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车祸主谋

作品:《退役兵王混社会

    “意外?”


    楚飞把玩着手里的钢笔,笔杆在指间灵活地转动,发出一阵轻微的“呼呼”声。


    他突然停下动作,笔尖隔空点了点何文邦的眉心。


    “你是觉得我像傻子,还是觉得何大少爷的命,就只值一句‘意外’?”


    何文邦后背紧贴着冰凉的墙壁,衬衫早就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他不敢看楚飞。


    那只那支钢笔仿佛随时会变成一把利刃,刺穿他的喉咙。


    “我……我真的不知道。”


    何文邦拼命摇头,脸上的肥肉跟着乱颤。


    “那是交警队定的责,是大货车刹车失灵……跟我没关系,跟我们都没关系!”


    嘴硬。


    楚飞把钢笔随手往桌上一丢。


    “啪嗒。”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回荡,吓得何文邦浑身一哆嗦。


    站在周围的那几个何家子弟,此刻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原本是跟着何文邦上来逼宫的,想着人多势众,无论如何也能从何雨冬手里抠出点肉来。


    谁能想到。


    这肉还没吃进嘴里,甚至连汤都没喝上一口,局势就彻底翻了天。


    连蓝樱花这种狠角色,都被这个叫楚飞的男人像扔垃圾一样挂在窗外,几百亿说吐出来就吐出来。


    现在轮到他们了。


    楚飞没再看何文邦一眼,身子向后一靠,陷进柔软的沙发里。


    他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火。


    “既然何二少爷记性不好,那就换个地方,帮他好好回忆回忆。”


    侧头。


    下巴冲着徐明扬了扬。


    “叫人把他们都带回去。”


    简单的两个字,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徐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看得人心里发毛。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带几辆车过来,何氏集团楼下。”


    “对,多带点兄弟。”


    “这儿有几位大少爷,想去咱们那儿‘做客’。”


    挂断电话。


    徐明双手抱胸,像尊门神一样堵在会议室门口。


    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每一秒钟的流逝,对于何家这帮人来说,都是一种凌迟。


    何文邦双腿发软,顺着墙根滑坐到地上。


    他想跑。


    可门口站着徐明,窗边站着楚飞。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二十分钟。


    对于普通人来说,也就是刷几个短视频的功夫。


    但对于会议室里的这群人,这二十分钟比二十年还要漫长。


    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那是硬底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整齐划一,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砰!”


    会议室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庞光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纹满花臂的粗壮胳膊,身后跟着十几个彪形大汉。


    这群人一进来,原本宽敞的会议室瞬间显得拥挤不堪。


    庞光环视一圈,看到徐明,立刻快步走上前,微微躬身。


    “明哥,人带到了。”


    徐明点点头,抬手指向缩在角落里的那一堆何家子弟。


    “把这几个,都带回去。”


    “尤其是那位。”


    徐明的手指落在何文邦身上,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这位可是贵客,一定要‘好好’招待。”


    “想办法让他把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给我吐出来。”


    庞光心领神会,转身一挥手。


    “带走!”


    十几个黑衣大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


    “你们干什么!我是何家的人!你们敢动我!”


    “放手!这是违法的!我要报警!”


    “救命啊!二婶救我!”


    尖叫声、求饶声、咒骂声瞬间炸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少爷们,此刻就像待宰的猪羊,被新义安的兄弟们毫不客气地架了起来。


    何文邦拼命挣扎,两只脚在地上乱蹬,昂贵的皮鞋都被蹭掉了,只剩下一只袜子。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楚飞!你不能抓我!我是何氏集团的高管!”


    “放开我!啊——!”


