所以我说你还是直男,都是因为药,现在总放心了吧。”
“吃了那个药,肯定控制不住自己,我理解你的。”
明明宋听谊难得的善解人意,相信他。
但陆珩却没有感受到丝毫快意与抚.慰。
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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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一种满是烦躁戾气的莫名情绪,在他心中缓慢滋生。
*
“不好了经理!”
服务生急急忙忙跑来,满面急色。
“慌什么,我好好的呢。”经理站在包厢里,正检查有几处损坏。
服务生咳了一声,挤眉弄眼了一阵,外加手舞足蹈。
经理:“……”
“到底怎么回事。”
服务生四处看了看,小声说:“经理,前段时间上头严查,会所里的药早就清理干净了。”
“?”经理皱眉,“那刚才的药是哪来的?”
服务生深深低着头,嗫嚅着说,“是面粉,不是药,我看错了。”
“……………”
经理一时,也不知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我们会完蛋吗经理?”
服务生欲哭无泪,“我不是故意的啊。”
经理缓缓道,“难说。”
“虽然可能性小,但万一陆总没发现呢。”
“怎么可能,陆总又不是性.冷淡!”
“你小点声,想嚷嚷地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经理您才是吧,声音比我还大。”
*
“今晚别走了,在这睡吧。”
陆珩像挽回总不着家的妻子那样,对宋听谊说。
宋听谊趴在床上,换上干净的一套衣服,懒懒地说:“不行呀,我得回家。”
“不要听那个人的话。”
诱骗高中生和家里人反目成仇的既视感越来越明显,陆珩换了种说法,“他算什么,你不用在意他。”
“再怎么说,都是我生物意义上的爹啊。”
手机震动,宋听谊翻了个身,接过陆珩递过来的手机,“就说不能背后蛐蛐别人,说曹操,曹操到。”
视频通话。
宋听谊骨碌一下坐起来,陆珩环抱着手臂,“和你亲爹通话那么高兴?”
“不是,”宋听谊有点抓狂,“我回家的时候忘记告诉他了,他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到。”
“我帮你接。”
陆珩冷着脸,作势要夺过他的手机。
“算了算了,”宋听谊跪坐着,把视频转成语音,“要是视频他肯定发现我不在家了。”
“你别说话啊,不要被发现。”
不忘叮嘱陆珩。
而陆珩,却从他这句话中,隐秘地体会到一种奇异的感觉。
有点……偷.情的意思。
沉浸在这种关系中,陆珩安静下来,默不作声地盯着他。
一接通,对面的声音传来:“听听。”
宋听谊胡乱地应了一声。
“到家了吗?”
“……到了。我忘记告诉你了,对不起。”
曲晋臻“嗯”了一声,“我不是不让你出去,只是外面不安全,你年纪太小,分不清好坏,容易被人骗。”
年纪很小的宋听谊坐在床上,和男人共处一室,并且皮肉贴着皮肉,被哄着做了些相当亲密的事。
不知为何,宋听谊面皮发热,心里很虚。
反观不安全的那个,一脸不耐,活像曲晋臻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下次不要忘记,我会担心。”
宋听谊刚要说话,就听他说,“我还有十五分钟到家,给你带了蛋糕,下来吃吧。”
宋听谊措手不及:“??!!”
不是说出差吗——!
他根本不在家啊!
挂断电话后,宋听谊紧张地说:“怎么办?他回家发现我不在家怎么办?你开车来了吗?”
陆珩淡定道:“要让他看到我送你回去,会不会暴跳如雷。”
带走自己宝贝儿子的坏男人,还有脸踏足曲家。
曲晋臻大概会这么想。
不过这么一说,陆珩倒是觉得……还挺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