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麻将桌上的博弈[番外]

作品:《尼特罗会长整顿咒术界

    四双眼睛盯着桌上的牌墙。


    新宿某栋高级公寓的顶层,帕里斯通的私人会客室里,一场注定不平凡的麻将战正在进行。


    帕里斯通坐在东位,今晚穿了一件暗紫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袖口挽到手肘。他的面前摆着一杯白兰地,杯中的冰块已经融化了三分之一。


    他的下家是真人。


    蓝发少年今天难得安静,盘腿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却像只随时会扑出去的猫,眼睛亮得吓人。


    对家是漏瑚。


    特级咒灵的脑袋上顶着一只火山头,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面前的牌墙。


    西位是羂索。千年老妖怪穿着那身万年不变的五条袈裟,姿态端正,面带微笑,手里轻轻摩挲着一枚牌,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古董。


    “规则都清楚了?”帕里斯通开口,声音慵懒得像在聊天气。


    “清楚了。”羂索微笑。


    “嗯!”真人用力点头。


    漏瑚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牌墙,额头上的火山口冒出一缕细烟。


    帕里斯通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开始吧。”


    骰子在桌面上滚动,停下。帕里斯通伸手摸牌,动作行云流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起手三张幺九,一对东风,剩下的全是散牌。


    烂牌。


    他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第一巡,摸牌,打牌。


    真人第一个动作就让人看不懂。他摸了一张三万,看了一眼,然后直接打了出去,那张三万是他刚摸进来的。


    羂索挑了挑眉。


    帕里斯通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刚摸的牌直接打?除非他手里的牌不需要三万。或者他在钓鱼。


    第二巡,漏瑚摸牌,然后重重地拍在桌上:“碰!”


    他碰走了帕里斯通刚打出去的一张九筒。帕里斯通看着那张被碰走的九筒,心里快速盘算起来。


    漏瑚碰九筒……他手里有什么?□□筒的搭子?还是已经有一对九筒,碰了之后准备做清一色?他的目光扫过漏瑚面前的牌河。三张打出的牌,两张是条子,一张是字牌。


    条子居多,但还不能确定。


    第三巡,羂索摸牌,然后笑着打出一张一筒。


    帕里斯通的眼角跳了一下。


    一筒是现物,打出去绝对安全。但这个人的打法太稳了。稳得像在等什么。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开始重新规划路线。幺九太多,做混一色太慢。不如直接放弃大牌,做速攻。


    他打出一张八条。


    真人立刻伸手:“碰!”


    帕里斯通抬眼看他。


    真人笑嘻嘻地把八条拿过去,然后打出一张还是三万。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三万,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这人到底在干什么?手里到底有几张三万?


    第四巡,漏瑚又摸牌,然后眼睛一亮:“杠!”


    他杠了之前碰的那张九筒,补花,然后打出一张七条。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七条,心里快速计算:漏瑚杠九筒,说明他手里至少有三张九筒。补花后打七条,七条和九筒不搭,除非他是混一色,条子和筒子混着来。


    那他的牌路就很明确了:不想做大,只想快速胡牌。


    第五巡,羂索摸牌,然后轻轻打出一张一索。


    帕里斯通的目光落在那张一索上。这是羂索打出的第五张牌。前三张是字牌,第四张是一筒,第五张是一索。


    全是安全牌。这个人的防守意识,强得可怕。


    他开始计算羂索手里可能的牌型。一直打安全牌,说明他的手牌可能很早就成型了,只是在等某一张牌。


    等什么?


    役满?还是只是普通的听牌?


    第六巡,帕里斯通摸牌。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瞬间,心跳加速了零点一秒。


    是一张九筒。绝张九筒!他压下心里的波动,面无表情地把九筒插入手牌。


    现在他的牌变成了:三张幺九,一对东风,一对九筒,剩下的还是散牌。


    可以做混一色,也可以做对对和。


    但速度是关键,他打出一张一索。羂索看了一眼那张一索,微笑不变。


    第七巡,真人摸牌。他看了一眼,然后忽然发出一声怪叫:“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真人把那张牌拍在桌上:“杠!”


    所以他的牌型是……帕里斯通的瞳孔微微收缩,四张八条做暗杠,剩下的牌全是条子?清一色?还是混一色?


    第八巡,漏瑚摸牌,然后脸色一变。


    他盯着手里的牌看了几秒,然后打出一张二筒。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二筒,心里冷笑了一声。


    漏瑚急了。


    二筒是生牌,他却打了出去,说明他手里的牌已经等不及了,要么是听牌,要么是快要听牌。


    第九巡,羂索摸牌。


    他看了一眼,然后轻轻笑了。


    “听牌了。”他说。


    真人立刻凑过去:“真的?听的什么?”


