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被夸成了翘嘴儿

作品:《闪婚后,把禁欲大佬哄成宠妻狂魔

    女人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周聿白身子一僵,眼底闪过星星笑意,嘴角勾起。


    他缓缓靠近,声音温柔,“所以你爱你老公对吗?”


    简知眼神颤了颤,轻轻点头,“是呀,好爱我老公,关键得腰大长腿,长得好帅呀,肌肉很好摸,那双眼睛深情的很……”


    她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说在了周聿白心坎里。


    偌大的客厅都是简知的声音,他仿佛陷入回忆一样,仔细的叙述着两人结婚后的一些细节。


    每日精心准备的三餐,遇到困难时,毫不犹豫的出手。


    每次英雄救美,每一次帮忙她都记在心上。


    周聿白被夸成了翘嘴,脸上带着幸福的笑,眼见着简知要夸他的身材,还要夸他的吻技以及床上的功夫,他脸色一变,动作极快的捂住了她的嘴。


    “爷爷奶奶你们也听到了,人被催眠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两个不管以前是怎么开始的,但现在已经动了感情,希望你们能尊重我们。”


    周聿白将简知紧紧的抱在怀里,眼神坚定,“至于你们想知道的协议的事,我也可以说,但请你们能够理智一点。”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抱着简知转身就走。


    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老夫人心情复杂。


    她原本是想着借着这次的机会,让自家孙子看清楚简知的真面目。


    万万没想到,竟然促进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催眠的时候说的都是真话,听得出来,简知说的都是真情实意,是真的喜欢上了自家孙子。


    不过在她看来,自家孙子那么优秀,被谁喜欢都是理所当然的,被简知喜欢反而觉得有些掉价。


    老爷子看到自家妻子还是不甘心,无奈叹气,“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又何必想这些呢。”


    “看看他们两个过得甜蜜幸福不就好了吗?你也不想想,咱们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非要强求干什么。”


    老夫人瞪了他一眼,“行了吧,我告诉你,关于那一家人的事,你要是敢在孙子面前说什么帮着求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


    宽敞的车厢。


    周聿白紧紧抱着怀里的人。


    他刚刚问过了,一个小时后,被催眠的简知就会恢复神志了,也不知道醒了之后会不会闹,会不会发脾气。


    机会难得,他忍不住还想问几句。


    他张嘴想了好久,却没有想出问什么。


    很快,他眼前一亮,“你喜欢你老公,那为什么你老公和别的女人传绯闻你不追问,不吃醋?”


    简知睫毛轻颤,思考了片刻,“吃醋有用吗?在这段关系中我一直是被动的,为了孤儿院,我只能忍。”


    呃。


    这嘴真欠。


    让你问,让你问。


    周聿白在自己的脸上拍了两下,满脸的懊恼。


    刚刚还喜笑颜开的他,此时脸沉了几分。


    果然好奇心害死猫。


    哪里来的那么多问题,非要自寻烦恼,现在问出来了,却一点也不开心。


    他有些不死心,“你既然喜欢你老公,为什么不问?为什么不吃醋,你怎么知道你老公不会给你解释?”


    他说话时语气太快了,简知眼底满是茫然,抓住重点,吃醋两个字,“为什么要吃醋?能被抢走的都是垃圾,我才不跟别人抢垃圾呢。”


    呃。


    更不开心了。


    不过傅时序是垃圾,他才不是呢。


    周聿白很快就把自己给劝好了,低头在简知额头落下一吻,“亲爱的,你可以吃醋,我给你这个权利,我和那丫头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把那丫头当做亲妹妹,再给我点时间。”


    ……


    一个小时后。


    简知在自己的办公室清醒,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摸了摸脑袋,“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仔细想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周聿白递了一杯牛奶过去,“对不起,这件事情我替奶奶向你道歉,奶奶想知道协议的事,所以对你动用了催眠。”


    简知脸色大变,这次是真的发火了,“你们到底在搞什么?知不知道催眠若是弄不好会伤脑子的,我马上就要做重要手术了,你们要害人吗?”


    作为一个医学生,对催眠这种事情自然不陌生。


    可是催眠是治疗心理疾病的,是不得不用的一种手段。


    对健康的人催眠,这是一种赤裸裸的伤害。


    对上那双愤怒的眸子,周聿白语气软了几分,“对不起,我已经确认过了,不会伤害你的。”


    “行了吧,我现在不想听对不起,我想冷静一下。”


    不管怎样,被催眠的是自己,总有发脾气的权利吧。


    简知一副不想理人的样子,直接将周聿白推了出去。


    当办公室只剩下她自己时,用力的敲了敲脑袋,脸色难看的很。


    小时候他出过车祸,几岁之前的记忆早就忘得干干净净了。


    医生说过,她这样的情况是属于一种自我保护,绝不能被催眠,否则万一想起痛苦的回忆,会导致记忆混乱的。


    更有甚者,会影响现在的记忆。


    重大手术在即,绝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想到老夫人拿过来的那个离婚协议书,简知拿起电话,终究还是没有拨打过去。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简知这边已经想开了,而周聿白那边则是皱着眉。


    刚刚心理医生那边打来了电话,说简知在被催眠时明显带着抗拒,说明曾经受过心理创伤。


    他们为了将功折罪,甚至主动请缨,想要帮简知治疗。


    他看到医生的诊断结果,眉头皱成川字。


    简知失去了几年的记忆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只不过,他不能擅自做决定。


    她想找回记忆吗?


    他手指敲打着桌面,“继续给我查,我倒要看看,是谁出卖了我。”


    在前面开车的助理,后背阵阵发凉,“这件事我已经找人调查了,但一无所获,毕竟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那么几个,他们没理由背叛您。”


    婚前协议,除了他这个助理外,就只有几个律师了。


    他查了一遍又一遍,却终究没有找到可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