    一个大汉嫌他太吵,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何文邦剩下的话全给扇回了肚子里。


    他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脑子里嗡嗡作响。


    没人理会他的哀嚎。


    新义安的人做事,从来不讲究什么温柔。


    拖死狗一样。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穿过何氏集团的办公区。


    格子间里的员工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平日里趾高气扬的何总、王总、李总,此刻被人像提溜小鸡一样架着,鼻青脸肿,狼狈不堪。


    没人敢说话。


    甚至没人敢拿出手机拍照。


    那种扑面而来的煞气,让所有人本能地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电梯下行。


    直达负一层。


    几辆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金杯面包车早已停在门口,侧门大开,像是一张张择人而噬的黑洞。


    “进去!”


    “老实点!”


    何文邦被人按着脑袋,粗暴地塞进车厢。


    车门重重关上。


    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


    新义安大楼,地下室。


    这里常年不见天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陈旧的血腥气,让人闻之欲呕。


    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晃,投下斑驳陆离的阴影。


    “哗啦啦——”


    铁链拖动的声音刺耳至极。


    何文邦和其他几个何家子弟,被铁链捆住双手,吊在半空中。


    脚尖勉强能点到地,这种姿势最是折磨人,全身的重量都拉扯在手腕上,没过几分钟,双臂就疼得像是要断掉一样。


    庞光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手腕粗的橡胶棍,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掌心。


    “各位大少爷。”


    “到了这儿,就别端着那副架子了。”


    “我这人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商业谈判,只知道怎么让人开口。”


    他站起身,走到何文邦面前,用橡胶棍挑起何文邦那张肿胀的脸。


    “刚才在上面,你说你不知道?”


    何文邦浑身都在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我是真的……”


    “啪!”


    庞光没有任何废话,抡起橡胶棍,狠狠地抽在何文邦的肚子上。


    “唔——!”


    何文邦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身子猛地蜷缩起来,却因为被吊着无法弯腰,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这一棍子下去,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


    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嗬嗬”的风箱声。


    “不知道?”


    “啪!”


    又是一棍。


    这次抽在大腿上。


    布料瞬间炸裂,皮开肉绽。


    “啊!!!”


    凄厉的惨叫声在封闭的地下室里回荡,听得旁边几个何家子弟头皮发麻,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还是不知道?”


    庞光面无表情,就像是在剁一块案板上的肉。


    每一棍都避开了要害,却能制造出最大的痛苦。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何文邦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


    名贵的衬衫变成了布条,混着血水挂在身上。


    他整个人已经虚脱了,脑袋无力地垂着,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从小娇生惯养的何家二少爷,哪里受过这种罪?


    这简直就是地狱!


    “别……别打了……”


    何文邦虚弱地求饶,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


    “我说……我全说……”


    庞光停下动作,甩了甩橡胶棍上的血珠,冷冷地看着他。


    “早这么配合,不就少受点皮肉之苦?”


    “说吧,当年那场车祸,到底怎么回事?”


    何文邦艰难地抬起头,肿成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只要说出来,他在何家就彻底完了。


    但不说,他现在就会死在这里。


    这个光头是真的会打死他的!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何文邦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是蓝樱花……都是她……”


    “她想让……让何文龙以后接管何家……”


    “大房……大房的人是她最大的障碍……”


    “只要何雨冬的大哥死了……何雨冬又是女儿身……以后……以后何家就是二房的……”


    “全是她策划的……我也只是……只是帮她找了几个不要命的司机……”


    庞光听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录音停止键。


    然后。


    他拨通了徐明的电话,打开免提。


    “明哥,招了。”


    “是那个叫蓝樱花的女人干的,为了给她儿子铺路。”


    电话那头,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良久。


    楚飞冰冷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出来,带着一股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意。


    “把录音发过来。”


    “还有。”


    “别让他死了。”


    “留着这口气,我还有大用。”


    庞光挂断电话,看着挂在半空中像死狗一样的何文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听到了吗?”


    “你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不过……”


    他举起手里的橡胶棍,在何文邦惊恐的注视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咱们还得找点乐子,不是吗?”


    何文邦瞳孔骤缩,看着那根沾满自己鲜血的橡胶棍,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画面定格在他那张扭曲变形、写满恐惧的脸上,以及那根高高举起、即将落下的橡胶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