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远大师微微一愣。


    老张？


    那不是自家师父，以前在老友面前的称呼吗？


    顿时，无数的记忆，在他脑海之中浮现。


    都是极为久远古老的回忆了，画面中的人影，面容都已经变得模糊。


    一番搜索过后，他终于是想起来了，惊道：“你是钟师叔？”


    蜀山祖师还活着的消息。


    对于他这个层次的人来说，根本不算是什么秘密。


    但他也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还能够看到老一辈的强者。


    “放屁，快叫师伯。”


    钟问道罕见的愠怒道。


    但是片刻后，又自言自语道：“罢了，师叔就师叔吧，人死为大，反正那老家伙也占不到我便宜了。”


    陆沉看到这一幕，当即道：“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


    他转身离开，越来越多的人，朝着钟问道围了过来。


    几百年的光阴，对于这群化神强者来说，并非是无法跨越的。


    也还不至于完全忘却。


    一时间气氛很是融洽。


    先不说钟问道的辈分摆在那里，就冲蜀山如今在人间的地位，蜀山祖师当面，谁敢不尊重啊？


    另一边。


    陆沉找来陆璃，好奇询问道：“为何我能够截断星辰降下的星辉，是因为天道吗？”


    他们此时并未离开大阵内部。


    只不过因为层层禁制使然。


    除非神识强大到陆沉无法理解的程度，亦或者是强行破阵，就没有偷听的可能。


    在陆璃面前，陆沉也不端着架子，表现的很是急切。


    甚至从做到这件事时，他就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如果这只是个例，那没办法。


    以后对付神灵之时，还是要采取很麻烦的方式。


    但如果不是特例，而是对付谁都能够做到，那神灵执掌整个上苍的局面，就必然被彻底改写。


    至于会引起神灵何种程度的反扑。


    陆沉是完全不在意的。


    反正都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也就不怕敌人对自己的仇恨，更上一层楼了。


    甚至于。


    哪怕天尊现在决定冰释前嫌，他都不会答应。


    原因很简单，事情都已经到这份上了，对人的示好，未必不是想要缓口气。


    既然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所需要考虑的，就只有如何才能够斩草除根，免得留下任何后患。


    “正常来说，任何生灵，本就是可以做到的。”陆璃理所当然地道：“只不过，因为天尊的某种手段，截断了其他生灵走这条路的可能。”


    这个回答，是陆沉完全没有想到的。


    甚至让他微微一怔，心中催生出更大的疑问。


    “传闻中，神灵乃是星辰所化，为何甘愿让其他种族借用本体的力量？”


    陆沉好奇问道：“难道说，这个传闻，一开始就是谎言？”


    “倒不是说假的，只不过，星辰诞生之初，规则便已经定下，需向天地挥洒光芒，这其中也包括星辰的特殊力量。”


    “神灵诞生之后，漫长的时间里，众生皆是如此过来的，其中最为奇特的，当属人族，人类对于星辉之力的运用，甚至更甚于神灵。”


    “只不过，为了不引起神灵一族疯狂，历史长河中，那位最具天赋之人，选择隐瞒，终其一生也未曾展露过自己的天赋。”


    “但，天尊还是察觉到了异常，奈何找不到目标在屠灭了不少族群之后，只能选择转为被动防守。”


    陆璃说着，忽然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从你当初能够截断星辰之力开始，便证明你的天资，远超古往今来亿万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