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守株待兔
作品:《白月光走后,她活成了月光》 “林姑娘。”青辞叫住林婉,好像要说些什么。
“怎么了?”林婉被叫住回头疑惑地看向青辞。
青辞慢慢走过去,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其实我……”那几个字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林婉将手搭在她的胳膊上,微微勾唇一笑,“你该不会是想说,其实你是妖吧?”
听到这句话,青辞眼睫猛地一颤,原本强装镇定的眼神在此刻瞬间慌乱,青辞不知所措地避开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你怎么……”
林婉眼神看向一边,“早在义庄,我就发现了,在拿出照妖镜之时,那么多人里,只有你和采苓神色有些慌张,放心,我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不会滥杀妖怪。”
“姑娘大义。”青辞心里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我还不知晓,你二人为何会来京城?为何你会和一个捉妖师同行?”林婉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
……
“这么说来,这个采苓——也是有嫌疑的啊。”林婉边说边用手指敲着桌子思考。
林见鹤没吱声,青辞大方道,“是。”
“那你们可在李府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林见鹤答道,“姜巧芸有问题,我怀疑可能是她在苍澜山被人顶替,传说民间有人精通画皮之术,亦或者是,她知晓李随风早已与柳环定情,故意下山杀了柳环。”
“但其中也有些不明之处,根据李随风所言,姜巧芸并非生性善妒之人,没什么可能杀害柳环,更别说她与我们无仇无怨,为何要将我们一直逼上绝路,且她在归家后性情大变,倒真像是有人冒名顶替。”
“李随风说,姜巧芸离家之时带着他与柳环的定情玉佩,但是据柳父所言,是李随风为柳环写信,信中附带一枚玉佩,邀她去京城。”
“李随风,李随风,你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青辞在一边嘲讽道。
林见鹤没理她,接着说下去,“若李随风所言为真,那很可能凶手是在杀害了姜巧芸之后,冒充李随风的自己,引诱柳环上山,再趁机将她杀害,以此来引诱我们入她的圈套。”
“据我观察,李随风此人虽然懦弱无刚,还喜欢怨天尤人,但此人不会行狡诈欺瞒之事。”
青辞冷笑一声,反问道,“据你观察,林天师,”她不由得笑出来,“你观察到我当时是在试探姜巧芸了吗?”
“你观察到姜巧芸要害我了吗!?”青辞越说越来劲。
林见鹤在一旁沉沉吸了口气。
“李随风,堂堂一个编修,就能够因为你的一句话,而陪你出来,还遂了你的心意,将仆从支开,”青辞伸出五指,放在林见鹤眼前,“用手指头想想,他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林婉在一旁附和,“青辞说的有理,不过现在就这些线索,还不能判断案情,不知李随风此人是敌是友啊。”
“青辞,”林见鹤郑重唤了她一声,青辞闻声转头,有些诧异。
他安静、认真地望着青辞,“昨夜确实是我误会了,不该未曾了解事情全貌便将此事归咎与你,此事是我考虑不周。不过你并没有充足的理由让我相信,毕竟你身上藏着许多秘密。”
“我扪心自问,我并不能确定一只身上带着秘密的妖是否不会害人。”
“呵”青辞嘴角荡开一抹苦笑,眼神瞥向一边,避开林见鹤灼热的目光,自嘲地笑了两声,“我是一只妖啊,为什么要勉强一个捉妖师相信我呢!”
这句话不像是对林见鹤说的,倒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她换了口气,心情平静些许,“你林见鹤信不信是你的事,我青辞只做我心里认为对的事,问心无愧便好。至于旁人怎么想,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气氛变得沉默起来,林婉插了一句话,“今日便是第三日了,若是狐妖还未出现,采苓恐怕难辞其咎啊。”
李府
姜巧芸悠闲地坐在铜镜前,镜子里映出半面柔妆,纤细的手指拿着一支眉笔,仔细描摹那如同柳叶般的眉毛。
鬓边斜插着一支珠花,垂落的流苏随动作轻颤。
一个仆从在外面走进来,恭恭敬敬向她行了礼,“小姐,跟丢了。”
“……”她手上一颤,眉毛画歪了。
“不过,看他们确实是往云边镇那边走的。”
姜巧芸语气温柔但里面夹杂着一丝阴冷,“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那个仆从关上门。
姜巧芸眸色暗沉,手上的眉笔摔下来,掉在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废、物。”她从嘴里挤出两个字,咬牙切齿,声音却不大。
镜子里,眉骨下的肌肤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水分,光洁如玉的脸颊皱起波纹,像是被冷风无情揉皱的旧绢。
“不!”姜巧芸眉头紧蹙,用双手扶住脑袋,“不要!”
