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远不了

作品:《闪婚后,把禁欲大佬哄成宠妻狂魔

    狭小的车厢内。


    男人身上的低气压弥漫开来。


    明明炎炎夏日,周围温度适宜,可简知却感到阵阵凉意,从脚底钻入,蔓延至四肢百骸。


    深吸一口气,她鼓起勇气,捧着男人的脸,直视着那双眼睛,“我们两个是同事,以后要常常合作,所以……”


    远不了。


    最后几个字虽然没说出来,但意思明显。


    周聿白嘴角勾起淡然一笑,但那笑却并不达眼底。


    他手上更加用力,将人抱在怀里,把玩着简知柔弱的发丝,“不喜欢你们两个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样子。”


    男人的占有欲就是这么霸道。


    简知思索片刻,“那下次我戴个口罩,让人看不出来在笑怎么样?”


    周聿白再次被气笑了,“你在跟我开玩笑?”


    “怎么是在开玩笑呢?我很认真的好不好?再说了,我敢保证不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你能保证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简知说话时眼神倔强,仿佛要得到一个答案。


    周聿白目光不变,修长的手指缠绕一缕发丝,轻轻的拨弄着。


    乌黑如墨的秀发缠在修长洁白的手指上。


    黑白纠缠有种独特的美。


    两人陷入诡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


    周聿白再次开口,“你就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与李媛媛去参加宴会,并没有隐瞒任何人。


    更何况,傅时序明明已经带她去宴会了,为什么不问?是因为不在乎吗?


    没有人知道,当他在监控中看到简知和傅时序一起去参加宴会时,有多么的紧张。


    这些天,他一直期待简知的质问。


    可是几天时间过去了,简知却只字不提。


    为什么呢?


    他心中的疑惑越发的浓烈,迫切的想知道一个答案。


    简知笑了笑,“没什么呀好了,咱们赶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呢。”


    很明显,还是不想说。


    她慌忙的看向窗外,闭上了眼睛,所以并没有看到周聿白眼中的失望。


    ……


    傅家。


    祠堂内。


    阴森漆黑的环境下。


    傅时序直挺挺的,跪在那里,额头冷汗连连,面色惨白如纸。


    傅母推门而入,看到儿子这副样子,又无奈又心疼。


    “你这混账东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怎么能闯出这么大的祸,听话吧,就老老实实的和方明玉结婚……”


    “凭什么要让我为你们的事情买单,凭什么要让我和方明玉结婚?为什么一个个都要逼我?”


    此时的傅时序猩红着双眸,如同被惹怒的野兽。


    他大声嘶吼,可这嘶吼声更像是一种无能狂怒。


    此时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的无能。


    原来他竟是这般的无用,无论是对老爷子而言,还是对父母而言,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是他们为了达到目的的工具。


    凄凉在心底蔓延开来,他失望的看过去,“妈,求求你了,不要再逼我好不好?我这辈子爱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简知我的妻子也只会是她。”


    傅母脸色大变,“你是疯了吗?还敢说这样的话,知不知道这话若是传扬出去会怎么样?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周聿白是谁?那可是周家的继承人。


    如今的简知再也不是那个任由他们搓扁揉圆的孤儿院出生的人。


    有周家做靠山,不要说是他们了,就是傅老爷子再次见到简知也要客客气气的,不敢再乱说话。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傅母豪门出身,对于继承权看得极重。


    他心里清楚自家儿子和简知再也没机会了,若是想要顺利的拿到公司继承权,那就只有让儿子和方明玉在一起,然后培养方明玉肚子里的孩子。


    她早就让人仔细的查过了。


    科学验证,方明玉肚子里的孩子百分之七八十是个男孩。


    只要孩子生下来,老爷子必定会倾尽所有培养,到那时公司继承权依旧在他们这一房,不会被人抢走的。


    “儿子,不管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但你要明白一个道理,权力才是最好的东西,只有拥有权力了才能掌控自己的人生,你想想,若是你哥哥活着,会像你这样被动吗?”


    傅母的话虽然残忍,但却是事实。


    若是大儿子活着,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口中最优秀的孩子。


    这是老爷子悉心培养的继承人。


    他从来说一不二,就像是当初娶方明玉一样,其实傅家并不同意方明玉嫁过来的。


    偏偏儿子像是着了魔一样,非要把人娶回来。


    老爷子甚至差点动用家法,但最后怎样呢?还不是听了最疼爱孙子的话?


    所以啊,要想掌控自己的人生,就要有本事。


    傅时序内心悲凉,忍无可忍,猛地起身,一脚踹向了一旁的花盆。


    砰的一声,花盆应声而碎。


    傅母吓了一跳,“你疯了吗?祠堂里的东西也敢乱动。”


    傅时序哈哈大笑,笑着笑着,眼泪流了出来,“对对对,你说的对,我就是疯了,被你们给逼疯了。”


    “我不是你们心中满意的继承人,我知道,但那又怎样呢?你们一直告诉我,只要活得开心快乐就好,大哥出事儿了,我是被迫顶上来的。”


    “为什么不能对我宽容一点呢,妈求求你了,从小到大我也没求过你什么,求求你让我把简知追回来好不好?不是说了吗?只要我和简知结婚,也能得到公司继承权的。”


    傅母仿佛被吓到了一样,连连后退,扬起巴掌就要打。


    傅时序却丝毫没有后退,而是梗着脖子将脸凑了过去,“好呀,打吧,把我打死吧,打死我,我就不用再做这个傀儡了。”


    “傀儡,你竟然这样说话,太伤人了……”傅母如同受了巨大打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掉落。


    她再抬头时,眼神决然,“你以为这家里你想怎样就怎样,告诉你,爷爷已经开始联系国外的人了,若他们回国,你知道后果的。”


    傅时序不敢置信,手握成拳,咯吱咯吱作响,一拳打在了冰冷的墙上,鲜红的血液顺着指缝蜿蜒而下。


    “为什么?为什么都要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