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苏总的逻辑:防火防盗防闺蜜(含女粉)!

作品:《爆!糊咖嘉宾竟是战力天花板

    王强觉得自己大概是活腻了。


    他居然没拉住自家那只发了疯的艺人。


    团团像个强力磁铁。


    又死死黏在林薇薇身上。


    抠都抠不下来。


    “我不走!”


    团团把脸埋在林薇薇颈窝,蹭得起劲。


    “今晚我要跟薇薇姐睡!我们是姐妹,睡一张床怎么了!”


    “好久没见,我有好多心里话要跟姐姐说!”


    她一边喊,一边用余光挑衅地瞥向旁边那个高大的男人。


    哼。


    男朋友怎么了?


    能聊八卦吗?


    还得是我们女孩子!


    苏砚舟站在原地。


    没动。


    但他周身的气压,比刚才在包厢里还要低。


    如果眼神能实体化。


    团团现在已经被切成了刺身。


    走廊里。


    原本准备看热闹的陈梦瑶和赵颖,默默缩回了脑袋。


    太吓人了。


    这哪是吃醋。


    这是要吃人。


    林薇薇被团团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她无奈地拍了拍挂在身上的“人形挂件”。


    “团团。”


    “下来。”


    “你勒到我了。”


    团团稍微松了一点劲,但还是不肯撒手。


    “我不嘛……薇薇姐你是不是嫌弃我?”


    “你以前最宠我的!”


    这语气。


    活像个被抛弃的糟糠妻。


    林薇薇刚想说话。


    一只手伸了过来。


    修长。


    骨节分明。


    直接捏住了团团命运的后脖颈。


    苏砚舟没用多大力气。


    但那种来自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让团团瞬间僵硬。


    “松手。”


    两个字。


    没有起伏。


    却比刚才的夜风还要冷。


    团团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苏砚舟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拎开。


    然后。


    极其自然地掏出一块新手帕。


    擦了擦林薇薇刚才被团团蹭过的肩膀。


    动作慢条斯理。


    像是在擦拭一件沾了灰尘的稀世珍宝。


    “脏。”


    他吐出一个字。


    团团:???


    她刚洗过澡!


    用的还是香奈儿的沐浴露!


    哪里脏了!


    “你……”


    团团刚要炸毛。


    苏砚舟已经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想跟她睡?”


    团团梗着脖子:“对!怎么了!我是女的!女的!”


    苏砚舟拿出手机。


    屏幕亮起冷光。


    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免提。


    “陈浩。”


    电话那头,酒店经理的声音诚惶诚恐:“苏总,您吩咐。”


    “1208房的客人,精神亢奋,需要休息。”


    苏砚舟看着团团,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冷得掉渣。


    “安排‘至尊安神套餐’。”


    “两个金牌技师,看着她睡。”


    “睡不够十二个小时,不准出房门。”


    电话那头的陈浩明显愣了一下。


    至尊安神套餐?


    那不是专门给那些失眠躁郁的大佬准备的吗?


    全程监控,强制助眠。


    说白了。


    就是花钱找人看着你睡觉。


    “懂了吗?”苏砚舟问。


    “懂!懂了!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


    苏砚舟把手机扔回兜里。


    他看着一脸懵逼的团团。


    “现在。”


    “你可以去享受你的‘姐妹夜话’了。”


    “跟技师聊。”


    王强在一旁听得冷汗直流。


    狠。


    太狠了。


    这哪里是安排服务。


    这是变相软禁!


    还得让你挑不出理来!


    “那个……团团啊,苏总一片好意!”


    王强二话不说,扛起还没反应过来的团团就跑。


    “快走快走!金牌技师等着呢!”


    “放开我!王强你个叛徒!”


    团团在王强肩上拼命蹬腿。


    “我要薇薇姐!我要和薇薇姐明天一起吃早餐!”