    羂索笑而不语。


    帕里斯通看着他那张永远微笑的脸,心里开始疯狂计算。


    羂索听牌了。


    以他的风格,听的牌一定是安全的,或者至少是别人容易打的。


    会是什么?


    他开始回忆羂索之前打过的所有牌。


    字牌,一筒,一索……全是安全牌。


    这说明他的牌型很可能不需要幺九和字牌。


    那就是清一色?还是混一色?


    第十巡,真人摸牌。


    他又发出一声怪叫,然后把牌往桌上一拍:“自摸!”


    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


    四张八条暗杠,剩下的牌是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条,全部连在一起。


    清一色,九莲宝灯。


    真人笑得像个孩子:“好玩!真好玩!”


    羂索鼓掌:“好牌。”


    漏瑚的脸色更差了,额头的火山口烟冒得更浓。


    帕里斯通看着他,嘴角微微勾起。


    九莲宝灯……


    这人到底是真的运气好,还是装的?他之前那两次莫名其妙的打牌,是在故意误导?


    他开始重新审视真人。


    这个人,不能用常理判断。


    第十一巡,新的一局开始。


    帕里斯通摸牌,这次起手不错,两张红中,一对八筒,剩下的牌也比较整齐。


    他开始认真算牌。


    红中是宝牌,不能轻易打。八筒可以做将,也可以做搭子。剩下的牌是二三万,四五条,六七筒。标准的平和牌型,再加两宝牌,可以做到满贯。


    他决定速攻。


    第一巡,打出一张一索。


    第二巡,摸进一张四万,打出一张九万。


    第三巡,摸进一张三筒,打出一张北风。


    第四巡,羂索忽然开口:“碰。”


    他碰走了帕里斯通刚打出的北风。帕里斯通看了他一眼。羂索碰北风,他手里有字牌?还是在做混一色?他的目光扫过羂索面前的牌河。三张牌,一张一筒,一张一索,一张东风。


    全是安全牌,但这次他碰了北风,说明他的手牌开始成型了。


    第五巡,真人摸牌,然后忽然拍桌:“杠!”他杠的是一张南风。


    帕里斯通的眼角跳了一下,南风是字牌,而且是被碰过的牌。真人手里有三张南风?他开始计算。南风、八条……这人手里的牌怎么全是杠?


    第六巡,漏瑚摸牌,然后眼睛一亮:“碰!”


    他碰走了羂索打出的七万。


    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七万,心里快速盘算。漏瑚碰七万……他之前碰过九筒,现在又碰七万。全是万子和筒子混着来。


    他到底在做什么?


    第七巡,帕里斯通摸进一张红中。


    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红中!第三张红中!他压下心里的狂喜,面无表情地把红中插入手牌。现在他手里有三张红中,一对八筒,剩下的牌是二三四万,四五六条。三暗刻?还是三杠?但他不能杠红中,因为那是宝牌,杠了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他有宝牌。


    他决定继续低调。


    第八巡,真人忽然拍桌:“自摸!”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南风暗杠,八条暗杠,剩下的牌是二三万,四五六条,七八筒。混一色,双杠,满贯。


    真人笑得前仰后合:“好玩!太好玩了!”


    漏瑚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羂索依然微笑,但帕里斯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是不耐烦的表现?还是他在计算什么?


    第九巡,新的一局。


    这次帕里斯通的牌更好了。


    起手两张红中,三张白板,一对东风,剩下的牌也比较整齐。可以做混一色,也可以做对对和。


    他决定做对对和,他开始专注地收集对子。第一巡,摸进一张八万,和手里的八万凑成一对。第二巡,摸进一张五筒,和手里的五筒凑成一对。


    第三巡,摸进一张东,不对,是摸进一张白板。


    第四张白板!帕里斯通的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四张白板!暗杠!但他没有杠。他继续打牌,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第四巡,真人忽然拍桌:“碰!”


    他碰走了帕里斯通刚打出的九条。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九条,心里快速计算。真人碰九条……他手里有什么?七条八条?还是九条已经有三张?


    第五巡,羂索摸牌,然后轻轻笑了。


    “自摸。”他说。


    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


    平和,断幺,三色同顺,两宝牌。


    满贯。


    羂索微笑:“运气不错。”


    真人凑过来看:“哇,好多番!教我怎么打!”


    羂索笑着给他讲解。帕里斯通看着他们,心里冷笑。运气不错?那是算出来的。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每一张牌都打得恰到好处。这个人,比我想象的难对付。


    第六巡,新的一局。


    这次所有人都认真起来。


    漏瑚的脸色已经从黑变回正常,但额头的火山口一直在冒烟。真人的眼睛亮得吓人,整个人兴奋得快要跳起来。羂索依然微笑,但手里的牌摸得更慢了。


    帕里斯通摸牌。


    起手三张红中,两张发,一对八筒,剩下的牌是二三万,四五六条。


    天和!


