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胡闹
作品:《闪婚后,把禁欲大佬哄成宠妻狂魔》 另一间病房内。
周老爷子和周老夫人并没有如同其他人所说的那样,是来看曾孙的,相反,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
他们对自家孙子十分了解,这孩子若真的是周聿白的,早就告知家里了,不会隐瞒到现在。
周老爷子冷着脸,语气严肃,“到了如今还想瞒着吗?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周聿白沉思片刻,没有隐瞒,“这孩子是他的,可若是李家人知道了,定会对孩子动手,所以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孩子。”
周老爷子早已有了决断,亲耳听到,心中怒火还是没控制住,“你这混账,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什么身份都敢认。”
“如今李家那些臭虫到处宣扬,你可知道给家族带来多少麻烦,而且你老婆知道吗?”
最后一句才是重点。
如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简知的态度极为重要。
周聿白摇头,“暂时还没说。”
“什么叫暂时,一个电话一条信息就能说清楚……”
周老爷子话说一半,周老夫人不满的声音响起,“吵什么呀?干嘛欺负我孙子,再说了,就算这私生子的事儿是真的又怎么样,简知嫁过来是他高攀,难道还敢表达不满。”
“要我说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真相,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点危险,女人拈酸吃醋,万一要是一不小心说出去怎么办。”
周老夫人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毕竟威廉身份特殊,在李家继承权没有确定之前,的确,不宜暴露身份。
周聿白皱眉还想说什,周老夫人当机立断,“怎么为了你的救命恩人这点委屈也不受,再说了,这孩子就算是你的,也是几年前的事了,作为周家的人,应该有容人之量。”
老夫人一语定乾坤,“总而言之,等一切尘埃落定,再说也不迟。”
周聿白叹了口气,“先这样吧。”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睡觉了,身心俱疲的他脑子失去思考。
虽然他已经决定了,找个机会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但想到简知完全不在意的样子,心莫名痛了一下。
两天时间匆匆而过。
威廉一直在生死线徘徊,不断的抢救,终于捡回一条命。
简知得知消息松了口气,宋宝珠更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太好了,这孩子救回来,不然我一辈子都不会放过自己。”
“好了,不要想太多,回去带着朋友出去玩,放松一下。”
这几天宋宝珠几乎住在医院里了,晚上睡觉就在办公室里将就一晚上,就担心孩子出事。
短短两天时间,整个人憔悴的不像样子。
宋宝珠心里的石头落地了,顾不得其他回家休息。
简知坐在电脑桌前,紧紧盯着资料。
威廉捡回一条命,皆大欢喜,但以后的治疗更是一个大难题。
手指轻敲桌面,研究了几天,却仍然没有合适的治疗方法。
嘎吱房门打开。
一脸憔悴的周聿白走了过来,一把将简知腾空抱起,然后躺在了沙发上。
两个人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男人身上炙热的温度,顺着薄薄的衣料传来。
猛然如此亲近,简知十分不适应,张嘴想说什么,耳边沙哑的声音响起。
“让我抱会儿,我好累呀。”
男人嗓音沙哑,带着浓浓的疲倦。
很快,耳边响起均匀的呼吸声。
他几天几夜没合眼,早已到达生理界限的边缘,一躺下便睡着了。
简知感受着男人的疲倦,心理复杂。
男人困成这个样子,作为他的妻子自然心疼,可以想到这份疲倦是因为别人而来,心莫名的痛了一下。
天黑了。
简知躺在那儿,像个木偶一样,动也不动,身体僵硬,极不舒服,正想要活动活动身体,手机铃声骤然在黑夜中响起。
熟睡的周聿白猛然睁开眼睛,下意识接通手机。
“威廉醒了……”
哽咽的声音在黑暗中清晰传来。
下一秒,周聿白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从头到尾头也没回一下。
看着那空荡荡的门口,简知嘴角勾起一抹自嘲。
到底还在幻想什么?
……
下班回到家的简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手机却偏偏响个不停。
竟然是老夫人发来的信息。
每一条信息上面都是责怪。
竟然要她去照顾病房里的威廉。
这确定是21世纪,而不是古代吗?
就算是古代也没有正妻去伺候私生子的道理。
简知想也没想,直接将手机丢到一旁关机。
另一边,老夫人信息发出去许多,却没有得到一条回应,脸色难看的很。
“看看,我就说吧,这女人一点规矩也没有,竟然无视我所说的话?威廉的孩子多可怜呀,也不知道照顾照顾。”
老爷子在一旁脸黑如锅底,“你太过分了。”
“你不想让简知知道真相,无非就是逼迫他们两个分开,孙子现在脑子不清楚,被你蒙骗,但不代表会一直被你骗,你啊,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懂,儿孙自有儿孙福。”
老爷子是真的不明白,这人到底在折腾什么?
老夫人冷着脸,“行了吧,我自然有我的计划,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待在这个家。”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就要到公司年会的日子。
看着日历,简知眼底的情绪越来越复杂。
下班时间,她刚走出医院,就看到一辆豪车停在眼前。
车窗降下,露出了周聿白那张鬼斧神刀般雕刻的面庞。
“上车。”他亲自下车打开车门,举止绅士。
简知深吸一口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上车。
两人同处一个空间,却莫名尴尬,谁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好一会儿,周聿白率先开口,“你就没什么要问的吗?”
“问了你会说吗?或者说问了有用吗?”
亲子鉴定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他亲口承认。
再问就是自取其辱。
自问有自知之明的简知,双手一摊,“再说了,这孩子是几年前的事,那时候咱们两个还不认识呢。”
路灯的光照在那张洁白的脸上,光线忽明忽暗。
周聿白一眼望去,却觉得格外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