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打直球的五条悟

作品:《尼特罗会长整顿咒术界

    咒术高专的走廊里,五条悟被帕里斯通拦住了去路。


    “五条先生,”帕里斯通今天穿得很正经,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规规矩矩,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在谈正事的气场,“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五条悟直接问:“什么事?”


    “见到七海建人的时候,”帕里斯通压低声音,像是在商谈什么秘密,“你要非常严肃非常正经地对他说‘七海,你选择做咒术师很了不起,你是一个温柔的为他人着想的人。’一定要发自内心地说出口。”


    五条悟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帕里斯通,你今天又犯病了?”


    “我很认真,”帕里斯通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地开口,“这是专业建议。”


    “什么专业?”五条悟双手插兜,“玩弄人心的专业?”


    “正是。”


    五条悟被他噎了一下。


    “你让我去夸七海?很正经地夸?”


    “对。”


    “为什么?”


    帕里斯通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微微歪头,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像是在回味什么:“五条先生,你知道吗,我今天在走廊里远远看到七海建人,我本能地觉得不适。”


    五条悟看着他,等他继续。


    帕里斯通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少见的欣赏:“那种不适感,我很熟悉。每当我遇到真正温柔善良的人,每当我遇到那种会为了别人付出生命的人,我就会觉得不适。”


    “因为那种人,是我最难玩弄的。他们没有破绽,没有漏洞,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撬动的缝隙。他们只是纯粹地固执地毫无保留地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所以我见到七海建人,本能地觉得不适。这证明他是一个真正的好人。”


    五条悟沉默了几秒。


    “……你这算什么判断方法?”


    “有效的方法,”帕里斯通坦然地摊手道,“我玩弄过的人心,比五条先生你消灭的咒灵都多。在这方面,请相信我的专业素养。”


    五条悟看着他。


    帕里斯通也在看他。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然后五条悟叹了口气。


    “行吧,”五条悟于是转身朝走廊深处走去,“我去试试。”


    帕里斯通在后面喊:“一定要发自内心!别开玩笑!”


    五条悟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七海建人今天难得有空,正在休息室里看文件,门被推开,五条悟走了进来。


    七海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看文件:“有事?”


    五条悟在他对面坐下。


    一时之间只有沉默。


    七海又抬头:“到底什么事?”


    五条悟看着他,表情很严肃,那种七海从未见过的没有一丝玩笑成分的严肃。


    “七海。”他开口。


    七海放下文件,等着下文。


    五条悟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说:“你选择做咒术师,很了不起。”


    七海愣住了。


    五条悟继续说,声音很认真,每一个字都像经过深思熟虑:“你是一个温柔的为他人着想的人。”


    休息室里安静了。


    非常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七海建人看着五条悟,大脑一片空白。


    他认识五条悟很多年了。从学生时代到现在,他见过五条悟狂妄的样子,玩世不恭的样子,战斗时认真的样子。但他从未见过五条悟用这种语气这种表情说这种话。


    这是……什么意思?


    五条悟也看着他,等着他反应。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沉默。


    更长的沉默。


    七海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这是某种新的玩笑吗?


    他在测试我?


    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还是说他真的在认可我?


    他的表情从茫然变成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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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困惑变成复杂,最后定格在一种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呆滞。


    五条悟看着他,忽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


    现在该怎么办?


    帕里斯通只让他“说”,没告诉他“说完之后怎么办”。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休息室里,谁也没说话。


    窗外的阳光很好。


    桌上的咖啡凉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后,七海艰难地开口:“……五条。”


    “嗯?”


    “你刚才说的……”


    “嗯。”


    “是认真的?”


    “嗯。”


    七海沉默了。


    然后他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条悟点点头:“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又沉默了。


    这一次的沉默,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的沉默是“发生了什么”的茫然。现在的沉默是“好像真的发生了”的不知所措。


    最后,五条悟站起身:“那……我先走了。”


    七海点点头。


    五条悟走到门口,又回头:“七海。”


    “嗯?”


    “我是认真的。”


    他拉开门,走了。


    七海建人坐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很久没有动。


    然后他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那些字在眼前晃动,但一个也看不进去。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刚才那两句话:


    “你选择做咒术师,很了不起。”


    “你是一个温柔的、为他人着想的人。”


    这是……五条悟说的?


    那个整天没个正形的五条悟?


    那个用轻浮玩笑拉近距离的五条悟?


    那个从来不会说这种话的五条悟?


    七海建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窗外,阳光依旧很好。


    他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