    他在心里喊了一声,但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不能激动,不能让人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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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开始冷静地规划。


    三张红中,两张发,至少有两个宝牌对子。二三万,四五六条,有平和的机会。这副牌,至少是满贯起步。


    第一巡,他打出一张九筒。


    第二巡,他摸进一张发。


    三张发了!


    他的心跳加速,但表情依然平静。


    第三巡,他打出一张一索。


    第四巡,真人忽然拍桌:“杠!”他杠的是一张,帕里斯通之前打出的九筒。帕里斯通看着那张九筒,心里快速计算。真人杠九筒……他手里有三张九筒?那他之前碰走的那些牌呢?


    他开始怀疑。这个人,到底是真的运气好,还是装的?


    第五巡,羂索摸牌,然后轻轻说:“听牌了。”所有人都看着他。


    羂索微笑:“不过这张牌有点危险。”


    他打出一张西风。


    帕里斯通的瞳孔微微收缩。


    西风是生牌。这个防守至上的男人,竟然打出生牌?除非他在钓鱼。


    第六巡,帕里斯通摸进一张二万。现在他手里有三张红中,三张发,一对八筒,二三万。


    听牌了!听一四万!他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压下去。


    第七巡,真人摸牌,然后发出一声怪叫:“啊——!”


    所有人都看着他。真人把那张牌拍在桌上:“自摸!”


    帕里斯通低头看他推倒的牌。九筒暗杠,南风暗杠,剩下的牌是七八万,□□筒。清一色,双杠,满贯。


    真人笑得非常愉悦:“好玩!太好玩了!”


    漏瑚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你到底是怎么打的?!”


    真人眨眨眼:“就是随便打啊。”


    “随便打?!”


    “对啊,感觉这样打会赢,就打了。”


    漏瑚气得头上的火山开始喷火星。


    羂索笑着打圆场:“漏瑚,别生气。麻将就是这样,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帕里斯通看着真人,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不是在装。他是真的在凭感觉打牌。但他的感觉,准得吓人。


    第八巡,新的一局。


    这次帕里斯通决定不再低调。


    他起手四张白板,三张红中,剩下的牌虽然散,但全是字牌。


    字一色!


    他的心跳快得像打鼓。这副牌,只要摸到剩下的字牌,就是役满!他开始专注地摸牌。


    第一巡,摸进一张北风。


    第二巡,摸进一张西风。


    第三巡,摸进一张南风。


    第四巡,摸进一张东,不,是摸进一张白板。


    第五张白板!


    他的手抖了一下。


    这副牌,已经是字一色听牌了!


    听剩下的任何一张字牌!


    第五巡,真人打出一张南风。


    帕里斯通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了一眼真人。


    真人正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他在等我胡?


    还是他早就知道我听牌了?


    帕里斯通压下心里的念头,伸手去拿那张南风。


    就在这时——


    “等等。”


    羂索开口。


    他笑着看向帕里斯通:“帕里斯通先生,你这副牌,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帕里斯通的手停在半空中。他看着羂索那张微笑的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现在就胡了这张牌,看看羂索会是什么表情。


    但他忍住了。他收回手,笑着说:“羂索先生想说什么?”


    羂索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提醒一下,这张牌可能有点问题。”


    帕里斯通看着他,心里快速计算。羂索在诈我?还是他真的知道我听牌了?


    他想起羂索之前那局自摸,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这个人,不能小看。他收回手,打了另一张牌。


    真人瞪大眼睛:“你不胡?那张南风不是现物吗?”


    帕里斯通笑着摇头:“不急。”


    羂索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光。


    第六巡,帕里斯通摸牌。


    他的手指触碰到那张牌的瞬间,整个人都愣住了。


    是东,最后一张东。


    他慢慢地把那张牌插入手牌,然后推倒:


    “自摸。”


    字一色,四暗刻,四杠子。


    役满。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真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扑到桌边看牌:“哇——!好多番!好多好多番!”


    羂索微笑着鼓掌:“精彩。”


    漏瑚的脸彻底黑了,额头的火山口喷出一股烟。


    帕里斯通靠在椅背上,端起那杯早已温热的白兰地,抿了一口。


    他看着桌上那副牌,看着三个对手的表情,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满足感。


    动脑子动爽了。


    他放下酒杯,笑着说:


    “再来一局?”


    真人立刻举手:“我来我来!”


    羂索微笑点头。


    漏瑚咬牙:“来!”


    窗外,夜色渐深。


    麻将牌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


    四个“人”,各怀心思,继续他们的牌局。


    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