    “苏砚舟你个老六!你不得好死——”


    声音渐行渐远。


    终于。


    世界清静了。


    苏砚舟理了理袖口。


    转身。


    拉开车门。


    “上车。”


    林薇薇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


    想笑。


    又忍住了。


    这男人,有时候幼稚得可爱。


    车厢内。


    安静得有些过分。


    苏砚舟开着车。


    侧脸线条紧绷。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显然。


    气还没消。


    林薇薇靠在副驾驶上,侧头看他。


    路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交错划过。


    明明是那样冷硬的一张脸。


    此刻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委屈。


    林薇薇伸出手。


    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


    苏砚舟的手指颤了一下。


    没躲。


    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抓得很紧。


    像是怕她跑了。


    “还在生气?”


    林薇薇声音带笑。


    苏砚舟目视前方。


    喉结滚了滚。


    “没有。”


    嘴硬。


    林薇薇凑过去。


    在他紧绷的下颌线上,亲了一口。


    “一股子酸味。”


    “苏总,你今晚是不是把醋当水喝了?”


    苏砚舟猛地踩下刹车。


    车子稳稳停在红灯前。


    他转过头。


    眼尾泛着一点红。


    盯着林薇薇。


    “她抱你了。”


    控诉。


    赤裸裸的控诉。


    “我也抱你了啊。”林薇薇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


    “不一样。”


    苏砚舟皱眉。


    “她把脸埋在你脖子里。”


    “还蹭。”


    “蹭了三下。”


    林薇薇:“……”


    记得这么清楚?


    “她是粉丝,还是个小姑娘。”林薇薇试图讲道理。


    “小姑娘才危险。”


    苏砚舟的逻辑非常清晰。


    甚至可以说是无懈可击。


    “如果是男的,靠近你一米,我就能让保镖把他扔出去。”


    “如果是男的,敢说跟你睡,我现在已经让他消失在C市了。”


    苏砚舟越说越气。


    胸口微微起伏。


    “但她是女的。”


    “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挽你的手。”


    “可以跟你穿闺蜜装。”


    “甚至可以跟你睡一张床。”


    “而我。”


    苏砚舟指了指自己。


    语气幽怨到了极点。


    “我想跟你睡,还得看你心情。”


    “我想在片场亲你一下,还得顾忌有没有狗仔。”


    这世道。


    对他太不公平。


    林薇薇愣住了。


    她从没想过。


    苏砚舟的脑回路居然是这样的。


    在这个男人的认知里。


    最大的情敌不是那些狂蜂浪蝶。


    而是可以合法占有她亲密空间的女性朋友。


    “噗。”


    林薇薇没忍住。


    笑出了声。


    “苏砚舟。”


    “你这脑子,不去写宫斗剧剧本真是可惜了。”


    苏砚舟没理会她的调侃。


    绿灯亮了。


    他重新发动车子。


    声音低沉。


    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以后离她远点。”


    “那个矮冬瓜,心机深得很。”


    林薇薇笑得肚子疼。


    团团?


    心机深?


    那个为了口吃的能把自己卖了的傻白甜?


    “好好好,听你的。”


    林薇薇敷衍地应着。


    车子停在酒店楼下。


    刚进电梯。


    苏砚舟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抵在轿厢壁上。


    低头。


    吻了下来。


    带着惩罚的意味。


    又凶又急。


    林薇薇仰着头,承受着他的索取。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苏砚舟没松开。


    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大步走向房间。


    刷卡。


    进门。


    林薇薇被放在柔软的沙发上。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


    那个高大的身影又压了上来。


    苏砚舟埋首在她颈窝。


    正是刚才团团蹭过的地方。


    他用力吸了一口气。


    然后。


    张嘴。


    咬了一口。


    不重。


    但足以留下印记。


    “苏砚舟!”


    林薇薇吃痛,推了他一把。


    “你是狗吗?”


    苏砚舟抬起头。


    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我是。”


    他承认得坦坦荡荡。


    “只是你一个人的狗。”


    “所以。”


    苏砚舟伸手,指腹摩挲着她微肿的唇瓣。


    声音沙哑。


    “主人。”


    “以后别让别的狗碰你。”


    “公的母的都不行。”


    “我会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