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他们再回过神来的时候。


    一道剑光已然如流星光柱轰下,裹挟着恐怖的气势,汹涌而来。


    轰隆!


    一声巨响。


    地面震颤崩裂,凌厉的剑光汹涌冲击,顿时将最前面的一排士兵震得吐血倒飞。


    陆沉身形落下,持剑向前。


    每一步踏出,都是剑光激荡,莲花飞舞,浩然之气形成一股无形气墙,将人群分开。


    砰!砰!砰!


    脚掌踩踏地面,如同战鼓雷动。


    大河剑意释放而出,笼罩山门。


    那些士兵只觉得胸口发闷,肩上仿佛被压了一座大山,人人都是脸色煞白,无法动弹。


    只能眼看着陆沉迎面走来,身后的法力剑光,汹涌澎湃,好似天河悬挂,势不可挡!


    整个军阵,瞬间被撕开。


    陆沉一人一剑,便将所有冲上来的士兵镇压,剑意所至之处,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与之对抗。


    一些实力弱小之人,更是已经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根本无法承受剑意的威压。


    就这样,陆沉穿过山前的军阵,如入无人之境,几个呼吸间,就已来到了山脚下。


    此时的张霖骑在马背上,眼看陆沉一步步迎面走来,麾下的那些士兵,根本无法阻挡,顿时脸色一变,连忙大声吼道:“都还愣着做什么,给我放箭,放箭!”


    陆沉单人持剑,绽放剑意,威压千军。


    如入无人之境!


    凶悍气势,凌厉剑意,汹涌而来,无穷剑光汇聚成江河,迎面冲击。


    哪怕隔了数十丈远,张霖也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小子,年纪轻轻,修为也才不过刚刚结晶,想不到竟有如此威势!”


    张霖心中震撼惊讶。


    他原本也是读书人,早年曾拜在夏凝霜父亲门下,修行过儒家手段,因而一眼便认出了陆沉身上的浩然剑气,不由心中忌惮。


    再加上那若有似无的剑意威压。


    一时间,竟有几分慌乱。


    于是连忙下令,让手下弓弩手万箭齐发,企图遏制陆沉的势头。


    嗖嗖嗖——


    箭雨倾盆。


    那些弓弩手因为距离较远,因此受到剑意的冲击较小,此时听得命令,都是拉弓搭箭,一轮齐射。


    他们的箭,都是经过军部特制的纯银箭矢,上面刻画有破法印记。


    即便是对妖魔和修行者,也能造成极大杀伤。


    这可是城防镇守的利器。


    噗噗噗!


    箭光穿刺而来,将陆沉周身的护体法力撕开,但很快,汹涌的剑光涌来。


    那些箭雨便如泥牛入海般,被绞碎淹没。


    陆沉抬手,凌空一掌,剑气奔流,星星点点的光辉激射而出,好似风暴。


    登时将那弓弩手方阵冲散。


    众人惨叫着,身形栽倒,站立不稳,身上都是血痕密布,但却没有什么致命伤。


    这显然是陆沉手下留情的结果。


    他只是将那些士兵震退打伤,让其暂时丧失战斗力即可,并未痛下杀手。


    毕竟,杀伐果断和滥杀无辜,还是有区别的。


    这些士兵不知真相,完全是被张霖利用,罪不至死,而且以后还要指望他们继续镇守塑风城,庇护一方百姓,所以陆沉下手留了余地。


    但对张霖,陆沉可不会客气了。


    趁着冲散军阵的时候,陆沉已然裹挟剑光,径直杀到了张霖身前。


    恐怖剑意笼罩而下。


    登时,便将其胯下战马压得直不起身,噗通一声,栽倒下去。


    “你身为一方太守,却投靠魔宗,勾结寒山寺,敛财害命,如今还想杀人灭口,把脏水泼到我身上。狼子野心,留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