她呼吸乱得不成章法,胸腔剧烈起伏,原本含情脉脉的双眼如今只剩惊恐与绝望。
她稍稍稳住心神,放下手来,“没……没事的。”
姜巧芸拿起桌上的脂粉,便要擦在脸上,只是刚刚沾了些白香粉,目光便停留在自己那布满皱纹的手。
她不可置信地将手放在面前仔细观摩,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震惊、不可思议。
“小姐,怎么了?”门外的丫鬟听到她刚刚的动静,问了一嘴。
姜巧芸将手放在胸口上,平复了下心情,像往常一样说道,“没事,只是白香粉打碎了而已。”
她看着铜镜中略显苍老的脸颊,紧紧抿住了唇,拳头握紧,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在那个小亭子里,姜巧芸目光只是盯在一处,好像在想些什么。
“芸儿。”李随风走上前来。
“啊?”姜巧芸有些诧异,语气中还夹杂着些许兴奋。
“怎么了?”李随风语气温柔,“有什么心事吗?”李随风顺势牵起她的手,摸起来有些粗糙。
姜巧芸慢慢地摇摇头,像是在想些什么。
李随风趁势把她拉进怀里,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涌进鼻腔,他轻轻拍着姜巧芸的背,像是在哄孩子一样。
当晚
李随风吩咐采莲,“芸儿她最近有些心事,恐怕不易入睡,”他从袖口拿出一根香,“为芸儿点上一根安神香吧,这是我特地去寺院里求来的。”说着,他将安神香递给采莲。
“是。”
姜巧芸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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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哈欠,“采莲,把蜡吹了吧,我要睡了。”
“是。”
采莲铺好床,服侍姜巧芸睡下后,才想起李随风的话,“小姐,李编修怕你睡不好,特意去寺院里求了安神香呢,奴婢这便为您点上。”
夜晚静悄悄的,连蜡烛燃烧的噼啪声都能听见。
姜巧芸懒散回答,“好。”但是唇角已经勾起了微微的弧度,似笑非笑。
在外面看去,屋内的亮光渐渐暗了下来,采莲从屋内出来,一个丫鬟守在门外。
姜巧芸慢慢闭上眼睛,唇角微勾,安神香淡淡的香气漫进鼻腔,显然,已经进入了香甜的梦境。
唐亦,吴斗二人走在路上。
“要不然我们还是别去了?最近发生了很多命案呢,听说和醉仙楼有点关系。”唐亦说道。
吴斗拍了拍他的肩膀,“怕什么!官府已将那作恶的妖精抓起来了,不会再有命案发生了!”
醉仙楼
平常有些身家的人都经常来这里喝酒,这是京城里最大的酒楼。
大堂里灯火通明,雕花木梁上悬着几盏宫灯,暖黄的光晕洒在雕花栏杆上。
中央舞台上,几名舞姬身着轻纱舞裙,腰系银铃,随着乐声翩然起舞。水袖轻扬,裙摆旋开如莲,脚步踩着鼓点,柔媚又灵动。
人声鼎沸,杯盏碰撞声不绝于耳。
唐亦,吴斗在楼下落座,推杯换盏间,叫和声像波浪一般又翻起一层。
只是姜小姐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中,她一身浅红色罗裙,面上白皙光洁,乌发松松挽着,鬓边簪着一朵素珠花。
唐亦指着对面惊恐地看向吴斗,却见吴斗傻傻盯着姜小姐傻笑。
他顺着吴斗的方向看去,只见姜巧芸素手执杯,指尖纤纤,抬手将酒杯向这边举了举,唇畔噙着一抹娇俏的笑意,随后,眼尾轻挑,将那杯酒送入喉中。
眼波流转,她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慵懒和勾人的意味。
“吴斗?”唐亦叫了他一声,却没有什么回应。
唐亦只觉得自己好像醉了,大脑晕乎乎的,神志不清。
一曲舞毕,两人互相搀扶着走进了小巷,虽然神志不清,但没有撞上一个人。
夜色微凉,一轮孤月悬在墨色天际,清辉如水,洒在林间空地上。
忽然风静了,草木轻颤,一缕白雾缓缓漫开,雾色里,先是探出一截雪白的狐尾,尾巴光滑如缎。
两人见此场景像是呆住一般,没有叫嚷,也没有转身跑开,就愣愣地站在原地。
下一刻,她自白雾中缓缓走出。
狐妖微微侧首,发间似有狐耳在轻动,白发如瀑,长得很是可爱。
她眼底闪过一抹暗沉,眼尾像是淬毒的锋刃。
顷刻间,一道白色雾气便窜至两人面前,狐妖嘴角轻轻勾起,目光流连在两人心口的位置。
她五指成爪,指尖瞬间暴涨三寸,指尖微微弯曲,做出狠狠掏抓的姿态。
狐尾在身后炸开,毛羽倒竖,周身带着一股刺骨的妖气。
两人在那里杵着,活像个木头人。
她眼神坚毅,指甲已经勾破了二人胸前的衣物,眼看就要刺破皮肤,狠狠掏出二人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