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恨意翻涌

作品:《闪婚后,把禁欲大佬哄成宠妻狂魔

    病房内,空气凝滞。


    简知挑衅的抛了个媚眼,挽着周聿白的胳膊潇洒离开。


    方明玉,“……”


    没有视频。


    没有录像。


    什么也没有。


    上当了。


    一瞬间,气血上涌,恨意在胸膛蔓延开来。


    她面色狰狞,死死的盯着那扇门,余光对上傅时序那震惊的目光,一秒变脸。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缓缓滑落。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明明知道我地位堪忧,如今婆家人该怎么看我,你相信我吗,是因为有护士说你劈腿,说咱们两个关系不正常,我才和护士说几句,想帮你说话,挽回你的名声……后来安桥就过来动手……”


    “之所以没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也是担心有人会误会咱们,不想影响你的名声,难道我错了吗……”


    话没说完,声音哽咽,哭的泣不成声。


    傅时序从错愕中回过神,上前将人拥在怀里,“好了,不要在意了,事情已经过去了,爸爸妈妈那边以及爷爷那边我会帮你说的,总而言之,你受伤是真的,我们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真相与否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一定要得到应有的对待。


    他疑惑开口,“不是说周家最疼你吗?可是他们……”


    他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周老夫人已经被老爷子给带走了。


    而周家人,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留下。


    方明玉泪眼汪汪,“我也很委屈呀,那又能怎么办呢。算了吧,我现在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安安稳稳的把孩子生下来。”


    美人落泪,我见犹怜。


    挂着泪痕的小脸,带着几分凄凉。


    傅时序看在眼里,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叹了口气,转身走出病房。


    ……


    另一边。


    心情极好的简知哼着小曲坐在副驾驶。


    手握方向盘的周聿白嘴角勾起,余光却一直盯着旁边的人,“很开心?”


    “那是当然了,有些人呀,白莲花装习惯了,已经不会做人了,每天装模作样的……”


    突然想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简知颇为心虚的看了看旁边的人。


    不管怎样,方明玉是周家养女这个事实谁也改变不了,而且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很疼爱这个妹妹的。


    所以会生气吗?


    车子内突然陷入尴尬。


    周聿白意识到不对,正要开口,电话响了。


    一路上,他电话接个不停,忙得不可开交。


    回到家,简知困得不得了,哈欠连天,躺在床上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天亮了。


    阳光懒懒散散的照射进来。


    简知缓缓睁眼,肚子咕咕叫个不停,走出房间,看到桌子上的东西,便大口吃了起来。


    吃货的她,一边吃着美食,一边看着房产证,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来过,以至于有人悄悄靠近,也没有发现。


    “好吃吗?”


    继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简知猛的回头,差点亮瞎自己的眼睛。


    这是不花钱能看的吗?


    肌理分明的肌肉闯入视线。


    男人刚从浴室走出来,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腹肌若隐若现。


    那晶莹剔透的水珠,顺着下颚线,划过性感的锁骨,精壮的肌肉线条,缓缓,隐没于浴巾之中。


    宽肩窄腰,大长腿,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更令人移不开目光的是那张鬼斧神刀般的面庞。


    沐浴后的他,没有了以往威严的模样,反而多了几分清爽感。


    碎发凌乱,带着水滴,诱惑力十足。


    不知不觉,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脸还向前动了动。


    周聿白挑眉,“什么,很好看?”


    “嗯嗯……”


    简知点头如捣蒜,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巴移开视线,“我不是故意看的,你也应该穿上点衣服,再说了,我可是医生,什么样的没见过,在我眼里没有男人和女人,只有病人。”


    周聿白眸色深沉,扯了扯嘴角,“是呀,在医生眼中只有病人,不过你看过很多男人的身体?”


    “当然不是啦。”简知摇头,“我看到的都是大体,大体知道吗?我们会尊称为大体老师。”


    周聿白,“……”


    额头青筋突突跳个不停。


    “我吃饱了,该去医院瞧瞧了,也不能一直请假……”


    简知将最后一块牛排塞到嘴里,拔腿就跑。


    周聿白站在原地,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眼里眉梢带着几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笑容。


    ……


    医院。


    简知来上班,众人颇为意外。


    当然,更多的是八卦。


    “跟我们说说呗,到底怎么回事呀?现在整个医院都传疯了,有的人说你被抛弃了,你未婚夫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人,而且肚子里有孩子了,把你说的好惨的,你已经成为了许多人眼中的怨妇。”


    “当然更多的人说你水性杨花,说你……”


    “说我什么?说我骑驴找马,攀上高枝了对吗。”


    简知一边换衣服,一边不屑的开口,“谣言止于智者,但止不了智障,有些人脑子不好,就去好好看看,再说了,身为医生应该提高自己的专业能力,而不是每天找事儿,最重要的是,能不能长点脑子,难道一点自己的判断也没有吗。”


    不想和这些人浪费口水,她换完衣服回到自己工作岗位。


    只是有些人躲得了,有些人根本躲不开。


    例如现在。


    傅时序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站在那里,双目阴沉,那眼底的哀怨,仿佛是他受了委屈一样。


    简知翻了个白眼,无视他的存在,径直离开。


    傅时序紧随其后,拉着简知的手来到了角落里。


    四目相对。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满是对简知的不满,“你到底想干什么?知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大嫂现在还在哭呢,觉得做错了,让你受委屈了,我知道老夫人打你你不高兴,但也不能把怒火发泄在别人身上,现在跟我去给大嫂道歉,以前的事我就不计较了。”


    这是人说的话吗?


    什么叫道歉?什么叫不计较了?


    简知不想和傻子论长短,抬起手,正要一巴掌甩过去,一声怒喝响起。